国庆节当天，何家眾人刚吃完早饭。
    一声公鸭嗓音传来：“柱爷，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哥们请你吃饭。”
    何雨柱抬头看看太阳，又瞅瞅许大茂，愣是没搞明白他今天唱哪一出。
    “听说翠花胡同新开一家私人饭馆，吃鸭子不要钱，咱们去见识见识，假期过后，和他们一说，保准倍儿有面。”
    何雨柱严重怀疑许大茂生错时代，就这张扬性格，早生60年啊！
    不过这也算正常，四九城大多好面。这一点延续多年，不过后来有些变味。
    “那咱们去看看，不过现在是不是有些早？这饭碗刚放下。”
    “閒著也是閒著，听说现在是试营业，昨天爆满，咱们先过去定个桌，別中午排不上。”
    於是俩人出四合院往翠花胡同赶去，总共也就不到1000米，俩人没费功夫来到目的地。
    別说，大茂还真没猜错，他们到时，一打听，已经订出去3桌，就剩最后一桌。
    “老板娘，中午11点半，我们来吃成不？”
    不得不说，什么时候都有聪明人。
    刘老板娘，就是聪明人，她用家中仅剩30多块钱，在朝阳菜市场买到4只活鸭。
    因为是议价市场，並不是所有商品都需要票，只不过价格要贵一些。
    不过也有好处，议价商品能自己挑。这也是必须的，价格相当於市价3倍，如果不让挑，估计议价就没啥意义了。
    4只大鸭子，被悦宾饭店做成50多份香酥鸭、麻辣鸭、八宝鸭，一份一块钱，昨天试营业都没等到打烊，就销售一空。
    “成，你们准时过来，过点可就让给其他人了。”
    可哥俩还是低估消息传播速度，等到11点20他们过来时，老板娘正打扫他们预定桌子卫生。
    “老板娘，生意够好，这才几点，就有吃完走的？”
    这倒是何雨柱想差了，大家都是图新鲜，店中现在只提供啤酒，吃饭可不就比较快。
    15把椅子，一个小时能接待30位顾客，人不够都是拼桌。
    “您二位多担待，地方太小，桌子也少，只能频繁翻台。”
    “没事儿，一道麻辣鸭，一道麵筋扒白菜，两碗米饭。”
    “好嘞，一共1块6加二两粮票。”
    付完钱，俩人坐好，望著排队的人群，何雨柱不禁感嘆，不要票鸭子有了，蔬菜有了，其他食材也不远了。
    麻辣鸭端上来，许大茂夹起一块放到嘴中，眼睛就是一亮。
    何雨柱看他他反应，也忍不住夹起一块，放入口中。
    味道还真不错，算是家常做法极致，和饭店菜品不一个套路。
    老哥俩谈不上，也算中哥俩吃的很快。不到20分钟，清盘。没办法，看到这么多排队的，吃慢有负罪感。
    “柱爷，咱们顛儿？”
    国庆后一周，悦宾饭店正式开业，他们也拿到编號001的第一家私人饭馆临时营业牌照。
    这是改开后四九城第一家个体餐馆，从此，下馆子荤菜也可以不用票。
    於是第一代“网红”店诞生，口口相传，悦宾饭店吃鸭子不要票，也成为四九城第一个不要票荤菜。
    没有自媒体时代，生意就靠口碑，这种情况能延续到90年代，甚至到后世，有些店铺还是靠口碑，根本不需要怎么宣传。
    两家相邻卤货店，这家卖不完，隔壁一点別想卖。
    不过，悦宾饭店彻底火出圈。日常排队，能排到胡同口，提前预定得排十几天。
    自此，外地考察团，旅游老外成为悦宾饭店常客。
    胡同人家再想吃，难。
    好在，隨著悦宾饭店开业，好多小苍蝇馆子雨后春笋一般，开始冒头。
    但，大家都在观望，整个80年主动去办理私人营业牌照的，只有悦宾饭店，再无其他。
    倒是那些没有固定房屋的小摊不少都拿到证件，因为他们没有牌照隨时有可能会被驱赶。
    俩人溜溜达达，各回各家。
    回到家，不约而同往厨房跑，为啥，没吃饱。
    被几十双眼睛盯著，俩人都没好意思再要一碗米饭，可不得先找点吃的。
    还好，家里正吃饭。
    看到何雨柱这个点回来，而且一屁股坐到凳子上，抓起馒头狼吞虎咽开啃。安嵐有些好奇：“你不是和大茂去吃饭，没吃饱？”
    “嗨，別提了。”
    隨著何雨柱描述，一家人全被他逗乐，一两米饭肯定吃不饱。
    “生意这么好？”
    其他人也就图个乐呵，可何大清心动了。
    天天在家待著，太无聊，可真要干，这个年龄也干不了多长时间。
    一番琢磨，何大清终於还是决定问问。
    “你们说我去开家饭馆怎么样？这天天閒著，都生锈了。”
    何雨柱没想到何大清还有这个雄心，其实那个厨子不想有家自己的餐馆？
    “您老还是別费这个心，现在买什么都得要票，你那些拿手菜，其他不说，材料咱都凑不齐。”
    何雨柱真没瞎说，现在这环境，鲁菜馆很难开起来。好多食材，没有特殊渠道，很难採买，不是50年代那会儿。
    至於干部家属不能经商，倒不怎么在意。那个规定主要针对子女和配偶，老爹开个餐馆，还是没问题的。
    想了想，何雨柱怕何大清不死心，决定给他找点事儿干。
    “您要真准备开，在咱们周围，找那种沿街，位置好点的房子，咱们买下来，没准到时候政策一变，所有东西都不要票。”
    何大清本来只是想找两间房子，隨便开间小馆子，听何雨柱这么一说，內心开始骚动。
    “能有人卖房子？”
    “您老不知道，那些发还回来的宅子，好多人想出手，要么回老家，要么出国。不过那些租出去的房子，您可千万別买，不够费事儿。”
    “这要生意不好干，这宅子閒著不浪费？”
    “您老忘了，您现在有7个孙子，俩孙女，您还怕没人住？”
    於是，从这天开始，何大清真就开始每天在各胡同转悠一遍。
    不为別的，就打听哪处宅子要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