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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5章 剧本结构表曝光!林晚绝地大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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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辞挑著半边眉,说完那句“审判席搬上门了”,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熬了一夜,笑肌已经集体罢工。
    陈业建抬手看表,声音发哑:
    “上午十点十二。距离所谓『医疗法治观察团』杀过来,还有不到六个小时。全组原地休息。”
    江辞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用破夹克盖住脸。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孟买的臭巷子,和夏梦那句带著哭腔的“哥,你疼不疼?”
    再睁开眼时,孙洲塞来一盒热豆浆:“辞哥,晚姐让你喝点无糖的,別猝死了影响公司回款。”
    江辞猛地坐直,头髮翘得像被资本炸过:“收到,续命打工人已上线。”
    话音刚落,刺耳的剎车声划破剧组的寧静。
    九点五十五。
    三辆黑色商务车,带著浓浓的肃杀之气,停在片场外。
    所谓观察团,杀到了。
    打头的是昨晚髮长文的医疗大v,
    身后跟著西装笔挺的法律评论人、药企协会专家,以及资方风控代表赵总的人。
    几台长枪短炮的摄像机一架,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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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业建稳坐主位,军绿色帆布包扔在脚边。林晚在右,面前压著剧本结构表。
    江辞坐在最末端,披著破夹克,捧著豆浆,像个被迫营业的被告席吉祥物。
    医疗大v推了推无框眼镜,率先发难:“陈导,林编,我们不是来找麻烦的。”
    江辞差点被豆浆呛死。
    一般这么开头的,准没憋好屁。
    果然,大v话锋一转:“剧组大篇幅拍摄海外非法购药,会不会误导病患?”
    法律评论人紧跟其后:
    “台词里四万八和两千的极端价格对比,是否在煽动公眾对抗正规医疗体系?”
    协会专家清了清嗓子补刀:“药代张霖被刻画成逐利反派,这在抹黑医药行业!”
    资方代表给出致命一击:“放著正规公益援助不拍,为什么非要拍灰色违法路径?!”
    四连问,字字诛心,刀刀直奔《尘药》的命门。
    林晚面若冰霜,没有急著爭辩。
    她一把將剧本结构表拍在桌面中央,指尖重重点在三处核心节点。
    “陆泽去孟买,初始动机是为了妹妹续命和赚钱,他不是圣人。”
    “他触犯了法律,剧本从没把这当成正確行为,更没让他逃避代价。”
    林晚抬起眼眸,目光冷得像刀刃:“结局他自首,受审,被判刑。”
    法律评论人眉头紧锁:“既然有判刑,为什么不直接拍他走正规求助途径?”
    “因为故事討论的不是途径存不存在。”
    林晚厉声打断,“故事討论的是,为什么有些人明知前面是万丈深渊的违法路,还是被逼到了那一步!”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
    协会专家冷笑一声:“林总,『被逼到』这个词很危险,容易让观眾把违法行为合理化。”
    “你这话更危险。”陈业建眼皮一掀,粗糙的声音透著狠厉。
    老头子烦躁地掏出烟盒,又忌惮墙上的禁菸標誌,重重砸回桌上。
    “按你的逻辑,拍杀人犯就是鼓励杀人?拍贪官就是教人贪污?”
    陈业建一字一顿:“电影拍的是活生生的人,不是你手里那本法律说明书!”
    资方风控代表见林晚和陈业建不好惹,果断调转枪口,死死盯住长桌尽头的江辞。
    “江辞老师,作为主演,你认为陆泽是英雄吗?”
    好恶毒的陷阱。
    答是,坐实美化犯罪;答不是,会被剪辑成主演背刺角色。
    江辞停下撕吸管的手。
    他抬起那张熬得没什么血色,却透著股混不吝的脸,目光清明。
    “不是英雄。”
    观察团眾人面露喜色,提笔就准备记录这句“供词”。
    江辞却连顿都没顿:“陆泽抠门、怕死、撒谎、走私,满身都是灰。”
    “但他,是一个被绝望逼到墙角的人。”
    会议室里,齐刷刷的笔尖僵住。
    江辞看著对面那些高高在上的体面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电影如果连墙角都不让拍,那观眾这辈子,就只能看见你们想让他们看的墙!”
    掷地有声!
    医疗大v的摄像机还在闪烁著红灯,但镜头后的人却哑口无言。
    陈业建看了江辞一眼,老头子骨子里的草莽血性被点燃。
    他往前一探身子。
    “你们口口声声怕观眾学他违法……”
    “可老子更怕,观眾连那些重症病人为什么活不下去都不知道!”
    没有任何辩论技巧,全是老导演拍了一辈子底层的硬骨头。
    绝杀。
    法律评论人张了张嘴,试图用那些伟光正的条文反击,却再也吐不出半个字。
    协会专家满头大汗地翻阅著资料,试图寻找新的漏洞,
    却惊恐地发现,剧组的逻辑链闭合得无懈可击。
    准备了一整夜的“诛心大阵”,被剧组几句话撕得粉碎!
    十分钟后,医疗大v铁青著脸,不甘地在意见回执上签字:
    “现有材料,不足以定性为教唆违法。”
    林晚一把扯过回执:“欢迎关注成片,但不欢迎预设罪名。不送。”
    观察团灰溜溜地钻进商务车,落荒而逃。
    会议室大门关上,所有人像被抽乾了力气,瘫倒在椅子上。
    “我刚才灵魂都出汗了。”江辞长出一口气,端起冷透的无糖豆浆喝了一口,皱眉乾呕。
    就在这难得的喘息时刻,法务主管推开门,甚至连敲门都顾不上。
    他双眼布满血丝,一把將笔记本电脑砸在桌上。
    “查到了!”
    法务主管指著屏幕上跳动的ip位址和溯源数据,声音激动得发抖。
    “昨晚那篇想弄死我们的长文,发送初稿的邮箱找到了!”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林晚和江辞。
    “和之前恶意剪辑江辞黑料视频的,是同一个私人外包公关邮箱!”
    江辞放下豆浆,慢慢坐直了身体。
    林晚盯著屏幕上那串铁证般的地址,眼底涌起滔天的寒意。
    “固定证据。”
    她咬著牙,一字一顿。
    既然狐狸的尾巴露出来了,接下来,就该剁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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