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活阎王於海棠!
眼见截教眾人要动手,褚鸿兴连忙开口喝止!
特警队员:???
这些残疾人是什么情况?
穿著鬼子军装就算了,居然还有三八大盖,王八盒子,歪把子……
厂房门前甚至还摆著一门九二式步兵炮,一挺九二式重机枪。
鬼子们更懵,心中已经有种不好的预感!
秦淮茹伸手把旁边於海棠手中的刺刀夺过来,拉起拧结成一团的头髮,咔嚓割断,又把短髮儘量割短,拍打一下身上的碎发,独眼凝视著鬼子,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让鬼子们毛骨悚然的癲狂狞笑。
这笑容阴冷,暴戾,凶狠,变態到了极点!哪怕是天生变態狠毒的鬼子,也不由得心里发怵。
“褚主任,你直接说规则吧!我现在只想宰了它们!!!”
褚鸿兴嘴角微微抽搐几下,有点佩服秦淮茹这个疯女人了。
他稍加思索,先是介绍王瞻。
“这位是广州市公安局特警大队王副大队长!”
秦淮茹看了一眼王瞻,没说话。
截教眾人则是礼貌的打招呼,齐刷刷的叫声王大队长好。
王瞻点头:“你们好,褚主任你继续!”
褚鸿兴清了清嗓子,说道:“从今天开始,王队长负责九十五號宿舍的安保工作!”
“你们的任务是处决这些鬼子是间谍,怎么处决,你们自己看著办,要求只有一个,死得越惨越好,王队长会给你们打分,综合评分达到90以上,就给予你们一年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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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內,你们不用工作,一日两餐按正常標准供应,组织你们体检,外出参观广州市区。”
???
这么好的吗?
截教眾人喜笑顏开,激动得全身打摆子。
能安安稳稳的活一年,对於他们来说,绝对是上天的恩赐!
至於虐杀鬼子?
呵,他们有得是手段,绝对可以达到90分以上!
鬼子傻了!
你们中国人不是和善仁义,自詡礼仪之邦,优待俘虏的吗?
居然要虐杀我们?
灰色囚服上印刷著编號1的鬼子拼命挣扎,面目狰狞的嘶吼起来。
“不!!!按照国际法,按照日內瓦公约,你们必须优待战俘,不能虐杀我们!这是国际公认的准则,你们不能违背!”
它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重复著日內瓦公约几个字,声音尖利刺耳。
其他鬼子也回过神来,纷纷附和,七嘴八舌的叫嚷著日內瓦公约,叫囂著中国人违背道义,不讲规则,试图用这套它们从未遵守过的准则,为自己苟延残喘的性命谋求一丝生机。
王瞻目光冷冽如寒刃,扫过眼前这群瑟瑟发抖却还妄图狡辩的鬼子,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他缓步上前,作战靴踩在坚硬的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有力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鬼子的心尖上。
走到编號1的鬼子面前,王瞻微微俯身,居高临下的看著这杂碎,眼神里没有丝毫怜悯,只有积压了无数岁月的血海深仇和滔天怒意。
“日內瓦公约?”
王瞻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字字鏗鏘,震得人耳膜发颤。
“你现在知道提日內瓦公约了?知道讲国际法,讲优待战俘了?”
编號1的鬼子梗著脖子,依旧强撑著喊道:“没错!我们是战俘!”
“战俘?”
王瞻猛的提高声调,一声怒喝嚇得截教眾人都一哆嗦。
“间谍可不是战俘,不受国际法保护!”
他直起身,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鬼子,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带著血泪和怒火。
“你们口口声声提日內瓦公约,那我倒想问问你们,当年你们侵略我国,所到之处,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时候,你们想过日內瓦公约吗?”
“你们屠城灭村,连手无寸铁的老人,妇孺,襁褓里的婴儿都不放过,刺刀挑杀,活埋焚烧,机枪扫射,一座座城市变成人间炼狱,千万同胞惨死在你们的屠刀之下,横尸遍野,血流成河的时候,你们讲过半分公约,半分道义吗?”
“你们拿我们的同胞做活体实验,用毒气,病菌,利刃摧残无辜百姓,把活人当靶子练习刺杀,把百姓当成取乐的玩物,肆意蹂躪,肆意残杀的时候,你们可曾想起过,这世界上还有国际法,还有日內瓦公约?”
“你们欠下我们数千万同胞的血债,山河破碎,家国沦丧,无数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无数英烈战死沙场,无数百姓惨死屠刀下,这笔血海深仇,你们用一句日內瓦公约,就想一笔勾销?”
王瞻的声音越说越厉,怒火几乎要从眼底喷涌而出,周身的煞气让在场所有鬼子都瑟瑟发抖,再也没人敢开口狡辩。
编號1的鬼子更是面如死灰,嘴唇哆嗦著,再也喊不出半句公约,半句国际法。
它知道,眼前的中国人有多恨它们日本人,更別说是间谍了,抓到一个杀一个,绝不手软。
“公约保护的是遵守规则的人,不是你们这群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畜生。”
王瞻冷冷开口,语气决绝,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
“你们日本人当初对我们中国人举起屠刀的那一刻,就该想到,总有一天,血债必须血偿。”
“国际法管不了你们犯下的滔天罪行,日內瓦公约,也救不了你们这群双手沾满中国人鲜血的杂碎。”
“你们欠我们的,欠千万死难同胞的,今天,就在这里,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全部偿还。”
话音落下,周围的特警队员齐齐握紧手中枪械,眼神肃杀。
鬼子们彻底崩溃,哀嚎,求饶,痛哭声响成一片。
可无论他们如何哭喊,也得不到半分怜悯。
截教眾人也是热血沸腾,眼睛通红,兴高采烈的討论弄死这些鬼子的手段。
於海棠说道:“我觉得应该用铜牛刑!”
刘光天挠挠头:“啥是铜牛刑?”
“一种空心青铜牛形刑具,受刑者关入后底部生火炙烤,青铜快速导热,人在內部被活活烤灼至死,牛身设传音管道,惨叫会被转化为牛鸣,將痛苦与戏謔结合,兼具肉体酷刑与精神嘲弄,是古希腊暴君標誌性酷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