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贞子正在大杀特杀
第96章 贞子正在大杀特杀
怪盗基德的悲惨未来姑且不论,毕竟以现在的状况而论,死神小学生大概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內都没空去找他的麻烦了。
就这样,工藤优作一边嘆气一边保持著正坐的姿势,好让自家老婆消气,而柯南心中则是反覆酝酿著各种各样的计划,从数十个角度狠狠安排起了酒厂,如果能看到他脑子里在想的东西,乌丸莲耶可能会惊呼著从酒厂老大的座位上滚下来,然后將柯南扶持上位吧。
说到酒厂————比起这边的和睦状况,酒厂那边可就没有那么乐观了。
首先自然是又折损了一批人手的朗姆一他手里一共就四个最新型號的改造人,结果一天之內就死了仨,而且都是死在同一个人的手上——或者至少和他有关係。
如果说第一次还能找藉口说是被埋伏了的话,这第二次又该怎么交代呢?
朗姆几乎无法相信一一要说你科涅克在自己的秘密住所附近提前埋了陷阱的话,而且威力大到足够將最新型號的改造人轰成焦炭的话,倒也勉强说得通,但第二次呢?他到底是怎么在一间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旅馆里布下足以杀死两体改造人的天罗地网的?
甚至第二次改造人覆灭的速度比最早的那一个更快!
从持续时间来看,第二次的两体改造人在战斗开始后仅仅几分钟就被打倒了。
被他派出的那位目前还在逃窜中的狙击手向他大致描述了当时的情况:第一名改造人闯入了旅馆之中,和埋伏在里面的对手產生了激烈交锋,很快,疑似是假货的科涅克便从旅馆后门撤出,被狙击手击毙一然而后者只来得及开了两枪,就有一支小队朝他杀了过来,如果不是跑得快的话,现在肯定已经落网了。
狙击手在撤离时最后看见的场景便是埋伏在旅馆外的改造人想要带走科涅克的尸体一—结果过了一段时间,等他甩开了追兵,从另一个方向绕到旅馆去的时候,却看见一群公职打扮的人正在收拾现场,把两体改造人的尸体运走了。
这就坏了事了。
如果改造人的事情泄露出去的话,哪怕科涅克真的被杀死了也是得不偿失一更何况狙击手还怀疑被他狙死的那个人只是科涅克的替身之类的角色,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彻底亏麻了!
抱著上坟一般的心態,朗姆將这件事情上报给了乌丸莲耶,虽然对方还是像过去几个月內一样完全不回答,但他心知这次自己恐怕是犯了大错,有极大的可能要遭到清算,所以从接到第二批改造人阵亡,並且尸体被疑似官方势力的人带走的消息时开始,他就进入了等死倒计时了。
而比起朗姆,琴酒的心情其实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因为他正面对著一件足以动摇他的三观的事情。
把时间稍微回调一些,去到今天中午,由组织经营的医疗机构中。
“两位的各项生理指標都没有什么问题。”一名为组织服务的医生脸色纳闷地把两份报告分別推到了基安蒂和科恩的面前,不解道:“光和核磁共振都显示你们体內並没有什么异物—特別是头髮。”
“————“
基安蒂拿起报告,不安地翻看了一番,结论果然如医生所说,一番周密检查下来,他们俩的身体似乎没有出任何问题。
但当时被贞子捏著脸往七窍里灌头髮的经歷也是千真万確的,她到现在还清晰地记得那既像是铁丝又像是触手的黑髮粗暴地钻进自己的耳朵,眼睛和鼻子的剧痛一一在组织里待了这么多年,各种酷刑见识过无数种,但这一种还是完全超乎了她的生理忍耐极限,如果不是持续的时间很短的话,她甚至怀疑自己要当场疯在那里。
“真的————没有吗?”
科恩不自觉地摸了摸喉咙,略带恐惧地说道:“但当时的体验————根本就不像是幻觉,真的连痕跡都查不出来吗?”
“你是说被一个女鬼抓住往眼耳口鼻里灌头髮”的痕跡吗?”
医生摊了摊手:“抱歉,那种东西真的不存在—一虽然说是催眠也不对劲,因为我完全没从你们体內检测到药物残留。”
“那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基安蒂用力抓著头髮说道,“那种感觉——
——绝对是真的,绝对是真的啊!”
—一这两人如果不是串通起来说谎的话,就疑似是有点精神压力过大了,说不定该考虑拉去电疗。
医生这么想道。
但这种话他当然是不能明著说出来的,毕竟自己服务的都是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恐怖杀手嘛,要是把这群大爷逼急了,说不定会当场暴起把自己揍一顿,那就亏大发了。
所以对他来讲,哪怕是再扯淡的事,都只能一边点头一边说啊对对对,然后想办法给这帮大爷提出他们能够接受的治疗方案来一比如现在,面对两个“被女鬼索命,將会在七天后死亡”的神经病,他仔细思索了一番,最后缓缓开口道。
“如果你们不放心,可以考虑在六天后再来一趟,我会给你们使用镇静剂,让你们进入为期几天的假死状態“”
医生摆出一副诚恳的態度,说著连他自己都觉得扯淡的“治疗方案”:“不是有一个幽灵会在七天之后取走你们的性命吗?我们暂且假定那是真的,並且在这个基础上考虑一下解决的办法一如果在第七天到来的时候,你们本身就处於死亡”的状態呢?是不是就能逃过这所谓的索命”了?”
基安蒂和科恩对视了一眼。
这办法————你別说,你还真別说,好像是有那么一点可行度的。
索命是吧?那我先躺下来死一死总可以吧?反正靠现代科技可以很轻鬆地让一个人陷入一段时间的假死状態,时间过了之后再把人救起来,是不是就能卡bug
通关了呢?
反正以他们的身份,琴酒也不可能让他们去找什么灵异风水大师,但申请假死两天的话,应该还是不成问题的一就当是请假了。
在一阵沉思之后,基安蒂点了点头,缓缓说道:“说不定可以这样做,我们会在六天后————”
话音未落,她和科恩便整齐划一地將视线投到了医生的身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了起来。
要问为什么————
因为在他们两人的视野当中,贞子就像是瞬移而来的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那里。
科恩还算镇定一点,基安蒂则当场就被嚇得跳了起来,並且连连向后退去。
医生:“?”
这是干什么?精神病发作了?
你们这样搞的话,我很难写医疗报告啊。
他皱了皱眉,正欲开口,就看到基安蒂缓缓抬起一只手,用胆颤心惊的语气低声说道:“————你的————后面。”
哪怕觉得这两人可能是发病了,但基安蒂的动作实在太过逼真,医生本能地被嚇了一跳,立刻扭头朝后看去。
下一瞬间,他的身躯猛然抖动了一下,差点直接从椅子上摔下去!
原因很简单,因为贞子正站在他身后,以居高临下的姿势死死盯著他看。
“%————#%@!!“
医生差点被嚇得连话都不会说了::“什么东————”
话音未落,贞子便猛然探出了一只手,如同铁箍一般地卡住了医生的脖子。
满头黑髮如同毒蛇一般无风自动了起来,其中几缕更是直接缠到了医生的身上,將他高高地举了起来!
被举到半空的医生如同每一个在绞刑架上挣扎的死刑犯一样用力蹬著腿,但这自然是毫无用处的。
“怎么可————嚇——!!”
一句本能的惨叫还没叫完,缠著他的头髮就猛然发力,將他猛地拖到了贞子的面前。
那张青白色的面孔一瞬间就来到了距离他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泛著血丝的恐怖瞳仁在髮丝之后转动了两下,然后猛然聚焦到了医生的脸上。
“!!!!!!“
非比寻常的冰冷气息像是火烧一样在一瞬间席捲了他的全身,直接將这位认为自己久经沙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见过的医生嚇得失了声,他的尖叫如同被掐住脖子的公鸭一样瞬间断绝,反倒给这个被恐怖气氛统治的房间添加了几分黑色幽默的气息。
基安蒂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多年的训练让她即使在不动脑子的情况下也能依据本能行动,只见她当场就连滚带爬地到了医务室的门口,伸手朝门锁摸了过去—总之先不顾一切地逃跑再说。
但她大抵是没怎么玩过恐怖游戏,不知道那个被无数玩家所怨恨的经典设定“门窗仿佛和空间固定在了一起,纹丝不动”。
她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当场就咔嚓一下把门把手拽断了,但就算如此,房门还是连一条缝都没敞开。
“可恶!为什么!怎么回事!是谁锁了门!!!!”基安蒂半崩溃地大叫,“我杀了你!我杀了你!!!”
虽然如此聒噪,但贞子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只是死死盯著医生,並且抬起了一只细瘦的手掌,缓缓地戳在了医生的胸口处。
就像是幻影一般,贞子的手掌直接穿透了医生的衣服,皮肤和肌肉,深入到了医生的胸腔之中。
在这一瞬间,或许是直觉忽然得到了强化,或许是一个快被嚇疯的倒霉蛋的错觉,医生从贞子眼里的浓重怨恨中读到了一些勉强能被称为念头的碎片。
—想————介入我的————诅咒,就得死!
下一刻,他的眼睛忽然如同青蛙一般鼓胀了起来。
就像是河豚一样,他的整个身体轮廓忽然涨大了一圈,紧接著,浊黄色,带著一些草根枯叶之类的东西的污水忽然从他的嘴里涌了出来—一难道贞子向这个医生的体內灌入了大量的污水吗?
不过医生显然是没有搞清楚这个问题的余裕了,在差不多半分钟的时间里,他的身体一直胀大,甚至脱离了人形,变成了类似气球的东西一一而更恐怖的是,哪怕变成了这样,他也依然没死,手脚与脑袋都在间歇性地颤动著————就像是一头被吊起来放血的牲畜一般。
但从现状来看,他的身体並没有“失去什么”,而是“获得了太多东西”。
“呜啊啊啊啊!!!”
被这只能在恐怖电影里见到的场景所惊嚇,基安蒂进一步失去了理智,当场就从腰间拔出了手枪,对著贞子就砰砰砰扣动了扳机一但这当然也没有用处,虽然她的枪法很准,哪怕是在几乎发疯的状態下,也能保持著60%以上的命中率,但击中贞子的那些子弹全部都如同泥牛入海一般消失无踪了,剩下的全部打在了天花板上,墙壁上,以及体积胀大到非常適合作为靶子存在的医生身上。
“啪!”
一声巨响。
在被子弹打中的瞬间,医生当场就爆炸了。
但从他体內爆出来的並不是血,而是如同污水一般的浊黄色液体,而且非常大量,在落到地上之后,立刻就铺满了整个房间,其中还夹杂著一些难以言表,看上去极其噁心的人体碎片一贞子身上倒是完全没沾到,但基安蒂则直接被溅了一脸。
“...
—”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身处梦境还是现实了,极其恐怖的现状让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贞子也没有管她,而是將目光投向了不知何时缩到了墙角,而且在用有点哆嗦的手掌握著对讲机疯狂发送求救信號的科恩身上。
不得不说,医生的死还是为他们爭取了一些时间的,在贞子的头髮再一次无风自动起来的时候,医务室外忽然传来了扭动把手的声音。
是援兵?
虽然一直没说什么话,但同样被嚇得脑仁发疼的科恩心中不禁升起了一丝希望的光辉。
门外的人没能通过门把手顺利开门,於是立马转变方式,狠狠撞击了几下一在第三次的时候,门轴当场断裂,整个门框都隨之倒了下来。
基安蒂反射性地回头一看,便见到了几个拿著步枪的黑衣人。
在看到房间里的场景之后,这几个连酒名都没有的低级炮灰直接就傻眼了。
地上的黄水是怎么回事?飘在半空上的那个白衣女人又是怎么回事?难道组织的医疗部安装了什么全息投影装置吗?
援兵的到来让基安蒂恢復了一些理智,於是她立刻声嘶力竭地指著贞子大吼了出来:“杀了她!快!”
虽然搞不清是怎么回事,但毕竟是长官的命令,几条杂鱼立刻就抬起了手中的枪,对准贞子突突射出了子弹。
枪声大作的几秒钟后,他们的子弹都射空了,基安蒂立刻趁这个空档躥了出去,躲到了他们身后。
这个动作不做可不要紧,就在酒厂的杂鱼们將基安蒂护在身后的一瞬间,贞子骤然转过头去,眼里几乎闪起了猩红的光芒。
下一刻,大量头髮就像是有自己的生命一样无风自动了起来。
然后————大家想必都能猜到到底发生什么了吧?
一段时间之后,收到求救信號的琴酒带人来到了这个由酒厂运营的,位於东京圈外的小型医疗中心。
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他忙著和朗姆分锅——后者在情急之下拿出了“科涅克已经叛变的事情和你脱不了关係”的说法,试图把已经扣到头上的黑锅分给琴酒一个。
那这种事情琴酒当然是不能忍的,於是立刻和朗姆展开了激烈的扯皮,双方一直对线了几个小时,差点就从语言衝突升级为內部火併,甚至连医疗中心的求救信號时不时会响一下的事情都被忽略了。
不过琴酒並不是没注意到这件事,只是他急著要给朗姆来个狠的,所以根本就没去管—一这其实不算什么错误,毕竟日本境內的酒厂成员並不少,一个求救——————————————————————————————————————
信號还没紧急到要他这种高层去应答。
实际上,距离医疗中心比较近的一些酒厂杂鱼確实注意到了求救信號,也派人过去了,结果派出的人无一例外地全部失去了联繫,至於发生了什么————不难想像。
就这样,在几个小时的时间里,医疗中心的求救信號一直在响,一直到朗姆在爭执中落於下风,他便顺势借题发挥,用二把手的身份把琴酒编进了救援队伍里,把他打发走了。
而琴酒自然是很不爽於这种安排的,但怎么说也是上级命令,不得不执行。
结果当他在入夜前夕抵达了医疗中心之后,立刻就被里面的场景惊住了。
整个医疗中心里挤满了死人,躺在地上抽搐的半死人,被嚇傻的活人,试图躲在衣柜和厕所之类的地方当鸵鸟的活人,一股怪异的,像是淤泥一样的臭味飘散得到处都是,很难想像这个地方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恐怖事件。
琴酒和他带来的人四处探查,最终在一间医务室里发现了基安蒂与科恩一他们倒是还活著,只是状態不太好。
前者已经两眼翻白,像是疯了,而后者则缩在墙角颤抖著。
“这到底是————?”
琴酒,陷入了完全懵逼的困惑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