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IPSC竞赛
第154章 ipsc竞赛
第一次来枪会的ruby三女宛若刘姥姥进大观园,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欧咏恩看到不少人腰间都別著枪,忽然问道:“陈生你有枪会的会员吗?”
“没有,不过咏恩你想玩枪的话,等看完比赛我可以带你们去玩一玩。”
陈泽自己是没会员,但彭奕行有,找对方出面从枪房借两三把枪玩一玩问题不大。
欧咏恩眼前一亮,“真的吗?”
“我从不骗人,尤其是面对靚女的时候。”
“是吗?”欧咏恩眼珠子一转,冷不丁问道:“那陈生你喜不喜欢我sandy姐?”
“咏恩別乱开玩笑!”
sandy急了。
“喜欢!”
陈泽大方承认,並补充道:“你sandy姐那么优秀,是个男人都喜欢啊!只是我不知道你sandy姐看不看得上我。”
欧咏恩露出戏謔的目光:“sandy姐~”
她很想知道sandy会不会承认自己喜欢陈泽。
sandy大脑一片空白。
她心里的確是有陈泽,可这表白实在太突然了,场合不对,时候也不对,周围的人也不对!
早知道欧咏恩这么皮她就应该放对方一次鸽子,好好吊她一下!
现在好了,对方三言两语把自己弄到一个尷尬的境地。
她是该开口还是点头呢?
“陈生,你可算是来了。”
“我跟你说,刚才一直没见你的身影,差点就想电话骚扰你。”
这时,彭奕行出现在陈泽等人面前。
陈泽笑道:“rick你不提电话,我都以为你將我的名片丟垃圾桶了,这几天居然都不打个电话过来讲句早晨。”
“没办法,反向抄作业的难度太大,我这几天废寢忘食也只反抄到五六成水准,你抄我的作业將水平拉到堪称变態的程度!”
彭奕行说著,用说悄悄话的態度,问道:“上次你如果用自己的方式,全力发挥能做到什么程度?”
陈泽笑了笑没有说话,缓缓举起手摊开手掌竖起五根手指。
彭奕行一愣,什么意思?
5秒?
还是5连击?
ruby好奇道:“泽哥,他就是你说的那位朋友?”
“忘了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曾经蝉联五届ipsc的枪王彭奕行,叫他rick就行了。”
“rick————“
陈泽替他们双方做了一番介绍。
欧咏恩惊嘆道:“五届比赛的冠军枪法一定很厉害吧?”
“那要看跟谁比,跟其他人比的话我自认为枪法还可以;但要是跟陈生比我永远都是学徒,完全没有可比性。”
“,他的枪法很厉害吗?”
欧咏恩的好奇心正在飞速膨胀。
ipsc竞技比赛她不是没听说,能做到五届蝉联冠军將枪王称號焊死在身上,彭奕行的枪法在这个领域怕是顶尖水准。
可这样的人面对陈泽居然大方承认自己是学徒没法比,多少有点离谱。
彭奕行摇摇头:“用神乎其技形容都不为过。”
陈泽拍拍他的肩膀,轻笑道:“rick你就別给我戴高帽了,我怕有人当真晚上睡觉都不安落。”
回想起在维多利亚公园见到的那一幕,彭奕行訕然一笑,”也是。”
“陈生你觉得实战派和竞技派,哪个流派对实力的提升比较快?”
“因人而异,rick你如果想提升实力的话,过后我们再聊。”陈泽指了指墙上的时钟,“比赛应该快开始了。”
跟隨彭奕行进入比赛场地,此时观眾席几近满座,不少参赛选手站在起止线前,观望枪靶的位置,同时在脑海中模擬用什么角度开枪最好。
rick跟自己女友郭丽怡招呼一声后,也走入靶场观望靶子的位置。
比赛的靶位和平时练习时有很大区別,不看靶位很难做到极致,这也是的竞技赛和实战的最大区別。
真正的火拼根本没有时间给你提前观望敌人位置,开火后敌人也不会站定不动。
哪怕是像彭奕行这种ipsc竞技赛枪王,上了真正的战场存活难度比普通人更大,因为在潜意识里他们觉得自己枪法无敌,克制不了这种想法,最后只有死路一条。
此前,陈泽对苗志舜说的那番话也有这个意思,差佬的职责註定了他有可能要真枪实弹跟匪徒火拼,可他却异常留恋竞技赛带来的名声。
说到苗志舜,陈泽就看到这个扑街跟比赛的监场站到一起,可笑的是这两个人对其他选手投来的异样目光,还能面不改色熟视无睹。
监场在一定程度上可以影响选手发挥,这两个人的行为完全是將规则踩在脚下地上。
欧咏恩仔细观察著每一位配枪的人,当留意到这些人惯用手虎口位置都有一定程度的老茧,她不由瞥了陈泽双手一眼。
別说拿枪的老茧,哪怕是一个伤疤都没有。
“陈生,你的枪法真的很厉害吗?”
“咏恩你还是叫我阿泽啦,陈生听起来总有点疏远。”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啦,要是能让我满意的话,我可以帮你追sandy姐哦。”
sandy眸中满是幽怨,这个学妹要不得,出卖学姐卖得这么理所当然,她是没看到ruby一直跟陈泽手牵手吗?
陈泽笑道:“我的枪法还行吧,只是流派不同不好比较。”
“他们是竞技派,那阿泽你岂不是实战派?”欧咏恩低声道:“古惑仔现在都流行拿枪抢地盘了吗?”
“真到这种程度差佬得忙死,火拼也会上新闻头条。”
“没机会拿枪,那你枪法是怎么练的?我看你的手也没有茧子,一点都不像是会用枪的人。”
“我要说自己是功夫高手,你一定不会信,所以你就当我天赋异稟吧。
“枪法好跟功夫高手有必然联繫吗?”
欧咏恩更懵了。
这年头身手再好也吃不下一颗黄橙橙的花生吧?
“当然有关係,想成为真正的武学宗师就得会用枪。”
“噗嗤——你会的歪理可真多!”
从见面到现在,欧咏恩从陈泽口中听到不少歪理,关键陈泽还说得煞有其事、理直气壮,搞得她都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几乎她提到的行业都能听到让人无法反驳的奇怪理论,比如古惑仔不用脑,一辈子都是飞机;快乐无人格,出家无工钱;贪心输钱贏,输血不输钱————
“咏恩你可別不信,泽哥他的身手真的很厉害,之前还单挑过警队好几个高手。”ruby忍不住开口辩解了一句。
陈泽在西九龙总署大战夏侯武几人的录像带,阿华从乐慧贞手上拿回来后就交给ruby
放去保存。
乐慧贞来找过ruby几次想要回去,次数一多ruby的好奇心也被拉了起来,便偷偷放来看过。
看完后差点没惊掉她的下巴。
“嗯————看不出来。”
欧咏恩重新审视陈泽几眼,始终无法跟ruby说的高手匹配到一起。
无论她怎么看,陈泽都更像个贵公子,完全不像武夫,更不像古惑仔。
sandy忍不住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打住,看比赛!”
此时,ipsc比赛正式开始。
十多位选手聚集在备战区等待叫號上场,这场比赛的竞技路线有五条,逐轮淘汰最后决出胜者,每一条路线的靶子数量都不同,位置也有区別,越往后面障碍也越多,需要击打的靶子也越多。
看了前几个选手临上场前的都有一个小动作,sandy不由好奇道:“陈生,那些选手给枪上膛后,为什么还要退弹匣再装一发子弹?”
“多一发子弹可以省出十几微秒,也可以比別人多打出一发子弹,得分会更高。”
“不过这种方法只適用在竞速赛事时,实战还是免了,走火风险太高。”
虽说每一把枪都有保险防止走火,可已上膛的枪打开保险扣扳机就可以击发,人总有疏忽大意的时候。
枪法竞速比赛先上膛,比赛开始直接开保险扣扳机就能击发,省略一次上膛步骤可以节省比赛用时。
真正的驳火实战这种操作大可不必,要是队伍中有类似杨吉光这种將枪口对准自己人开玩笑的愣头青,搞不好会弄死人。
隨著比赛的进行,很快就轮到苗志舜这个警队枪王登场了。
裁判一声令下,苗志舜立刻拔枪上前两步,依照从上往下的顺序用韦弗式射击姿势打掉两个小窗后的標靶,隨后用臥姿击打最下面的目標。
每一次上靶都是doubletap,动作非常嫻熟丝滑。
双连击的独特响声,让欧咏恩感到非常新奇,忍不住讚嘆道:“这个人看起来比前面的选手更厉害。”
陈泽摇头道:“实战派钻研竞技枪法,捨本逐末没什么值得讚扬的。”
“泽哥,他是差佬?”ruby有些不確定道。
“中环警署竞技枪王苗志舜苗督察。”
听出陈泽对苗志舜的不屑,欧咏恩疑惑道:“他是警察枪法好点为什么是捨本逐末?
阿泽你不会是因为对方是警察,所以才敌视他吧?”
陈泽解释道:“警枪和竞技用枪有很大区別,不是特殊情况绝大多数警员都是用点三八,枪枝重量、射程、扣扳机的力度等都与竞技用枪有区別。
最简单的例子,点三八射程只有三十米,而竞技用枪可以改装射程在40~70米。
他在ipsc领域枪法准,不代表用警枪也能做到这个程度,惯用思维在不同领域会起到不同效果,就好比你们学法律,看到某件事时总会不自觉代入律师视觉去评判。”
欧咏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好吧,我承认你真的很懂枪。”
谈话间,苗志舜的竞速成绩出来了。
全部都是doubletap,速度还足够快,名字瞬间来到计分板第一名,断层领先。
只是这个记录保持不到十分钟就被彭奕行打破了,八个靶子,四个靶子打出triple
tap的成绩,剩下四个是doubletap,用时比苗志舜快了近一秒。
看到这个成绩苗志舜以及他那些同事脸都绿了,他们才半场开完香檳,现在突然来了个足以碾压苗志舜的人,脸被打得啪啪响。
“好——好厉害。”
“连击数比那个差佬厉害多了。”
“陈生这种水平rick是不是可以提前锁定枪王头衔了?”sandy询问道。
儘管有半场开香檳的嫌疑,但彭奕行的成绩的確比其他选手更好,哪怕她是门外汉不懂射击都能看出差別有多大。
陈泽瞥了一眼苗志舜身边的监场,“不出意外也没有人出阴招左右比赛走向,是他没错了。”
现在的彭奕行枪法水准的確比电影里高了不少,但那个监场的话也没说错,有人在身后盯梢的时候,会无形中感受到压力。
就看彭奕行能不能忽视这一点,菜鸡的凝视对高手来说不过是观眾一枚。
如果能无视压力,陈泽不介意带对方出道,顺便看对方有没有做狙击手的天赋。
退一万步来说,彭奕行不想拿枪杀人,冲他那手改枪技术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陈泽麾下懂用枪的人很多,甚至懂摆弄炸弹的人也不少,可懂改枪调试的人才几乎没有。
一把好枪对一个顶级枪手来说犹如猛虎插翅,战斗力非同凡响,所以不找一个专业的枪械技师保障后勤,根本无法解放王建军等人的全部战力。
陈泽自己是可以靠直觉替他们改枪,但他出手成本太高了,枪枝的零件他可不懂怎么做,只能拆同品类的枪选零件组装。
更別提陈泽是老板,什么都要他出手,招人的意义何在?
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做,老板躺平享受不好吗?
接下来第二、三轮的比赛苗志舜的那个监场老友,不出陈泽所料,一到彭奕行上场都会站在后面上压力。
苗志舜见到后也没有喝停这种小动作,彭奕行带给他的压力太大了。
这两轮比赛彭奕行最少也有三分之一的靶子打出tripletap,速度最慢的第三轮都比苗志舜快三四百毫秒。
哪怕彭奕行受到外界影响都能碾压自己,苗志舜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第四轮比赛场上只剩五人。
“射击手准备————”
“准备好了!”
裁判开口发令时,观眾席另一端传来一声突兀的回应。
观眾席不少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中年男子举起手枪对准人群,监场也举枪瞄准这个男人並示意对方放下枪。
“看到我拿枪为什么不开枪!”
“开枪啊!”
一心求死的中年男子见监场不开枪,扳机一扣,一发子弹脱膛而出打在对方的腰腹。
周围的观眾反应过来,四散而逃,或远离靶场或寻找掩体躲避,尖叫声和枪声交织。
陈泽將ruby三女拉到身后。
望著挡在身前的高大身影,欧咏恩微微有些愣神。
那中年男子清空一个弹匣,又换上另一个,嘴里还不断呢喃著:“开枪!杀了我!我完了,我还有老婆和孩子,只要我死了他们就有钱了————帮帮我,帮我————”
“老余別衝动,放下枪什么都好说!”
“老余————”
苗志舜的那些同事站在掩体后,大声规劝,但愣是没一个人敢开枪。
因炒股亏得倾家荡產的老余,精神早已崩溃,他来枪会就是奔著求死骗保。
苗志舜和彭奕行几乎是同时举枪瞄准老余。
但此时的苗志舜身体僵硬,搭在扳机上的手迟迟扣不下,甚至他连开口规劝的话都发不出。
彭奕行的女友和鑑证科酷似“唐牛”的胖子,也被陈泽拉到一旁躲避起来。
望著这僵持的场面,陈泽轻笑道:“喂,你们几个把警察的职责都拋到九霄云外了吗?”
“有人乱开枪你们不开枪制止,是不是因为这个扑街是你们同事,你们要放任他继续伤人?”
声音不大,但却清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
不少人也反应过来,今天的比赛现场不仅有警队安排的监场,还有好几个ipsc的爱好者、参赛者。
可现在距离老余最近的监场,哪怕腹部受伤也可以开枪制止,但他却无动於衷就这么静静地看著。
苗志舜这个警队枪王都把枪口对准老余了,可他也是无动於衷,甚至还一言不发。
老余听到陈泽声音不由自主將枪口挪了过来,“杀了我,只要杀————”
“一群废柴。”
陈泽从那个胖子腰间抽出配枪,上膛开保险一气呵成。
见到陈泽手上多了把手枪,苗志舜终於开口了,“老余,放下枪。”
“杀了我,我老婆孩子还能过好日子——”
老余眼內只有对死亡的渴望。
砰!
砰——砰砰————
在老余开下第一枪的时候,陈泽快速扣动扳机。
第一发子弹和对方打出的子弹碰在一起,剩下几枪直接爆头。
对方先开枪,他是正当防卫,靶场有闭路电视作为证据。
要怪就怪苗志舜等人太废柴,明明可以开枪打手打脚,再不济打腹部,单凭竞技用枪的威力送医及时还能保住条命。
可惜这条路活路被苗志舜等人亲手堵死。
老余的额头多出一朵五瓣血花,带著一丝微笑倒了下去。
然而他的这种行为哪怕买再多的保险,人家保险公司都不会赔。
恶意伤害他人求死,还是知法犯法,保险公司不找警队麻烦,那些受伤的无辜者也会找警队算帐。
要知道枪会是有准入门槛的,能来这里凑热闹的人非富则贵,有些甚至还是官二代。
“为什么要开枪!”
苗志舜扭头冲陈泽大声质问。
陈泽懒得搭理这个懦夫,將枪放回那个胖子的枪套,转头望向ruby三人,“你们没受伤吧?”
“没。”
三人齐齐摇头。
苗志舜只觉得自己的尊严正在受到挑衅,再次质问道:“我问你为什么要开枪!”
“苗sir,上次我就跟你说过,分清楚自己的身份,你是差佬,刚才那种情况为什么不开枪制止?”
“面对知法犯法將枪口对准无辜群眾的暴徒,你无动於衷,现在跑来质问我这个正当防卫的受害者,你对得起你肩负的职责吗?”
“还有你现在用枪指著我,是不是想成为下一个暴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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