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8章 密谋!王公子的杀机!
王公子坐在上首,虽然面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中的阴鬱与恨意已被一种重新燃起的骄狂与自信取代。
他目光扫过在场眾人,尤其在青莲道人等六位宗门老祖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诸位,”王公子开口,声音虽还有些中气不足,但那份属於上位者的倨傲已重新显现,“经过这数月筹备,灵石、丹药、法宝、人手,皆已齐备。八极破阵图的分图,想必各位也已参悟纯熟了吧?”
王天罡躬身道:“公子放心,八处阵眼所需物资与人员早已就位,只等月圆之夜,便可同时催动。”
青莲道人抚须,眼中精光闪烁:“青云宗山门下的主阵眼,由老夫与周道友亲自坐镇,万无一失。只是……那老太监若真如王兄所言,会前来破坏,倒是个麻烦。”
“麻烦?”王公子嗤笑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与怨毒,“青莲前辈未免太高看那阉狗了!他不过侥倖突破元婴初期,仗著些诡异术法和遁术,才屡次逃脱。 如今我们这里有十四位元婴,其中元婴后期便有三位,中期更有数位!他若敢来,便是自投罗网,必死无疑!”
他顿了顿又说道:“一个元婴初期的太监,靠著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逞凶,真以为能翻天?待封印破开,我王家主脉高手降临,莫说他,便是整个大渊,弹指可灭!现在,他若识相躲著也就罢了,若敢露头……本公子要亲眼看著他被碾成齏粉!”
周山沉声道:“公子所言极是。那老太监虽有些门道,但绝对实力差距太大。我等十四人联手布下杀局,莫说元婴初期,便是化神初期来了,也未必能討得好去。”
钱多宝笑眯眯地接口:“王公子息怒,那老太监不过是秋后蚂蚱,蹦躂不了几天了。待大事一成,公子返回主脉,自有无数手段炮製他。眼下,还是破阵取宝为重。”
王公子冷哼一声,压下心头翻涌的恨意,点了点头:“钱老祖说的是。诸位,再议一议细节吧。尤其是青云宗阵眼处的布置,务必做到天衣无缝!我要那老太监有来无回!”
青莲道人眼中寒光一闪:“公子放心,老夫已在青云宗山门內外布下三重杀阵,更与周道友演练了合击之术。只要他踏入阵眼范围,便是插翅难飞!”
玄清宗上清道人声音低沉:“我玄清宗的『玄阴锁魂链』已准备就绪,专锁元婴,困其神魂。”
灵溪宗的灵水老祖声音柔和却带著寒意:“灵溪宗的『千幻迷雾』可惑其五感,乱其神识,配合攻杀,事半功倍。”
符宗天煞老祖抚须道:“老夫准备了数张上古遗留下来的『禁空符』与『定身符』,虽代价不小,但关键时刻,可断其遁术,定其身形一息。”
金刚宗那位身形魁梧、如同金铜浇筑的壮汉开山老祖声如洪钟:“某家的金刚伏魔阵也已就位,主困杀,任他千般变化,入了阵中也要脱层皮!”
紫霞山的美妇红云仙子轻启朱唇:“我紫霞山的『幻海迷神阵』也已布下,可惑其心神,乱其感知。”
听著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將杀局布置得滴水不漏,王公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狰狞。
他仿佛已经看到陈凡在眾多元婴围攻下,狼狈不堪、最终魂飞魄散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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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很好!”王公子抚掌,“有诸位鼎力相助,何愁大事不成?何愁大仇不报?待破了封印,取了炼魂宗宝藏,我王玄必不忘诸位今日之功!天南域的广阔天地,更高深的功法传承,定与诸位共享!”
这番承诺,让在场除了王天罡、周山外的其他元婴修士,眼中都闪过一丝热切。
他们困守封印之地千年,所求无非就是突破桎梏,重返更广阔的修真世界。王公子的许诺,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
密议又持续了数个时辰,將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变故都推演了一遍,並制定了相应的对策。
直到月上中天,眾人才陆续散去,各自返回准备。密室中,只剩下王天罡、周山与王公子。
“老祖,周客卿,”王公子看向二人,眼中杀意未消,“我要那老太监,死得无比悽惨!最好能生擒,我要亲自……报答他在对我的『教导』之恩!”
王天罡点头:“公子放心,老夫晓得。届时必不会让他轻易死去。”
周山也道:“属下会全力配合。”
王公子满意地点点头,望向窗外漆黑的他低声自语:
“老太监……好好享受你最后这点安寧日子吧。你的死期,不远了。”
……
黄昏时分,未央宫的花圃边,春桃正蹲在地上修剪一株月季的枯枝。她挽著袖子,动作轻巧,嘴里哼著小调,只是眉眼间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又在弄这些花花草草?”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春桃手一颤,剪子差点划破手指。她猛地回头,看见陈凡站在三步外,依旧是那身青灰色太监服,面容平静,眼神深邃。
“小陈子!”春桃又惊又喜,扔下剪子就站起身,“你回来了?”
“嗯。”陈凡迈步走近,目光在她脸上扫过,“这几日可好?”
“好著呢!”春桃拉著他往偏殿走,“你这次出去怎么这么久?”
陈凡任由她拉著,嘴角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去了些地方,见了些人。”
两人进了偏殿,春桃忙前忙后地端茶倒水,又將新做的桂花糕摆出来。陈凡坐在窗边,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心中难得寧静。
“对了,你脸色好像……不太一样了。”春桃將茶杯递给他,仔细打量他,“说不上来,就是觉得……更沉静了。”
陈凡抿了口茶:“走的地方多了,见的多了,自然有些变化。”
春桃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腮:“那你这次回来,能待多久?”
陈凡放下茶杯:“过两日,咱家还要出一趟远门。”
春桃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手指不自觉地绞著衣角:“又走啊……这次要去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