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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8章 弄巧成拙的「乾女儿」戏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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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文补充道:
    “是吧?我们也觉得这个主意不错,所以早早就开始铺垫了。”
    “爹娘这一年在桃源村可没少在村民面前『表演』想你想到病入膏肓的样子,现在大家都觉得咱们爹娘想女儿想疯了,看谁都像你!”
    李月兰听到谢文这话,立马不干了:
    “嘿,你这臭小子,胡说什么呢?什么叫『表演』,我和你爹想你姐,这能是演嘛?我们都是真情实感的好不好,虽然偶尔会有一点夸张,但真情流露的时候,也不少吧。”
    谢文求饶:“娘,我错了,是真情流露,不是表演。”
    谢秋芝好笑的看著他们:“爹娘,你们·······那么早就开始做铺垫了啊。”
    李月兰点头:“伤心难过是真的,要是你回不来,我们也就憋著忍著了。
    但是心里知道你还能回来,我们就真情流露一下,在外面暗示了好几次想收个乾女儿回来『疗伤』。
    不能再陷在悲痛里面,乡亲们后来也都暗戳戳的帮忙看有没有合適的女娃介绍给我呢。
    我这么做,主要是让別人对於你的出现也觉得合情合理一些吧。”
    谢文在旁边幽幽地来了一句:
    “谁说不是呢。没想到,戏演过了。”
    “先是本村的,那些婶子大娘们,一听说咱娘要收乾女儿,恨不得把自家闺女都塞过来。”
    他学著那些婶子的语气:
    “『月兰啊,你看我家园园怎么样?长得水灵,干活勤快,保管能逗你开心!』”
    “然后是桃溪村的。有人把自家闺女带过来,还暗示说长得像你。”
    “还有那些外来打工的。有个姑娘,长得確实挺好看,自己跑来说愿意做爹娘的乾女儿。咱娘问她为什么想做自己女儿,那姑娘竟直言不讳:『听说谢家有钱,我想沾沾光』。”
    李月兰在旁边插嘴:
    “我可都没答应啊,是他们那些人缠著我的。”
    谢文继续拆台:
    “是是是,您和爹都没答应。
    一开始,你们找了各种理由说没眼缘。
    后来拒绝的理由更多了。
    什么『喜欢顺其自然的』啊,『强扭的瓜不甜』啊,『缘分未到』啊……反正什么理由都找遍了。”
    “后来那些人也学精了。不直接上门推销女儿了,全故意带著女娃娃『不经意』路过咱家门口,路过爹娘的眼皮子底下。”
    他模仿著那些人的样子:
    “哎呀,月兰,好巧啊,你也出来晒太阳?这是我侄女,顺便路过,带她看看风景……”
    谢秋芝憋笑:“这么夸张?看来做咱家的女儿確实很诱人。”
    “还有还有,姐,我告诉你,咱们爹娘后来就不愿意出门了。天天躲在家里。”
    谢广福在旁边嘆了口气:
    “我们也没想到弄巧成拙啊。那么多人想要做你的替身。”
    谢秋芝笑得差不多了,忽然想起什么,狐疑道:
    “爹,娘,你们確定是在给我铺路,不是给我製造麻烦?”
    李月兰有点不理解:
    “就是给你的『乾女儿』身份铺路啊,能有什么麻烦?”
    谢秋芝却不这么认为:
    “你们弄这一出,那以后我回村,不得被人『羡慕嫉妒恨』啊?”
    “那么多人都想做你们的乾女儿,都没做成。我一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孤女,凭什么就成了?”
    “到时候,那些人肯定会想:这姑娘谁啊?凭什么她能做谢家的乾女儿?她哪儿好?她有什么特別的?”
    “这丫头,年纪比秋芝还大,肯定是个养不熟的,不如我家的园园呢。”
    “而且,你们看,我现在的身体,再怎么装嫩,也比以前的我大吧,少不得要被人错脊梁骨,说我老姑娘还认乾娘!”
    她重重嘆了口气:
    “完了完了,以后的日子,註定充满了鸡飞狗跳,质疑和……白眼。”
    李月兰和谢广福对视一眼,都傻了。
    他们压根就没想这么多,现在听到女儿的分析,他们才知道,自己这一年的“铺垫”好像確实好心办坏事了。
    “我们……我们没想到这一点……”
    “我们光想著让你出现得合理一点,没想到会引来这么多事……”
    谢锋在旁边幸灾乐祸:
    “行了行了,兵来將挡水来土掩,我妹这还没进村呢,你们就已经打退堂鼓了,赶紧收拾收拾,我先去喊人帮忙运东西。”
    谢锋策马而去,两个时辰之后便带著大寧邮政的“收件员”和几辆“货车”回来了。
    他们这一路都要住在官道的邮政站点里。
    其实,现在大寧的邮政站点已经和以前的驛站合併了,成为了一处集货运、客栈为一体的盈利性服务站。
    前往站点的路上,谢秋芝靠在车壁上,再次长长地嘆了口气。
    “完了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还没进村,爹娘就已经埋下了这么多雷。”
    “到时候,那些人肯定一个个盯著我看,看我到底有什么特別之处。”
    “我要是一不小心露出什么马脚,或者做了什么让人嫉妒的事,那些人的口水都能把我淹死。”
    “还有沈砚……”
    她越想越头疼。
    李月兰看她脸色不对,紧张地问:
    “芝芝?你怎么了?刚回来,是不是身体还没適应?”
    谢秋芝回过神,勉强笑了笑:
    “没什么。就是……有点担心。”
    “別担心。有我们在呢。谁敢欺负你,娘帮你骂回去!”
    “对。我谢广福的女儿,即便是乾女儿,谁敢说三道四?”
    “姐,你放心。要是村里有人敢欺负你,我帮你写奏摺参他!”
    谢秋芝成功被他们逗笑了:
    “你一个太子洗马,参什么?参人家嚼舌根啊?大材小用!”
    谢文一本正经地狡辩:
    “那怎么了?在咱们大寧朝,嚼舌根也是罪!我堂堂太子洗马,整治个嚼舌根的易如反掌!”
    谢秋芝听他贫嘴逗趣,忽然想起什么,她紧张地问:
    “那……沈砚……这一年,过得还好吗?”
    车厢內的气氛顿时变得沉重,大家都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谢秋芝看他们讳莫如深的样子,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难道是……他另娶了別的女人?”
    “还是他给我……殉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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