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你是我的
睫毛还掛著泪珠,眼睛却已经先弯了起来,白泽一手一只墨的兽耳,又捏又揉。
掌心里的耳朵忍不住抖了抖,痒痒的,白泽嘿嘿地傻笑起来。
视线忽地落到墨泛红的耳尖,他忍不住凑过去亲了亲:“热热的。”
墨托著白泽屁股的手暗暗收紧,声音里带著些隱忍的低哑:“別乱动。”
白泽才不理会他呢,重新趴到墨的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努力把脑袋往前伸,一口咬在了墨的脸颊上。
温热的气息近在咫尺,墨微微侧头:“饿了?”
“你是我的。”白泽很满意自己给墨留的牙印,伸手摸了摸后,又很用力地亲了一口,非常响亮的一口。
珏抬头,又瞬间低头,目视前方,默默地跟在后头。
墨笑了:“我是你的。”
“右边还没咬。”
白泽觉得也是,不能厚此薄彼,立马凑到另一边,刚准备亲,墨就忽地扭头,恰恰好碰在了他的嘴巴上。
“別动。”白泽从后面双手固定住墨的脑袋,认真地在他右边脸颊上咬了口,咬完后,还伸著头,想查看两边对不对称。
墨舌头顶腮,把脸颊肉鼓起来,方便白泽检查:“再咬几口?”
“多了就丑了。”白泽很满意自己的成果,又重新玩起了墨的兽耳。
走了几步后,白泽又有了新要求,他贴著墨的耳朵:“我要摸尾巴。”
一会儿要路过部落中央,那里人多,墨觉得露耳朵已经很羞耻了,再將长长的尾巴冒出来,一甩一甩的,实在有点……嗯……奇怪。
“等回家行不行?”
“不行。”白泽说完,就歪著身体,从墨的上衣下摆处探进去,往他裤子的边缘伸。
“別乱动。”怕白泽摔著,墨赶紧將人往上掂了掂,见他还不老实,直接腾出一根手指,戳了戳白泽屁股的某个位置。
“!”背上的人瞬间不动了,都能感受到他紧绷的屁股肉。
墨嘴角上扬,很想看看白泽现在脸上的表情。
然而,下一秒,他就老实了。
温热的水珠,一滴滴地往墨脖颈上落,顺著皮肤的纹理,滑到锁骨处。
他扭头,就见白泽抿著唇,默默地流泪,眼尾鼻尖都是红的。
“这么委屈?”墨把人放下来,捧著白泽的脸,略微粗糲的掌心,轻轻给他抹眼泪。
“你欺负我……”白泽小声呜咽著,脸上的泪痕一道一道的。
“不哭,给你摸。”墨带著他的手,来到自己尾椎骨的下端。
白泽突然想到了什么,將手又往里伸了伸,往墨左边屁股上摸。
“鯊鱼咬屁股疼不疼?”
“嗯?”墨一愣,“鯊鱼?”
“尖牙兽。”白泽换了他们当地人的说法。
“谁告诉你的?”墨的表情很精彩,在问出这句话时,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珏支棱起耳朵,好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秘密。
白泽摁了下那小块疤大致的位置,傻笑著重复:“所以,疼不疼?”
“不疼。”墨面无表情地把他的手拉出来,暗暗下定决心,等下次去换盐时,一定要打死那条臭鱼。
醉了的白泽,疯狂在墨的雷点上蹦躂:“你当时怕不怕?”
“它怎么咬到你的?”
“你哭没哭?”
墨只想赶紧转移话题:“还摸不摸尾巴?”
“摸、摸尾巴。”
当细长的毛茸尾巴缠绕著白泽的手腕时,他瞬间忘记了刚才自己追问的话题。
墨重新转过身:“上来。”
“谢谢哥哥……”白泽得偿所愿,趴在墨的背上,玩他的尾巴和兽耳。
俩人过去了这个话题,但后面的珏,好奇心却被勾了起来,他现在非常想看看兽父的屁股疤。
路上人多时,墨闷头就是走,但偏偏白泽很兴奋,拿著他的尾巴,给別人挥手打招呼,可把眾人乐坏了。
墨曾试图把尾巴收回去,但白泽的眼泪跟有开关似的,说掉就掉,他只能顺著。
终於穿过部落中央,墨刚鬆了口气,然后,迎面就碰上了大巫和汜。
大巫也喝多了,紫黑色长髮垂在肩膀处,水润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睫毛半垂。
“大巫!”白泽握住墨的尾巴尖,又热情地打起了招呼。
汜视线好,看清那晃动的东西是什么后,差点笑出声。
“尾巴好不好玩?”昭走路轻飘飘的,被汜扶著上前,笑得很温柔。
白泽点点头,开始炫耀起墨的兽耳和尾巴:“可软了,很漂亮,还会动……”
“我也有,你要不要摸?”昭凑近了些,逗他玩。
“好——”白泽话还没说完,墨就打了下他的屁股,还做势要把自己的尾巴抽走。
白泽立马抓紧。
昭笑得靠在汜身上,挥挥手:“走吧走吧,我们也要回家了。”
“大巫再见。”白泽乖乖地摆摆手。
终於到了自家山洞,墨彻底鬆了口气。
白泽趴在水缸边:“我渴了。”
墨怕他一头栽进去,將人按在火堆边的兽皮垫上:“等会儿,马上就好。”
从人鱼族带回来的那只龟壳锅,轻便导热性还好,煮东西非常快。
每次早晚,墨都会烧一锅热水,一半用来喝,一半用来给白泽洗漱。
“冷一会儿,就可以喝了。”墨说完,一扭头,坐在旁边的人,不知何时突然没了影。
墨赶紧跑到山洞外,就看到白泽正晃晃悠悠地往石头上爬,珏在一旁紧张地扶住他。
看到兽父来了,珏赶紧说:“亚父想上去玩。”
“嗯,你去把热水盛出来。”
“哦。”
墨走到石头下,白泽朝他张开胳膊:“哥哥,接住我。”
说完,就从上面跳下来。
墨稳稳地把人接住:“回去吧,外面冷。”
“不要。”白泽嘿嘿地笑起来,“再来一次。”
墨只好勤勤恳恳地当起了陪玩。
玩了几次后,白泽自己站在石头下面,张开胳膊,对墨说:“轮到你了,我会接住你的。”
墨盯著他那细胳膊细腿:“我不玩,你玩吧。”
白泽不解:“为什么?很好玩的。”
墨扯了个理由:“我怕高。”
“这样啊。”白泽很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