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五档vs凶药路奇
第204章 五档vs凶药路奇
路奇从废墟之中出来,漆黑的头髮也变成了白色,而且瞳孔变红,这是吃了那些凶药之后的变化。
但是不愧是禁药,他能够感觉到源源不断的力量涌现出来。
“你这態度还是这么囂张啊,真让人不爽!”
路奇的身体飞速的膨胀,剎那间化为了比路飞高一大截,浑身肌肉隆起的巨大体形,皮肤上覆盖了一层花豹的花纹,手指也是变成了豹爪。
动物系猫猫果实豹形態!
相比於无数乱七八糟的恶魔果实而言,豹形態的果实在动物系之中,是仅次於幻兽种和远古种的恶魔果实之一。
而且现在路奇还吃了凶药,实力变强了几倍。
路奇进入动物果实状態,但状態似乎有些不同,原本漆黑的头髮变成了不祥的苍白,瞳孔深处泛著血红色的光芒,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比之前在列车上更加危险和暴戾。
这让路飞好像看到了自己。
“你这样子是学著我变的吗?”
“为了任务,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路奇身上的凶性十足。
嗖!
嗖!
“暴嵐脚·凯鸟!”
一道比之前更加巨大凝实的蓝色真空斩击,如同真正的巨鸟,带著毁灭一切的气息,向路飞当头罩下!
“你变强了啊,是那些药的原因吗?”
路飞咧嘴一笑,面对这足以劈开山峦的斩击,他不退反进,覆盖著武装色的橡胶手臂诡异地伸长变大,然后他竟然徒手抓住了那道巨大的斩击!
“我还给你了!”
路飞手臂猛地发力,將那凝实的斩击如同投掷標枪一般,原路甩了回去!
轰隆!!!
苍白色的豹子反应极快,施展剃迅速躲避,原先站立的地方被自己发出的斩击炸出一个深坑。
路奇开始藉助周围残破的建筑废墟,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高速移动,寻找著路飞的破绽。
路飞反而闭上眼睛,强大的见闻色霸气铺开,路奇那因药物而狂暴的气息在他感知中如同黑夜中的明灯,清晰无比。
就在路奇从一个刁钻角度再次发动攻击的瞬间,路飞的眼睛猛然睁开,“橡胶橡胶·鼴鼠枪!”
拳头如同出膛的炮弹,以不可思议的角度和速度,从地下弹射起步,精准地轰向了路奇的胸口!
路奇瞳孔一缩,仓促间將双臂交叉格挡在胸前,同时发动六式。
“铁块!”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路奇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传来,双臂剧痛,整个人如同被高速行驶的海上列车撞中,一口鲜血喷出,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还没完!”
路飞乘胜追击,双脚猛地蹬地,橡胶的弹性赋予了他恐怖的爆发力,整个人如同火箭般射出,脑袋覆盖上漆黑的武装色。
“橡胶橡胶·火箭头槌!”
咚!!
又是一声巨响,路飞的额头狠狠地撞在了尚未落地的路奇腹部。
“噗啊!”
路奇再次遭受重创,鲜血狂喷,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砸向远处的一座钟楼,直接將钟楼撞塌了半截。
两股恐怖力量碰撞激荡產生的衝击波,如同实质般向四周扩散,震得整个前岛广场都在颤抖,不远处的海军士兵和正在与弗兰奇一家交战的世界政府人员,都被这恐怖的动静骇得面色发白,纷纷远离这片战场。
“地,地震了吗?!”
“是路奇大人和那个草帽怪物在战斗!”
“太可怕了!光是余波就这么恐怖。”
烟尘瀰漫的钟楼废墟中,路奇挣扎著爬了出来。
凶药不仅提升了他的力量速度,也极大地增强了他的耐力和对痛苦的忍耐力。
他抹去嘴角的血跡,望著悬浮在半空,如同白色恶魔般的路飞,眼中燃烧著更加炽烈的战意。
“真是怪物啊。”
他低笑一声,意念一动,原本隆起的肌肉微微收缩,线条变得更加流畅。
他施展了生命归还,以牺牲部分力量为代价,换取极致的速度,没有犹豫,路奇再次化作残影,冲向了路飞。
与此同时,其他战场也早已爆发激战。
在路飞和路奇对峙的时候,卡库和加布拉又爭吵了一句后,分別冲向各自的对手。
对面那边,山治也和索隆吵了一架。双方阵容里互不相让的两人找上了对方。
卡库拔出了一直没有动用的双剑,对待索隆,他不能再大意了。而且刚刚获得了恶魔果实能力,他也想实验一下。
“海贼猎人,就让老朽来当你的对手!”
卡库的长鼻子变成了长颈鹿的脖子,样子有些滑稽,但挥舞双刀的速度和力量却不容小覷。
“是剑士吗?正合我意!”
索隆三刀齐出,眼神兴奋。
他最喜欢和剑士战斗了。
山治的对手则是进入狼人形態。
“嘎哈哈哈,除了草帽小子,你们这群傢伙一点都不足为惧!”加布拉怪笑著。
“那就试试看吧,看我把你这条野狼的牙踢碎!”
山治身影闪动,黑色的皮鞋带著凌厉的风声。
罗宾对上了能够变成泡泡形態的卡莉法,娜美和乌索普、乔巴则联手对付布鲁诺、猫头鹰和偎取。
整个司法岛前岛,彻底化作了激烈的战场。
战场的另外一边。
“草帽小子!”
路奇咳出一口鲜血,强行稳住身形,“你这傢伙不要小瞧我啊!”
“哦,你现在的身体情况已经接近极限了吧,还有力气放狠话吗?”
路飞低声笑道:“我可不想把体力耗费在你身上。”
双方对视著。
路奇能够看到,路飞的眼中並没有自己。
这对於他这个cp9八百年来的最强者,对於他这个所谓的天才是何等的羞辱?
如果按照路奇的话来说,我们之间已经相差了一个等级,想追上来的话再多修炼两年吧。
这是事实。
路奇能感觉到凶药带来的力量正在体內疯狂燃烧,却也清晰地感知到身体的极限正在逼近。
两次重创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更是对意志的摧残。
对面那个白色身影散发出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的山恋,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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