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1章 盲盒店宰客,五行打地鼠
盘古殿后花园內,原本种满奇花异草的空地上,硬生生被林玄圈出了一大块几百亩的地皮。
林玄为了给后宫的女仙和那一群天天想著拆房子的熊孩子找点乐子,可谓是下了血本。
他直接调动大圆满级別的空间法则与阵法法则,极其奢侈地在这里搭建了洪荒首个【全息阵法沉浸体验馆】。
这地方外面看著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巨型白玉宫殿,但只要一步跨进去,里面全是用极品仙晶和空间阵盘摺叠出来的无尽独立空间。
“老子一天天养这么大一家子,总得弄点新花样出来,不然这帮小兔崽子早晚得把老子的屋顶给全掀了。”林玄大脚踩著人字拖,站在体验馆大门口,极其满意地看著自己的杰作。
此时的体验馆內部,早就热闹翻了天。
孔宣穿著一件紧身的五彩羽丝长裙,將她那极其高挑火爆的女王身材勾勒得一览无遗。
她手里牵著刚出生没多久、却早就满地乱跑的二胎闺女林彩,正站在一个名为“五行打地鼠”的巨型阵盘面前。
这阵盘上会隨机冒出由纯粹金木水火土五行灵气凝聚而成的虚擬地鼠,速度快得连大罗金仙都得眼晕。
“这种粗鄙的阵法游戏,也就是你爹那种閒得发慌的莽夫才想得出来。”孔宣极其傲娇地冷哼了一声,那双丹凤眼里全是嫌弃,“这要什么锤子去敲?我用五色神光隨便一刷,这阵盘里的五行本源就全得进我的肚子,简直是脱裤子放屁。”
孔宣虽然嘴上极其嫌弃,但看到小林彩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盯著地鼠直冒光,她还是极其熟练地拿起了阵盘旁边那把用极品星辰铁打造的大锤子。
“娘亲打!娘亲打金鼠鼠!”林彩不仅不哭不闹,反而挥舞著肉嘟嘟的小手,极其兴奋地大叫。她这【先天五行道蕴体】天生对五行灵气敏感到了极点,哪怕不吃奶,光是闻著这阵盘散发出来的五行灵气,她都能直接当饭吃。
“看娘的。”孔宣大锤一挥,极其精准地砸在一个刚刚冒头的金属性地鼠脑袋上。“砰”的一声闷响,地鼠炸开,化作一道精纯的金气直接钻进林彩的眉心花鈿里。
小丫头乐得咯咯直笑。
孔宣听到闺女的笑声,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扬。
她表面上依然端著高不可攀的女王架子,吐槽这东西没技术含量,结果身体却极其诚实。
她硬是拎著那把大锤子,在打地鼠机前面生生敲了三个时辰,连口水都没顾得上喝,额头上甚至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就在盘古殿后院一片岁月静好之时,朝歌城最繁华的南大街上,却又是另一番鸡飞狗跳的景象。
这条大街平时摆满了大商老百姓和低阶修士做买卖的摊位。
而今天,街角一处黄金位置,突然开起了一家装潢极其简陋、连个正经招牌都没有的铺子。
门口扯著一块破红布,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大字写著:“法宝盲盒店,十块下品灵石抽一次,极品法宝带回家!”
这店的老板,正是盘古殿极其冷门但下黑手绝不含糊的三个二代——林泽、林斗和林霄。
林泽穿著一身得体的玄色小锦袍,鼻樑上极其专业地架著一副用灵气凝聚出来的水晶眼镜。
他手里端著那捲截教cfo专属的记帐玉简,大刺刺地坐在柜檯后面。
林斗抱著他的伴生灵宝迷你混元金斗,蹲在柜檯左边打瞌睡,嘴里还在吐著泡泡。
林霄则坐在右边,手里把玩著那把散发著森寒杀气的迷你金蛟剪,极其无聊地用剪刀“咔嚓咔嚓”地修剪著自己的指甲盖。
这三个加起来都没柜檯高的小屁孩,把老六的属性发挥到了极致。
没过多久,几个穿著破烂道袍、贼眉鼠眼的道士在铺子门口停下了脚步。这几个人其实根本不是什么散修,而是西方教派来朝歌底层收集情报、挖气运墙角的底层探子。
带头的探子往铺子里张望了一眼,看到三个奶娃看店,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几个小毛孩也敢学大人开店卖盲盒?看这包装还挺严实,里面说不定真有什么好宝贝。今天咱们兄弟算是捡到肥羊了。”带头探子压低声音,衝著身后的同伙极其猥琐地偷笑。
他大步走到柜檯前,极其豪横地从腰间的储物袋里掏出十块下品灵石,“啪”的一声拍在柜檯上。
“小掌柜,给大爷来一个盲盒!要最上面那个!”探子指著货架上一个贴著封条的木盒子,语气极度囂张。
林泽头都没抬,手指在玉简上轻轻一划。那十块下品灵石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钻进了他的私人金库里。
“承惠十块灵石,货货两清,概不退换。”林泽极其专业地甩出一套商场官话,顺手把那个木盒子推到了探子面前。
探子急不可耐地一把撕开封条,极其暴力地打开木盒。他满怀期待地伸头一看,整张脸瞬间黑成了锅底。
那木盒子里哪里有什么极品法宝,里面安安静静地躺著一块生满了铁锈、还沾著几片菜叶子的凡铁破菜刀碎片!
“你们这三个小杂种敢坑大爷!拿块破铁片来糊弄人!”探子当场破防,气得浑身直哆嗦。他猛地拔出腰间一把品相勉强算得上中品法器的戒尺,极其凶狠地砸向柜檯,“今天不把灵石退回来,再赔大爷一百块精神损失费,大爷把你们的铺子给砸了!”
就在探子举起戒尺的瞬间,一直坐在旁边修指甲的林霄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极其隨意地大拇指一勾。
“咔嚓!”
一道肉眼根本看不见的先天剪伐气机在半空中一闪而过。
探子掛在腰间那个沉甸甸的储物袋,连著那根韧性极强的蚕丝绳结,被极其乾脆地一刀两断。
储物袋直接掉在地上。林泽反应快到了极点,他的小短腿在柜檯底下一勾,那储物袋极其丝滑地滑进了柜檯下面,瞬间消失不见。
探子根本没发现自己已经被偷了家,他还在挥舞著戒尺大吼大叫。
蹲在另一边的林斗终於被吵醒了。他极其不耐烦地揉了揉眼睛,看著那个大呼小叫的探子,大声骂道:“吵死了!吵得小爷头疼!”
话音刚落,林斗直接举起怀里那金灿灿的迷你混元金斗,把斗口对准了那个探子。
一股极其恐怖的吸力从金斗里喷涌而出。
探子手里那把当成命根子的中品戒尺法器,连半个呼吸都没撑住。
只听“呲啦”一声脆响,戒尺里的法力本源被极其粗暴地全部抽乾,整个戒尺瞬间化作一摊灰白色的粉末,顺著探子的指缝撒了一地。
不仅如此,那股吸力顺带还在探子身上极其霸道地转了一圈。探子体內好不容易修炼出来的那点微末法力,直接被吸走了整整一半!
探子只觉得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他看著手里空空如也的粉末,再感受到体內空虚的经脉,整个人彻底嚇破了胆。
“怪物!这三个奶娃是怪物!”探子极其悽厉地惨叫一声。他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根本顾不上找储物袋,带著几个同伙疯了一样衝出大门,头也不回地逃出了朝歌城。
林斗打了个哈欠,极其嫌弃地拍了拍混元金斗:“这种垃圾法器的味道真难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