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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4章 ICM开幕式 七 额外环节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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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著徐辰的名字响彻整个苏黎世会议中心,台下的欢呼声仿佛要將屋顶掀翻。
    看著那一千两百名同时起立、陷入癲狂的顶尖学者,讲台上的中岛启终於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他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
    此刻,他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昨晚那个令人混乱又亢奋的夜晚。
    ……
    昨晚,在徐辰那场惊世骇俗的“哥猜+孪生素数+三大猜想”报告会结束后,中岛启拖著极度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后台休息室。
    中岛启希望报告会成功,但也没想到那么成功啊!
    原本,安排一场史无前例的会前特別专场,已经是imu能为这位错过评选截止日的天才所做的最大弥补。可徐辰昨天那场逆天操作,简直就是当著所有人的面把桌子掀了。
    “难办?”
    “那就別办了!”
    ……
    但评选规则就是规则,菲尔兹奖的评选有著明文的程序章程。
    作为imu的主席,中岛启就算有通天之能,也不可能在颁奖前一天,明目张胆地践踏百年来確立的程序正义,强行把徐辰的名字塞进获奖名单里。
    就在他愁眉不展时,imu的財务总监推门走了进来。
    这位財务总监显然心情极好,完全没察觉到房间里那股压抑的气氛。
    “主席先生,看来您不用自己掏钱把这笔预算填上了。”財务总监半开玩笑地打趣道,显然是回应之前面对大额加急印刷费时的调侃。
    “刚才我看外面的媒体都快把走廊挤爆了,这届icm的赞助商估计做梦都要笑醒。我之前还担心预算超標,差点想去申请把档案库里那几块银质奖章给当废银子卖了来填窟窿呢。”
    中岛启本想隨意敷衍两句,但听到最后一句话,他忽然愣住了。
    “银质奖牌?什么银质奖牌?”
    財务总监耸了耸肩,隨口解释道:“哦,就是当时给怀尔斯那次,为了设计奖牌样式,当时委託做了好几个不同版本的银质奖章的样品。”
    “后来方案定了,那些落选的样品就一直封存在imu柏林总部的地下档案库里,吃了几十年的灰。您也知道,之前白银又不值什么钱,就一直扔在那儿没管。要不是最近国际银价疯涨,我也想不起来这么一笔閒置资產。”
    ……
    这番漫不经心的閒聊,落在中岛启的耳朵里,却如同黑暗中炸开了一道刺眼的闪电!
    银质奖章!
    1998年!
    怀尔斯!
    一个极其疯狂、却又完美契合当下所有逻辑困境的绝妙点子,瞬间在他的脑海中成型!
    常规的菲尔兹奖有明文规定的评选周期,他肯定是动不了的。
    但“菲尔兹特別奖”没问题啊!
    首先,这个奖项在imu的官方章程里根本就不存在固定条款!它本身就是一个为了应对“极端歷史遗憾”而设立的临时机动奖项!
    其次,它对奖章的形制、材质从来没有任何硬性规定。毕竟成立至今只发过那么一次,根本没有什么其他案例参考!只要它是imu官方颁发的,哪怕是一块铁疙瘩,它也是至高无上的特別奖!
    最重要的是,现在有一批现成的、铸造於二十八年前的官方备用银质奖章,正躺在柏林的地下室里!
    ……
    中岛启越想越激动,大脑飞速运转。
    1998年的怀尔斯,是因为年龄超限而错过了常规菲奖;2026年的徐辰,则是因为横空出世的时间太晚,错过了评选截止日。
    两者的表面原因不同,但底层逻辑完全一致。他们的成果都太过伟大,伟大到如果不给他们颁发一枚奖章,那將是菲尔兹奖本身的耻辱!
    既然有了怀尔斯的先例,今天再给徐辰颁发一枚“菲尔兹特別奖”,不仅在法理上完全站得住脚,而且绝对是一次能够载入史册的完美危机公关!
    ……
    想通了这一层,中岛启猛地站了起来,一把抓住財务总监的肩膀,眼睛亮得嚇人:
    “那批奖章现在还在柏林?!你確定?!”
    財务总监被他这副吃人的表情嚇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回答:“在……在啊。应该就在三號保险柜里……”
    “马上派人去拿!不!直接让柏林总部的人送过来,今晚必须送到苏黎世!”中岛启看了一眼手錶,“柏林飞苏黎世也就1个半小时,实在没有航班的话开车800多公里,8个小时也够了!来得及!”
    “来得及什么?”
    “別问了,赶紧找人运过来。”
    隨后,中岛启展现出了极其恐怖的执行力。
    他一面安排人连夜去柏林提货,一面在深夜將还在睡梦中的imu执行委员会全体成员拉入了一个紧急线上会议。
    那些半夜被吵醒、正准备骂娘的顶级数学家们,在听到中岛启的方案后,仅仅用了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全票通过了这个疯狂的提议。
    没有一个人反对。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目前挽救本届icm荣誉,给足徐辰排面的最好解法。
    ……
    然而,计划很完美,执行起来却充满了惊险。
    由於是临时起意,临时找人深夜前往总部地下室也废了不少时间。那几枚落满灰尘的银质样品,直到今天上午九点半才抵达苏黎世会议中心。
    为了保险起见,中岛启让人拿了一枚品相最好的样品直接作为备用。而另一枚,则被紧急送到了苏黎世班霍夫大街上的一家顶级珠宝店。
    苏黎世是世界级的金融与奢侈品中心,找个能做金银翻新的工匠不难。但时间实在太紧了,根本来不及做传统的纯手工雕刻。
    所以工匠用工业级雷射鵰刻机,在奖章背面打上了“xu chen”的拼音和2026的年份。虽然少了点手工敲击的仪式感,但节骨眼上,也只能將就了。
    做出来之后,看起来其实还不赖,雷射刻字虽然没有仪式感,但是毕竟看起来工整,反而有一种科技感。
    原本,中岛启是计划在四位常规菲奖得主领完奖后,紧接著就颁发特別奖的。但当时那枚刻好字的奖章还在珠宝店回会场的路上,他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往下走流程,先把高斯奖和陈省身奖给颁了。
    就在他拿著空信封强撑著走完所有颁奖环节,打算去取那枚备用样品时,一个工作人员终於气喘吁吁地从侧门的缝隙里挤了进来,把那个丝绒盒子和烫金信封死死地塞进了他的手里。
    前后差了不到两分钟。
    回想起昨晚到今天上午这堪称“生死时速”的极限操作,中岛启觉得自己的心臟病都快犯了。
    作为一位向来温文尔雅的日本数学家,终於还是没能守住那份得体的修养,在心底用母语狠狠地爆出了一句粗口:
    “くそ……俺は本当に天才だぜ(妈的……我特么还真是个天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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