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敏捶了他一下，笑著笑著眼眶红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大旭，谢谢你。替我照顾长寿，替我们李家……”
    杨旭打断她，“凭咱俩的关係，是应该的。”
    他握著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指尖。
    忽然开口：
    “对了，有件事跟你……。”
    “嗯？”
    “我和珠珠在一起了。”
    “……”
    李敏抬起头看他，眼里先是诧异。
    然后慢慢变成瞭然。
    之前自己在白珠跟前每每谈谈及起杨旭，白珠都听得十分认真，满眼都是对这男人的好奇。
    只是没想到这丫头竟跑去村里了。
    不过也好。
    自家人嘛。
    肥水不流外人田。
    她盯著他看了好几秒，忽然嗔笑著伸手捶了他一下。
    “你呀，走哪儿都招女孩子喜欢。”
    杨旭咧著嘴，笑得痞里痞气的：
    “那是，谁让我有魅力。”
    “臭美。”
    李敏被他那副嘚瑟样逗笑了，又捶了他一下。
    杨旭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再捶，笑著说：
    “珠珠现在也得了传承，准备留在村里给乡亲们看病。”
    “真的？她还获得传承？”
    “嗯，我研製出一款让普通人获取传承得翻身丸……”
    杨旭將翻身丸的事如实告诉了她。
    李敏是毒祖宗的后人，又是自己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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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信得过。
    李敏没想到杨旭能研究出翻身丸，震惊得嘴张得老大。
    但转念一想。
    他们李家百年以来活不过三十岁的怪病，他都能治好，还有什么做不到的。
    她也是真心替妹妹感到开心。
    “只要她开心，我都支持。”
    顿了顿，又笑了：
    “那丫头从小就倔，认准的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你能接纳她，是她的福气。”
    杨旭握住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下。
    “是我的福气，你们都是。”
    小长寿身上的秘密，还是决定隱瞒。
    长生比修炼还要诱人。
    也不想李敏兄妹在牢里整天提心弔胆。
    ……
    车子开进水岭村，夜已深。
    雪又下起来了。
    飘下来在车灯前打著旋。
    杨旭把车停稳，从后座抱起小长寿。
    孩子睡得正香，小脸蛋红扑扑的，嘴角还掛著一丝口水，不知道梦里正吃什么好东西呢。
    他轻手轻脚进了屋。
    一楼黑著灯，大伙都散了。
    他摸黑上了二楼，推开小长寿和丑丫的房间。
    把孩子放到床上，脱掉棉袄，拉过被子盖好。
    又转身看了一眼旁边床上的丑丫，睡得像只小猫，被子蹬开一半。
    他弯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
    笑著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出去。
    房门轻轻带上。
    他走到自己房间门口。
    门没关严。
    里头透出光。
    还有女人的笑声，嘰嘰喳喳的也不知道在聊啥。
    他推门进去。
    只见床上盘腿坐著王秀、柳梅、蒋雪三个女人。
    被子堆在一边，床单上散著一把扑克牌。
    其他几个回家陪家人。
    王秀手里捏著几张牌，抬头看见他，笑著招手。
    “大旭回来了？快来快来，就差你了。”
    蒋雪靠在床头，手里也捏著牌，眼神含笑得往他身上瞟。
    柳梅把牌往床上一扣，往旁边挪了挪，给他腾出个位置：
    “傻愣著干嘛？赶紧的。”
    杨旭脱下大衣掛衣架上，走到床边坐下。
    “大半夜不睡觉，打牌消遣？”
    “你不回来，咱们自个睡觉多没意思，就等你呢。”
    王秀把牌拢了拢重新洗，手法利落。
    杨旭明白这三个女人的暗示，幸福得扬著笑。
    “行啊，晚上我可得放大招了。”
    他把鞋蹬掉，盘腿上床，挨著王秀坐下，“先说好，输了咋办？”
    “输了……”
    王秀歪头看他，眼里带著笑，“你说咋办就咋办。”
    蒋雪噗嗤笑出声。
    柳梅把牌往他面前推了推，一脸骄傲：
    “谁怕谁，现在咱们可都是武者了，浑身有得是力气，就算今晚大战三百回合，也不叫服输。”
    “是是是，你们现在厉害了。”
    杨旭接过牌，坏坏地扫了她们一眼，“不叫累，只哇哇叫『不要停』。”
    王秀听了，伸手在他腰上拧了一把，“你嘴里就没个把门的。”
    “得意啥？”
    柳梅倒是不害臊，把手里的牌一摔，“待会儿牌桌上输了，看你还敢不敢嘴硬。”
    蒋雪往杨旭身边凑了凑，捂嘴笑著却说：
    “虽然我心疼你，但我还是跟嫂子和柳姐姐一伙的。”
    “你们对付我一个？行啊。”
    杨旭被她们逗乐了，迫不及待催促道：
    “谁怕谁？来，上吧！”
    “別急。”
    王秀把牌往床上一拍，斜眼看他：“先说好，输了的惩罚？”
    杨旭摸著下巴想了想，坏笑著凑近：
    “输了的人脱一件。”
    “去你的！”
    王秀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脸更红了，“满脑子没正经。”
    “脱就脱，谁怕谁。”
    柳梅把牌一理，挑眉看他，“反正屋里暖气足，冻不著。”
    蒋雪一副期待的模样，“没错，咱不怕！”
    杨旭嘿嘿笑，把牌往床上一摊。
    “那就这么说定了，输了脱一件，不许耍赖哈。”
    “美不死你。”
    王秀瞪他一眼，嘴角却翘著，“来来来，发牌……”
    几个人又笑闹了一阵。
    哗啦哗啦洗牌。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
    屋里却热火朝天的。
    几圈牌打下来。
    杨旭输得连最后一条裤衩都丟到地上。
    王秀三人身上还整整齐齐，连睡衣都没脱。
    杨旭低头看看自己，又看看她们，哭笑不得：
    “你们几个合伙给我下套是吧？我啥时候打牌输过？”
    “哈哈哈。”
    王秀把手里的牌一扔，笑得前仰后合：
    “谁让你平时总欺负我们，今儿也让你尝尝厉害。”
    柳梅靠在床头，一脸得意：
    “服不服？”
    蒋雪笑得小脸通红，小眼睛却时不时往杨旭那壮观处瞄。
    杨旭看著她们三个那副得意样，心里头明镜似的。
    他早就看出来了。
    就是故意陪著她们闹。
    输了也好，贏了也好。
    不就图个乐呵嘛。
    他忽然笑嘻嘻搓著手，往前一扑。
    “大灰狼来了，小白兔们別跑！”
    “哎呀！”
    王秀笑著往后躲，被杨旭一把搂住腰。
    柳梅和蒋雪也跟著笑。
    被子被扯得乱七八糟。
    枕头飞到了地上。
    屋里闹成一团。
    笑声把窗外的雪都震得簌簌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