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夜晚放鬆
第136章 夜晚放鬆
胡德有些脱力地走进房间,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缓缓解开身上那件沾满灰尘和血跡的衬衫。
左臂上草草包扎的布条已经被血浸透,卡莉走到胡德身边蹲下,小心地割开布条,查看伤口。
胡德咬著牙,额头渗出冷汗,一声不吭。
另一边,埃文將背上的hk416和没派上用场的雷明顿取下,顺便卸下身上的战术背心、弹匣、手雷,一件件收进他那个黑色的旅行袋。
做完这些,埃文拎起袋子放回角落,然后径直走进了卫生间。
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等胡德手臂的伤口被卡莉简单的重新包扎好,两人也简单休整了一下,换上乾净的衣服。
胡德看了看时间,又和卡莉低声交谈了几句。
“我们先回女妖镇。”胡德对已经躺回床上的贾伯说道。
卡莉也点了点头,她看上去异常平静,心底压著的石头也隨著兔子的死亡而消散了。
“行,路上小心。”贾伯朝他们摆摆手。
胡德和卡莉没有多停留,拿起他们地上的行李,很快离开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埃文冲洗的水声以及渐渐瀰漫开的水汽。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埃文擦著头髮走出来,只穿了条长裤,上身还带著水珠,他走到床边坐下。
贾伯看著他,问道:“你呢?打算在纽约待几天?”
埃文用毛巾揉著头髮,语气隨意:“看情况吧。”
“那正好,”贾伯打了个响指,“我也得在纽约待几天,联繫几个老朋友,处理点事情,顺便计划一下后面。”
他顿了顿,看著埃文,“今晚你有什么安排吗?”
埃文耸了耸肩膀:“没有。”
闻言贾伯脸上露出一个坏笑的表情,一把搂住埃文肩膀:“那正好,晚上我带你去体验一下我的主场。”
“纽约的夜晚,跟那乡下小镇可不一样。”
埃文挑起眉头,把毛巾搭在脖子上:“你请客的话,我当然没问题。”
贾伯立刻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想得美!最多第一轮我请!”
埃文无所谓地笑了笑:“成交。”
“那你先休息一下吧,晚上我再来找你。”
埃文朝他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向后一倒,直接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
连轴转了好几天,紧绷的神经一旦放鬆,疲惫感便迅速涌了上来。
就著窗外隱约传来的城市白噪音,沉沉睡去。
深夜,埃文醒来时,房间里一片漆黑。
他起身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驱散了最后一点睡意。
隨后走到房间角落,意念微动,將那个装著武器的旅行袋收回了储物空间。
“咚咚咚。”敲门声適时响起,不轻不重。
埃文打开房门,贾伯走了进来。
他今晚换了一身行头,亮紫色的紧身衬衫,领口大开,掛著几条闪亮的金属链子。
下身是黑色漆皮紧身裤,头髮抓成飞机头,还喷了髮胶,看起来会发光,浑身散发著浓烈的古龙水味。
埃文上下打量了他两秒,嘴角抽了抽:“你这是什么造型?刚参加完变装皇后海选回来?”
贾伯对他的吐槽毫不在意,反而挺了挺胸,摆了个姿势:“土包子,这叫时尚,纽约的时尚!你那种乡下牛仔风格早就过时了。”
埃文懒得跟他爭辩,转身走到镜子前,隨手抓了抓自己还有些湿的黑髮,看起来自然些。
再换上一身简单的黑色衬衫和修身长裤,外面套了件裁剪合体的深灰色休閒西装外套0
习惯性的不打领带,领口隨意地著。
整个人看起来十分低调,但架不住身材长相和气质格外显眼。
“走了。”
两人在路边拦了一辆计程车。
贾伯报了个地名,司机点点头,车辆匯入纽约深夜依旧川流不息的车河。
大约二干分钟后,计程车在一条霓虹闪烁的街道旁停下。
付钱下车,面前是一家门面颇具设计感的俱乐部,招牌是闪烁的抽象图案。
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形形色色的男女打扮各异,有些格外清凉。
两人朝入口走去,埃文立刻察觉到不少排队的目光投了过来。
尤其是落在贾伯身上那身惹眼的打扮上,隨后又带著玩味扫过他。
甚至有几道目光在他和贾伯之间来回移动,意思不言而喻了。
埃文脸上面不改色,脚下却悄然加快了步伐,默默与旁边的贾伯拉开了几步远的距离。
贾伯注意到了,立刻不满地大喊道:“嘿!你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
“离我远点,我怕別人误会我跟你是一路的。”埃文头也不回,嫌弃地回了一句。
“法克魷!”贾伯在他身后比了个中指。
埃文扫了一眼门口排队的队伍长龙,直接快步越过,来到了入口处。
两个体格健硕的黑西装保安像门神一样站在那里。
其中一人伸出手臂,面无表情地拦住了埃文:“先生,请排队。”
埃文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隨后非常自然地伸出手,仿佛是想跟对方握手。
在手掌接触的瞬间,两张摺叠起来的富兰克林悄然从他指尖滑入了保安的掌心。
保安的手掌感觉到异样,脸色微微一动,他迅速低头,借著门口的灯光瞥了一眼掌心那抹绿色。
再抬起头时,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化,伸出的手臂也放了下来。
他侧身让开通道,同时对旁边的同伴使了个眼色:“请进,先生,祝您今晚愉快。”
这家俱乐部的內部远比女妖镇的萨瓦看起来要更加迷离。
巨大的空间被划分为了几个区域,中央是一个灯光绚烂的舞台,周围环绕著一圈圈卡座和散落的圆桌。
空气里混合著香水、酒精,还有隱约的大麻气味,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鼓动著客人们的心跳。
贾伯熟门熟路地领著埃文穿过拥挤舞动的人群,来到舞台正前方一个位置不错的卡座坐下。
他打了个响指,招来服务员,不用看酒单就点了一堆烈酒和香檳,显然是这里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