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4门步兵炮,拿下
第125章 4门步兵炮,拿下
“老李!情况危急!鬼子的特遣队目標明確,就是团部!必须立刻转移!迟则生变!
“赵刚焦急地看著李云龙。
“转移?往他妈哪转?”
李云龙却是猛地回头,眼中凶光爆射,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准备拼死一搏的雄狮。
“前头张大彪正带著一营兄弟拿命堵著小鬼子的枪口炮口!孙德胜那小子带著骑兵连生死不明,还没摸到鬼子炮的边儿!现在挪窝?整个防线军心立马就得崩!老子不挪!”
他“砰”地一拳砸在桌上,震得油灯里的火苗疯狂跳动,灯油都溅出来几滴。
“小鬼子不是想掏老子心窝吗?行!老子给他这个机会!就怕他牙口不够硬!虎子!”
“到!”一直守在门口、手按在盒子炮上的警卫员虎子立刻挺胸。
“你,带上一个班的战士,给老子去村西头!找那间最显眼、门板最破的空屋子!把里面给老子点得亮堂堂的!油灯多点几盏,火盆烧旺!动静给老子弄大点!
再找几个扎得结实的草人,套上军装,戴上帽子,给老子戳在窗户后面,时不时晃悠两下!装!给老子装成团部还在那儿热火朝天指挥的样子!”
李云龙的命令又快又急,带著一股豁出一切的狠厉,“演!演得越像越好!把狗日的那群鬼子特遣队,给老子引到那假窝里去!”
“是!”虎子眼中精光一闪,毫不迟疑,转身就冲了出去,脚步声在门外迅速远去。
赵刚瞬间明白了李云龙的意图,心臟像被攥紧:“你想用假目標做饵?引特遣队攻击,然后反包围?”
“对!老子给他来个瓮中捉鱉!”
李云龙狞笑一声,眼中闪烁著疯狂却又异常冷静的光芒,像冰层下燃烧的火焰。
“老赵,你立刻带团部所有非战斗人员、文件、电台,马上转移到后山备用的那个石洞!那里隱蔽!
老子带上三营的9连,就在这周围埋伏!等那帮狗娘养的特遣队被假目標引过去,打起来,老子就抄他后路,给他包圆了!”
他舔了舔乾裂起皮的嘴唇,补充道:“立刻通知村口和二营方向负责警戒的暗哨!给老子把眼睛擦亮,耳朵竖尖!
一旦发现不明身份、装备精良的小股鬼子渗透进来,立刻鸣枪示警!但记住,不准硬拼!放!放他们往村西头假团部那边钻!”
赵刚看著李云龙那张被油灯映照得杀气腾腾的脸,知道这已是绝境中唯一能翻盘的险棋。
他不再犹豫,重重点头:“好!老李,千万小心!我安顿好立刻带人回来!”
“少废话!快走!”
李云龙吼道,同时一把抄起桌上的驳壳枪,“哗啦”一声脆响,大张机头,子弹上膛“三营9连的!跟老子走!抄傢伙!老子今天倒要看看,筱家一男的王牌,是铁打的还是泥捏的!”
赵铁柱趴在冰冷的岩石后,牙关紧咬,几乎要渗出血来。
前方山坳里,四门九二式步兵炮已架设完毕。炮管在稀薄的月光下泛著冷硬的幽光,炮衣被扯下堆在一旁。
鬼子炮兵正围著火炮紧张地做最后的射击准备一装定標尺,搬运沉重的炮弹,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山坳里格外刺耳。
一个步兵小队的鬼子呈环形散开,刺刀林立,警惕地守卫著外围,轻重机枪的枪口在临时堆砌的掩体后若隱若现。
“组长,狗日的要开炮了!”身边的老兵声音嘶哑,带著焦灼。
赵铁柱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四门即將咆哮的钢铁凶兽上。
——
他看得清清楚楚,那些炮弹一旦砸出去,目標就是杨家沟,就是团长和一营兄弟们扼守的隘口!那工事扛不住几炮!
八个人。只有八个人,八支mp38衝锋鎗,几百发子弹。
面对一个满编步兵小队和几十个炮兵,衝上去,九死一生。
不冲?难道眼睁睁看著炮弹落在自家兄弟头上?
远处的杨家沟方向,枪炮声陡然激烈起来,像滚烫的油泼在赵铁柱的心上。
那是兄弟们在流血!
“干他娘的!”
赵铁柱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被决绝的凶光彻底取代。
他猛地一挥手,声音压得极低却带著斩钉截铁的狠劲:“上!分两组,左右包夹!给老子贴上去打!
记住,枪响就玩命,专打炮手和机枪手!见著当官的先招呼!”
“明白!”
“干了!”
七名狼牙队员眼中瞬间爆发出同样的凶悍,没有任何迟疑。
八条黑影如同离弦的毒箭,悄无声息地分成两股,借著嶙峋怪石和低矮灌木的掩护,从山坳两侧的斜坡急速向下潜行。
他们的动作快如鬼魅,落地无声,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卡在日军哨兵视线的死角。
山坳里,一个鬼子炮兵军曹正挥舞著小旗,对著炮位声嘶力竭地吼著最后的口令。
步兵哨兵的目光更多是警惕地投向坳口和远处传来枪声的方向,对身后这片他们认为绝对安全的区域,警惕性降到了最低。
二百米——一百五十米——一百二十米!
赵铁柱已经能看清最近那个歪把子机枪手那丑恶的脸庞了。
他猛地停下,身体像压缩到极致的弹簧,半蹲在一块岩石后,手中的mp38枪口稳稳抬起,死死套住了那个军曹的后心。
“打!”一声炸雷般的怒吼撕裂了山坳的寂静!
“噗噗噗——!”
“噗噗噗——!”
八支mp38衝锋鎗几乎在同一瞬间喷吐出致命的火舌!
密集的子弹如同灼热的钢鞭,狠狠抽向毫无防备的日军人群!
“噗噗噗!”血花在黑暗中骤然爆开!
那个挥舞小旗的军曹身体猛地一僵,后背炸开数个血洞,一声未吭就扑倒在地。
歪把子机枪手脑袋像个烂西瓜般炸开,红的白的溅了旁边副射手一脸。
正在搬运炮弹的炮兵如同被重锤击中,惨叫著栽倒。
外围的步兵哨兵惊愕回头,迎接他们的同样是劈头盖脸的衝锋鎗子弹,瞬间被扫倒一片!
“敌袭—!”悽厉的日语嚎叫终於响起,带著极度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整个山坳瞬间炸开了锅!
倖存的鬼子兵像没头的苍蝇,有的慌忙扑向掩体后的机枪,有的抓起身边的步枪胡乱射击,更多的炮兵则嚇得魂飞魄散,抱著头四处乱窜。
“冲!別停!往炮位冲!”
赵铁柱打空一个弹匣,一边怒吼著更换,一边猛地跃起,带头向最近的一门九二步兵炮衝去!
子弹“嗖嗖”地从他身边掠过,打在岩石上溅起火星。他浑然不顾,眼中只有那门炮和旁边几个试图去抓步枪的鬼子炮兵。
“杀!”
狼牙队员们紧隨其后,衝锋鎗持续不断地嘶吼著,用密集的火力强行压制著混乱中的敌人。
他们像两把烧红的尖刀,狠狠插进了日军的心臟地带。
mp38在一百米內的近战威力被发挥到极致,短点射精准而致命,將试图组织反击的零星鬼子不断撂倒。
一个鬼子军曹嚎叫著从掩体后探出半个身子,举起了王八盒子。
还没等他扣动扳机,“噗噗噗!”一串子弹精准地將他上半身打成了筛子。
混乱!极致的混乱!
狼牙小队以命搏命的突击完全打乱了日军的阵脚。
步兵小队仓促间损失惨重,但长期接受训练的他们又以非常快的速度反应过来。
在倖存的军曹和伍长们野兽般的嚎叫下,小鬼子们开始依託炮位、弹药箱甚至是同袍的尸体的掩护,拼死组织起交叉火力!
“噠噠噠!噠噠噠!”
歪把子机枪短暂的哑火后,在一个伍长的操控下重新发出致命的嘶鸣,子弹泼水般扫过赵铁柱他们藏身的岩石区域,压得人抬不起头。
“啪勾!啪勾!”精准的三八大盖子弹带著尖啸,在黑暗中寻找著任何暴露的身影。
几个试图匍匐靠近另一门炮的狼牙队员,瞬间被交织的火力网逼退,一个队员闷哼一声,手臂被子弹擦开一道血槽。
“组长!冲不动了!狗日的火力太猛!”一个老兵趴在赵铁柱旁边,一边更换打空的弹匣,一边急吼。
赵铁柱眼睛赤红,牙齿几乎咬碎。
八个人,在鬼子步兵小队拼死构筑的火力网前,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钢铁之墙!
现在每前进一步,都会付出血的代价!可那几门该死的炮就在眼前,炮手已经重新扑向了炮位!
“手榴弹!给老子往机枪位招呼!”赵铁柱怒吼著,拔出一颗边区造手榴弹,猛地甩了出去。
几个队员也奋力投弹。
“轰!轰!”爆炸在鬼子阵地腾起火光和烟尘,暂时压制了一挺机枪,但另一挺和步枪火力立刻填补了空缺。
鬼子兵也投掷过来甜瓜手雷,在狼牙队员附近炸开,气浪掀得人头晕目眩。
“八嘎!压住他们!炮兵!快开炮!”一个鬼子军官躲在炮盾后面,挥舞著军刀,歇斯底里地嚎叫。
倖存的炮手们扑向炮弹。
完了吗?
赵铁柱心头涌起一股巨大的绝望和不甘。他们无法做到夺炮或者毁炮的任务。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轰隆隆隆————”
一种低沉、密集、如同闷雷滚动般的声音,由远及近,从山坳的入口方向传来!
这声音迅速放大,带著一种无可阻挡的狂暴气势,瞬间压过了枪炮声和鬼子的嚎叫!
地面开始微微震颤!
“纳尼?”那个挥舞军刀的鬼子军官惊愕地扭头望向坳口。
所有鬼子兵的动作都出现了一剎那的僵硬,一种源自本能的恐惧攫住了他们。
赵铁柱也猛地扭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坳口方向!
月光下,坳口处猛地喷薄出一片汹涌的黑色洪流!
几十匹裹蹄衔枚的战马,如同从地狱中奔出的梦魔兽群!马背上的骑士伏低身体,雪亮的马刀斜指向前方,在月光下反射出森冷的寒光!
为首一人,正是孙德胜!
他如铁塔般端坐马鞍,满脸的硝烟尘土遮不住那狰狞如虎的杀气!
他一眼就看清了坳內混乱的战场一被压制的狼牙小队,即將开火的步兵炮,还有那如临大敌的鬼子兵!
“天助我也!”
孙德胜心中狂喜,眼中爆射出骇人的精芒,手中马刀猛地向前一劈,用尽全身力气,炸雷般的咆哮响彻整个山坳:“骑兵连—衝锋!!!”
“杀啊—!!!”
山呼海啸般的怒吼瞬间爆发!
几十匹战马的速度在瞬间提升到极致,铁蹄踏碎大地,如同决堤的黑色怒潮,挟著碾碎一切的狂暴气势,朝著混乱不堪的日军炮兵阵地席捲而去!
“骑兵!是八路的骑兵!”悽厉到变调的日语尖叫终於响起,带著无边的恐惧和绝望i
刚才还在疯狂压制赵铁柱的鬼子步兵,此刻魂飞魄散!
面对这冷兵器时代最恐怖的衝击,什么机枪阵地,什么环形防御,在滚滚铁蹄面前都成了笑话!
“狼牙小队!”孙德胜的吼声穿透轰鸣,“给老子撕开条路!”
赵铁柱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血直衝天灵盖,所有的屈和绝望化作滔天的战意!
“兄弟们!给骑兵兄弟撕开条路!打!狠狠的打!打他狗日的!”他狂吼著从岩石后猛地探身,手中的mp38朝著正前方慌乱的鬼子火力点疯狂扫射!
“杀!”
“乾死他们!”
倖存的狼牙队员们如同打了强心针,不顾一切地探身开火,將全部的火力倾泻向试图调转枪口阻挡骑兵的日军!
“噗噗噗!”密集的衝锋鎗子弹再次撂倒几个试图去抓机枪的鬼子。
就在这一瞬间的迟滯一黑色的骑兵洪流,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捅进了滚烫的黄油!
“轰!”
最前排的骑兵狠狠撞入了鬼子仓促组织的人堆!骨断筋折的可怕碎裂声、战马衝撞的沉闷巨响、鬼子兵临死前悽厉的惨嚎瞬间交织在一起!
“踏过去!”孙德胜咆哮著,马刀闪电般劈落,一个举著步枪的鬼子兵头颅冲天飞起!鲜血如泉喷涌!
他身后的骑兵如同绞肉机,雪亮的马刀在月光下划出道道死亡的弧线,每一次挥落都带起一片血雨腥风!
马蹄无情地践踏著倒地的躯体,骨骼碎裂声令人牙酸。
整个炮兵阵地彻底崩溃!
倖存的鬼子兵彻底丧失了抵抗意志,像被沸水浇到的蚂蚁,哭嚎著四散奔逃,只想逃离这人间地狱。
炮兵们更是连滚带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孙德胜勒马,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激昂的长嘶。
他看都没看那些溃散的鬼子,目光扫过冒著烟的四门九二炮,最终落在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的赵铁柱身上,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赵铁柱?原来是你小子带的队,林野呢?哈哈哈,咱们发大財了。团长知道了,非高兴疯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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