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哄哄你
珏把自己的衣服,挨著亚父的衣服掛好,然后走到床边,摸了摸白泽的枕头,將自己的小枕头也贴了过去。
亚父今天要陪自己睡——珏在確定完这个信息后,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但高兴了片刻,他忽地想起了墨。
亚父为什么不和兽父一起睡了?
兽父也同意了?
难道是——
珏的表情瞬间凝重起来,他忐忑不安地走出洞穴,坐到白泽身旁。
墨正蹲在锅边,搅拌里面煮的海鲜汤。
珏看了他一眼,然后,小心翼翼地问白泽:“亚父,你……不要兽父了?”
墨手上的动作一顿,倏地抬头,目光紧盯著白泽。
“没有。”白泽笑了笑,摸摸小孩的脑袋。
“那洞穴里的东西?”珏虽然不喜欢兽父一直霸占著亚父,但他知道兽父很爱亚父,如果亚父不要兽父了,兽父会很难过的。
珏喜欢现在的家,喜欢亚父爱兽父,兽父也爱亚父的家。
“你兽父犯错了,惩罚他自己睡。”白泽將小孩抱进怀里,轻声道,“亚父陪你睡,好不好?”
珏抬头,恰好对上墨那双幽怨的眼睛,他鬆了口气,原来是兽父犯错了。
犯错確实该受到惩罚。
“好。”珏点点头,“我变成兽形,给亚父暖被子。”
白泽捧起小孩的脸,“叭”地亲了一口:“亚父晚上给你讲故事。”
“嗯。”
墨攥著木勺子,敢怒而不敢言,还没说点什么,就被白泽一记眼神给堵住了。
吃过晚饭,白泽走到哪儿墨跟到哪儿,他靠在石壁上,拿白泽最喜欢的事情,诱惑他:“要不要去泡温泉?”
白泽生墨的气,但不跟自己赌气。
“带著珏一起。”
墨立马道:“他不去。”
“你怎么知道?”
“珏今天跟奚一起,去过了。”
白泽看向珏,墨也看向珏。
珏被兽父盯得后背发凉,违心地摇了摇头:“嗯,亚父,我去过了。”
“那好吧。”
白泽进洞穴拿了一套乾净的衣服,走到墨跟前:“不走吗?”
“哦,好。”墨立马变成兽形,躬身时,肚皮都快贴到了地上。
一路上,白泽非常安静,只是拽著黑豹毛皮的手,暗暗用力。
到了半山腰的温泉处,他下来后,率先去了角落里的那一块,脱了衣服,踏进热腾腾的水中。
墨跟上去,刚准备下水,就听到白泽说:“你去其他地方。”
墨:“我们一起。”
白泽平静地说:“你在这儿,那我走。”
墨极其不情愿地去隔壁,一双眼睛恨不得粘他身上。
雾气之中,白泽漂亮的身体,仿佛笼罩了一层轻纱,锁骨与肩胛骨微微凸起,上面红色的痕跡若隱若现。
墨喉结滑动,情不自禁地贴了上去,但石壁阻隔,他只能眼巴巴地望著。
白泽丝毫不理会墨,闭著眼靠在温泉边,周身被热水包裹,泡得酥酥的,连骨头都透著暖意。
墨声音低沉:“白泽。”
没人回应。
墨忍受不了了,起身跨进他的温泉里,晃动的水声惊醒了白泽,他睁开眼,下一秒,身体就被一双有力的胳膊,紧紧抱住。
劲瘦紧实的身体贴上来,白泽对上那张俊美而冷冽的脸,心跳突然加速。
果然,无论什么时候,还是挡不住美色的诱惑。
但也仅仅痴了片刻,白泽赶紧找回自己的理智,双手抵在墨的胸口,试图与他拉开距离:“起开!”
“对不起,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墨摇头,在雾气中,埋头亲他。
白泽力气自然没墨大,但也不是束手就擒的人,他偏过脸:“你起不起开?”
“不。”墨哄人吐不出什么花言巧语,上去就是身体力行地实操。
白泽盯著墨:“不起是吧?”
墨的目光全在他那被蒸腾的水汽,熏出红晕的脸上:“不起。”
白泽勾唇笑了笑,在他没反应过来时,迅速掐了他**一把。
“嘶——”墨疼得瞬间皱眉,然而,疼痛过后,另一种难挨的感觉袭来。
白泽趁机游到另一边,正得意著呢,却忽地踩到泉底一块很滑石头,一个踉蹌,没站稳,整个人扑通一声,跌进了水中。
“白泽!”墨嚇得脸色骤变,赶紧將人捞起来。
温泉水不深,但白泽还是呛了几口水,他趴在墨的臂弯上,躬著脊背咳嗽,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有了这一下,墨可再不敢在水里,做些什么,他特老实地扶住白泽:“泡一会就回去。”
白泽面无表情:“怎么?嚇瘪了?”
墨面色隱忍:“你別乱碰。”
白泽不理会,过了好一会儿,才拍拍手,心情愉悦地上岸穿衣服。
墨额头出了些汗,磨蹭了很久,才从水里出来,擦乾后,又任劳任怨地当起了坐骑,只是表情有点委屈。
事情到这,还没结束。
睡觉前,白泽直接挡在洞穴口,警告墨:“不许卸门。”
“不然,你明天就去找昆他们睡吧。”
“白泽……”墨紧握住他的手,“我错了,我保证,再也不喝那种药。”
“以后任何事,都不瞒你。”
“你打我一顿出气,行吗?”
白泽:“打你我手疼。”
墨立马接道:“我给你找根棍子。”
“不要。”白泽拒绝,並关门,“我们要睡觉了。”
墨蹲在门口,直嘆气。
但好在,白泽只是赶他,而不是自己出去。
夜深人静时,木门发出“沙沙沙”的声音。
墨很听话,没有卸门,但却用弯鉤状的利爪,伸进门与石壁的缝隙间,小心翼翼地將插著的木閂,一点点给推开。
床上一大一小睡得正熟,墨重新变回人形,掀开被子躺进去,心满意足地搂著白泽,亲亲咬咬。
然后,因为熬夜起的晚,被先醒来的白泽,卯足劲,手脚並用,猛地踹到了床下。
墨反应了两秒,低声道:“我一个人睡不著。”
珏看到一向威严的兽父,可怜巴巴地坐在地上,在亚父面前,脾气好到离谱,他想笑又不敢笑,怕被赶走,只得眯著眼,竖起耳朵,假装没醒偷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