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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 是不是有啥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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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太静了,静得耳朵发痒。
    他其实更想听那群娃挤在桌边抢鸡腿、爭红烧肉、嘰嘰喳喳抢话的热闹劲儿。
    “嗖——”
    手腕一翻,挪移令亮起微光,指尖轻点地图,白光一闪,人没了。
    下一秒,他已站在伦敦郊区自家庄园的大草坪上。
    “daddy!!”
    才五岁的刘玉娜正蹲在地上追蝴蝶,一扭头看见爸爸,撒丫子就衝过来,张开小胳膊,“噗通”一下撞进刘东怀里,小脑袋直往他脖子上蹭。
    这是刘东和朱莉的二闺女,1970年春出生的混血小公主,如今五岁出头,粉糰子似的,睫毛卷得像小扇子,一笑俩酒窝,谁见了都想捏一把。
    刘东二十个孩子里,最偏心的就是她。
    倒不是厚此薄彼,实在是这丫头太招人疼——软乎乎、香喷喷、说话奶声奶气还带著双语混搭,看一眼,心都化成一滩水。
    以前他每月来伦敦顶多两三次,看看朱莉、陪陪儿子艾瑞克。
    可自打玉娜出生,频率“蹭蹭”往上飆——现在基本每月三十天,他有二十天雷打不动飞过来,哪怕只陪她吃顿晚饭、讲三个睡前故事、或者一块儿数十分钟星星。
    大儿子艾瑞克十九岁,剑桥本科毕业,现正攻读神经科学博士,同时被英皇室科学院破格聘为青年研究员——天赋这块,从小就没让人操过心。
    朱莉也没閒著,靠著刘东提供的黄金、翡翠、红蓝宝原矿,在伦敦开了家高端珠宝品牌,名字就叫“juli”,专做定製款。几年工夫,成了西区上流圈里的金字招牌,名媛政要排队预约。
    “daddy~我想吃酸菜鱼!”玉娜仰起小脸,口水都快掛在下巴上了。
    刘东哈哈大笑:“行!爸爸这就给你做!”
    別看她小,可从会坐开始就每天喝一小勺刘东特酿的“语言启蒙酒”,现在中英文切换自如,问你“今天吃了几块糖”,转头就能跟你用英文聊“为什么鱼喜欢吐泡泡”。刘东把娃塞给保姆,转身进厨房忙活酸菜鱼去了。
    其实这些年,他家孩子一个接一个落地,攒下好几口人。
    除了大女儿刘玉娜,田秀华还生了俩:
    70年生了个儿子,叫刘孝成,今年五岁,跟刘玉娜同年同月;
    71年又添个闺女,取名刘瀟瀟,比刘玉娜还小一岁。
    还有丁秋楠——70年那会儿都四十出头了,硬是又生下一个女儿,叫刘怡,如今也满五岁。
    这么一数,刘东身边一共七位女性,膝下九个娃,热热闹闹一大摊。
    约莫半小时后,酸菜鱼端上桌,汤色金亮、酸香扑鼻。
    刘玉娜抓起筷子就开造,吃得吧唧响。
    刘东却端著烟盒出了院门,在墙根底下点了一支,深深吸了一口。
    他心里压著件大事:小世界。
    对,就是那个他早年出国折腾出来的“小天地”。
    几年前他跑东洋、窜法兰西、溜枫叶国、拐吉利国,专挑龙国老物件下手,连箱带柜往回扛。那一通扫荡,直接把小世界撑到了极限——
    总面积5.32亿平方公里,比蓝星陆地海面加起来还多出两千多万!
    按系统当初说的:世界一满,就能往里搬人。人一住进去,自个儿开荒、搭窝、传火种,慢慢发展起来。而他这个“世界主”,修为也会跟著人口涨水一样往上窜。
    可现实卡在那儿——
    人,就是进不去!
    比如陈雪茹,他想拉她一道进去,试了八百遍,全没戏!
    唯一能矇混过关的法子:得等她睡死过去,或者打一针让她彻底失忆、脑子一片空白才行。
    他专门问过系统。结果系统回得乾脆又扎心:
    “文明不能抄近道。必须从零开始,从石头磨刀、钻木取火起步。哪怕一个现代人睁著眼进去,隨便嘀咕一句『手机充电』,都算污染!知识太熟,会断掉新世界的『土生根』。”
    所以……睡著才保险。
    可问题来了——
    上哪儿找真·原始人?
    不是演戏那种,是实打实没接触过火、没听过轮子、没看过铁器的活人!
    蓝星早没这號人物了。
    印第安先民倒是够格,可四五百年前就被砍光烧尽了,骨头渣都没剩几块。
    刘东这几年跑断腿:非洲雨林钻过,南美深山趟过,巴布亚纽几內亚的部落挨个蹲过,还跟一堆外国学者掰扯到凌晨三点……就为了逮住一个“未开化”的活標本。
    结果呢?
    屁都没捞著。
    连石器时代的活人都没见著影儿。
    这两年,他连地图都不愿打开了——真有点认命的意思。
    嗖——
    指尖轻点,大挪移令一闪,他人已站在四九城老院子葡萄架下。
    天刚擦黑,空气黏糊糊的,汗珠子直往下淌。
    他往竹躺椅上一瘫,眼皮懒洋洋耷拉下来。
    陈雪茹端著蒲扇走近,轻声问:“老公,你最近总像丟了魂似的,是不是有啥难处?”
    刘东没睁眼,声音闷闷的:“嗯,是有点事儿……不过——”
    “你也帮不上。”
    “算了,不说了。”
    话音还没落,前院突然炸锅似的一阵嚷嚷:
    “刘东哥!快快快!贾婆婆回来了!”刘光福边喊边衝进二门,差点被门槛绊个趔趄。
    “啥?!”刘东猛地坐直。
    陈雪茹也愣住:“不对啊……她真出来了?”
    “真出来了!”刘光福喘口气,“听说刑期满了,提前放的!”
    “不可能!”陈雪茹脱口而出,“判的是八年半,按理说得七七年才出来,这才六年啊!”
    刘东摆摆手:“不稀奇。老人减刑,国家有政策。年纪大、表现好,缩个两年不算事儿。”
    果然,中院里已经围了一圈人:派出所民警、街道干部,还有一位头髮全白、佝僂著背的老太太。
    正是贾张氏。
    比起当年,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脸蜡黄,眼皮浮肿,走路晃悠得像风里枯枝。
    她一进门就盯著四合院砖墙、影壁、垂花门,盯著院子里站的人,嗓子眼儿里猛地爆开一声哭嚎——
    “哇——!!!”
    “我的儿啊——我的乖孙哟——老贾——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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