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神父
第131章 神父
第三名神父见状,立刻放弃了压制胡德他们。
他调转枪口,朝著埃文的大致方向疯狂扫射,子弹打得埃文藏身的立柱石屑纷飞。
就在他被埃文吸引火力的这一两秒间隙,一直被压得抬不起头的胡德抓住了机会。
他猛地从掩体后探出半个身子,眼神狠厉,连开两枪。
“噗!噗!”两发子弹精准地命中那名神父的胸口和腹部。
神父身体剧震,手中的枪械哑火了,他跟蹌著向后倒退,撞在墙上,缓缓滑倒。
最后一名神父看著瞬间倒下的三名同伴,脸上闪过骇然,竟不再恋战。
他一边朝著埃文和胡德的大致方向胡乱扫射掩护,一边转身就想朝另一侧的走廊撤退。
他刚跑出两步,埃文已从立柱后闪出,单膝跪地,双手持枪,屏息,瞄准。
“砰!”
子弹从后方追上来,准確地贯入他的后心。
他向前扑倒在地,抽搐了两下,不再动弹。
枪声骤停,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火药味和血腥气,满地的弹壳、玻璃碎片和纸屑。
“呜!呜!一””
医院刺耳的警报声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响彻楼层。
紧接著,急促的脚步声从电梯方向传来。
一个穿著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他对著肩上的无线电焦急地大喊:“三楼住院部前台!发生枪击!重复,三楼发生激烈枪击!请求警察立刻支援!有人员倒...”
话还没说完,他的目光惊恐地扫过地上的尸体和持枪的埃文。
埃文在他伸手摸向枪套之前,已经迅速前冲,一记乾净利落的手刀劈在他的颈侧。
保安闷哼一声,白眼一翻,软软地瘫倒在地,对讲机摔在一边,里面传来呼叫声。
“走!”胡德低喝一声,和卡莉迅速从掩体后衝出。
埃文则转身跑迴转角,一把推起轮椅上的贾伯。
四人不再停留,沿著来时的路,快速穿过走廊,冲向消防楼梯。
几分钟后,他们回到了停车场,胡德的蓝色皮卡就停在不远处。
胡德拉开车门,卡莉迅速钻进副驾,埃文则將贾伯连同轮椅一起塞进了后排,自己紧跟著坐了进去,关上车门。
“走!”
胡德一脚油门,皮卡咆哮著衝出停车位,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尖啸,朝著出口疾驰而去。
就在他们的车子刚刚拐出街道时,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数辆红蓝灯光疯狂闪烁的警车,与他们擦肩而过,风驰电掣地衝进了医院区域。
皮卡迅速匯入车流,消失在纽约街头的夜色中。
几人找到一家环境还算不错的酒店,用现金开了一个房间。
房间不大,里面只有一张单人沙发和一张大床。
埃文走进房间,径直走到窗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身体陷进垫子里。
贾伯在胡德的搀扶下,脚步虚浮地走进卫生间,里面很快传来窸窸窣窣拆卸头上绷带的声音。
埃文从口袋里掏出一包香菸,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燃,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灰白的烟雾。
卡莉走到他对面的床边坐下,看了一眼他手里的烟,开口道:“给我也来一根。”
埃文没说话,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隨手拋了过去。
卡莉精准地接住,凑到埃文递过来的打火机火苗上点燃,也深深地吸了一口。
这时,卫生间的门打开了。
贾伯顶著他那颗还有些青紫痕跡的光头,慢慢挪到床边,有些脱力地躺了下去,长长呼出一口气。
胡德走到房间角落那个嗡嗡作响的小冰箱前,打开,从里面拿出几瓶冰镇啤酒。
他先递了一瓶给床上的贾伯,自己也开了一瓶,喝了一大口,然后看著贾伯:“你他妈怎么想的?想自己一个人弄死他?”
贾伯接过啤酒,用牙咬开瓶盖,灌了一口,冰凉的液体让他稍微精神了点。
“我看到一个机会,就抓住了。”他抹了下嘴角流出来的酒液。
“要不是那个神经病神父,我早就了结他了。”
埃文接过胡德拋来的另一瓶啤酒,侧头看向贾伯:“上次那个神父?”
他指的是之前在戴维斯酒吧,在贾伯电脑上看到的那张照片上的神父男人。
贾伯点点头,脸色阴沉下来:“没错。”
一直沉默抽菸的卡莉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乾涩:“尤里斯。”
胡德看向她:“什么?你认识他吗?”
“他是我舅舅,”卡莉弹了弹菸灰,眼神有些飘忽,“...我从没见过他,但我父亲以前提起过他。”
她將还剩半截的烟按灭在茶几的菸灰缸里,把啤酒也放下,“我一直觉得,我父亲有点怕他。”
贾伯闻言,歪头看了她一眼,话里带著惯有的讽刺:“你家里有人不是杀人的疯子吗?”
卡莉没有接贾伯的话茬,她看向窗外愣神。
一旁的胡德放下酒瓶,果断决定:“我们明天就走。”
贾伯立刻撑起一点身体:“我很清楚那教堂的布局,我该跟你们一起走。”
埃文吐出一口烟雾,毫不客气地戳破他:“你连站都站不起来,贾伯。”
贾伯嘆了口气,尝试辩解:“我只是脑震盪,伙计,胡德那个混蛋以前不也经常得。”
埃文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你就別来拖累我们了好吧。”
这时,卡莉从旁边的地上扯过一个黑色袋子,拉开拉链,把里面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摆在地毯上。
三把看起来保养得不错的手枪,一盒黄澄澄的子弹,还有几个备用弹匣。
埃文瞥了一眼地上那点可怜的装备,嗤笑一声:“这么点东西,你们上赶著投胎呢?”
胡德一脸无奈,摊摊手,“我们走得太匆忙了,不是吗?”
突然,胡德像是想到什么,他扭头看向床上的贾伯:“嘿,普尼还在这片儿倒卖枪枝吗?”
闻言贾伯扯了扯嘴角:“普尼?那傢伙正忙著在新新监狱里给別人吹簫呢,没空。”
他停顿了几秒,眼神在胡德身上转了转,意有所指地补充道:“但你知道谁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