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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拜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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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寧准备的两个剧本,一部是《寄生虫》,另一个则是《隱入尘烟》。
    前者不仅拿过坎城电影节金棕櫚奖最佳影片,还拿过奥斯卡金像奖最佳影片。
    而《隱入尘烟》则获得了柏林电影节最佳影片的提名,上映后国內票房更是突破了亿元。
    虽然上映时都已经是22年了,电影票房破亿根本不算什么,可也是少数国內票房上面能够赚钱的文艺片了。
    这两部电影都有很大的问题,或者说文艺片多数都比较敏感。
    《寄生虫》是一部南韩电影,讲述的是一个穷人家庭,寄生富人家庭,展现了社会阶级之间的衝突与差异。
    南韩阶级矛盾非常严重,影视方面讽刺上层阶级很是普遍。
    在南韩的影视剧中,有八成以上的反派都是官员、大財团、律师、法官,富豪。
    没有这些身份,你都不好意思当反派。
    但是这部电影有个很大的爭议点,部分观眾认为在美化富人,因为那个富人家庭全家都是好人。
    能说出这种观点的人,只能说没有看懂这部电影。
    影片中有这样一段:主角一家四口,靠著“不择手段”让四人都获得了工作,成为了这个富人家庭的“寄生虫”。
    他们发出感慨,这一家人真好骗,主人朴社长夫妇单纯又善良,隨后男主的姐姐说了一句很有意思的话:“正因为他们有钱,所以他们才善良。”
    正如中国戏剧《白毛女》中那句:“穷生奸计,富长良心”。
    究竟是富裕孕育出善良,贫穷和苦难滋生恶念?
    还是善良与否並不取决於个人赋予与否,才是这部电影想要表达的。
    不过这部电影因为限韩令等因素,並没有在国內上映。
    而《隱入尘烟》也是一波三折,这部电影是22年上映的,上映后虽然在国外得到很不错的口碑,但国內却一片骂声。
    因为观眾普遍认为,这是在刻意丑化国內农村。
    其实真算不上,因为电影的时间线是在2011年。
    可观眾却是2022年的观眾,多数人早早都外出工作了,对於农村实际情况早就模糊了。
    特別是南方人很难想像11年的西北农村会那么贫穷。
    顾寧是徽省人,父辈也是农村的,他印象最深的是,07年的时候跟父亲回农村,老家农村还有人住在土胚房里。
    徽省当时在所有省份中,也只能排中等,算是比较穷的。
    他虽然没去过西北,却也知道西北的一些省份比徽省还穷。
    电影中的时间线是11年,或许有些夸大,却也算不上刻意抹黑。
    但国人向来有家丑不可外扬的心理,真假先不论,电影上映的时候,正是民族自信高涨的时候。
    对於这类电影,自然骂声一片,虽然没有导致电影被禁,却也被各大平台下掉了。
    其实顾寧也不赞成拍苦难,但只有苦难才能挖掘人性。
    总不能像徐爭那样,拍个外卖员,住著七百万的房子,孩子读书一学期学费20万。
    这样外国人一看,確实很牛逼,就这生活开支水平,漂亮国的普通民眾也比不了啊,可观眾看了也一样骂。
    不过这部电影放在现在拍摄,再把时间线往前推几年,算是很合理了。
    而田状状最终选择了《隱入尘烟》。
    对於他的选择顾寧也不意外,田状状和老谋子他们都是第五代导演,而《隱入尘烟》的故事就很符合第五代导演的胃口。
    “另一个剧本你有什么打算?”田状状问道。
    “先留著,田主任以后要是有兴趣,也可以交给你。”顾寧笑道。
    “別叫我田主任,你可愿意做我学生?”田状状说道。
    “学生?”
    顾寧一怔,老田给他保研名额,他读研后肯定是老田的学生。
    而老田现在这么说,显然是想收他为徒,而非那种师生。
    “老师!”
    顾寧只是略做犹豫,便起身神色严肃的换了称呼,然后笑嘻嘻道:“要不要我给您磕一个?”
    “都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田状状笑骂道。
    “开个玩笑。”
    拜师田状状,只有利,几乎没有什么弊。
    这年头,搞艺术的还是要有个师承才好混。
    別看田状状在第五代导演中名气没有老谋子和诗人那么大。
    但他指著老谋子鼻子骂,老谋子估计还得陪笑脸。
    当年在北电读书的时候,他们就关係很不错。
    毕业后,田状状去了北影厂,诗人只能去儿影,老谋子更惨,去了广影厂,去了广西。
    在分配前,田状状可是四处托人,想帮老谋子留在京城。
    虽然没成,却多次大老远跑去广影厂去看望老谋子。
    那时候可不是现在,出趟远门不仅麻烦,还很受罪。
    而老谋子对田状状也很是尊敬,过两年田状状拍摄《杨贵妃》,老谋子就曾放下工作跑去帮忙。
    事后面对记者採访时询问,是否是联合执导,当即明確的否认。
    某次参加导演协会的活动,主办方想让他代表导演发言,他主动退让,让田状状发言,以示尊重。
    顾寧要是脸皮厚,以后见了老谋子和诗人,都能直接叫师叔。
    他在圈內的人脉是一方面,人家教学这么多年,培养出的导演也不少。
    像文牧也,就是拍《我不是药神》的那个。还有陆阳,拍摄《绣春刀》的那个,都是他带过的学生。
    顾寧拜师田状状,那就是宗门大弟子,文牧也他们只能算是外门弟子。
    以后就算不能把他们拉上船,找他们拍戏,总要给个友情价吧?
    “按说拜师要办拜师宴,不过我嫌麻烦,就不办了。回头我找个时间,把关係好的请来吃个饭,介绍你给他们认识。”田状状说道。
    “您看著安排,我也不喜欢麻烦。”顾寧说道。
    这层关係没必要搞的人尽皆知,只要圈內那些大佬们知道就行了。
    谁家有关係会经常掛嘴边啊,需要知道的不用说。
    这里就不公开点名某个姓韩的女演员了。
    “你是怎么写出这种剧本的?”
    田状状道:“我记得你是徽省的,距离西北非常远吧?”
    “是有点远,正因为非常远,我才更想了解,毕竟西北的红色基因很重。为了写这个剧本,我可没少查西北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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