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塔”秘境之行结束后，正好赶上了武江市异能大赛开启。
    这场比赛奖励还是比较丰厚的，林榆自然要参加。
    他去比赛现场报名那天，天气好得过分。
    阳光把体育馆门口的台阶晒得发烫，空气里飘著隔壁小吃街的烤肉香。
    各支队伍早早就到了，三三两两聚在一起。
    有的在討论战术，有的在打量对手，还有的在偷偷瞄別队的漂亮妹子。
    “听说了吗？烈焰小队这三个月天天泡在秘境里，等级又涨了。”
    “雷霆战队更狠，据说搞到了两件30级史诗装备。”
    “这次冠军有戏啊，咱们武江好久没出过能进全国大赛的队伍了——”
    话没说完，人群忽然安静了。
    那种安静很微妙。
    不是突然没人说话，而是说话的声音一点一点减弱下去，最后只剩下风颳过旗帜的猎猎声。
    有人下意识往门口看去。
    一个黑髮青年正从门外走进来。
    他穿著简单的白色t恤和黑色休閒裤，脚上是一双看起来就很舒服的运动鞋，手里拿著一杯刚买的珍珠奶茶，吸管还叼在嘴里。
    姿態隨意得像是在逛超市。
    但没有人会把他当成普通路人。
    因为他身后跟著的人——
    银白长发的少女，一身简单的白色长裙，腰间挎著剑，眼神清冷得像是能把人冻住。
    粉发双马尾的少女，嘴里叼著根棒棒糖，手炮掛在腰间晃来晃去，一双大眼睛四处乱瞄，好像在找哪里有卖零食的。
    金髮少女，手里捧著一本书，神情淡然，偶尔抬头看一眼周围，又低头继续看。
    橙发少女，躲在那群少女最后面，只露出半个脑袋和一双异色瞳，紧张地东张西望。
    绿髮蛇瞳的少女，抱著黑髮青年的胳膊，眼神幽幽地扫过周围每一个人，像是在標记“潜在威胁”。
    最前面是一个蓝色头髮的小女孩，看起来只有十多岁。
    脑袋上顶著两个小小的龙角，被黑髮青年牵著手，走一步，龙尾巴晃一下。
    还有一个通体银白色的、怎么看都不像人类的机械少女跟在后面。
    这支队伍所过之处，空气都凝固了。
    “那是......”
    有人咽了口唾沫。
    “林榆！是林榆小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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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臥槽！那个干掉娜迦大公的怪物队伍？！”
    “他们怎么也来参加市级大赛？！”
    “他们参加这个比赛，不是降维打击吗？！”
    窃窃私语像潮水一样蔓延开来。
    林榆仿佛没听见似的，继续叼著吸管往前走。
    林慧仰著小脸，好奇地打量著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大人们，龙尾巴摇得欢快。
    “主人主人，这里好多人呀。”
    “嗯，都是来比赛的。”
    “那他们为什么看著我们不动呀？”
    “可能......没见过像慧儿这么可爱的小龙吧。”
    林慧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这时，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快步从报名处迎出来，脸上堆满了笑容。
    “林榆先生！久仰久仰！我是这次大赛的主办方负责人，姓周！”
    他伸出双手，姿態恭敬得近乎谦卑。
    林榆鬆开吸管，和他握了手：“周主任好。”
    “哎呀，您太客气了！”周主任激动得声音都有点抖，“您能来参加我们市级大赛，那是我们武江的荣幸！”
    “报名手续您不用排队，我亲自给您办！有什么需要儘管说！”
    周围其他队伍的队长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他们刚才排队的时候，周主任可是全程板著脸，连正眼都没给一个。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有人不服气地小声嘀咕：“不就是个新人吗，至於吗......”
    旁边的人立刻捂住他的嘴：“你疯了？那可是林榆！武江市保卫战干掉八十级娜迦大公的那个！”
    “你想死別拉著我！”
    那人脸色瞬间白了。
    周主任亲自帮林榆办完报名手续，又一路送到休息区，这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林榆在休息区的长椅上坐下，林慧爬上他的腿，熟练地窝好。
    其他兽娘各自找位置坐下。
    薇拉安静地站在一旁。
    周围的队伍自动退避三舍，留出一大片真空地带。
    没人敢靠近。
    也没人敢说话。
    只有眼神在疯狂交流：
    “我们跟这种怪物一起比赛？”
    “冠军不用想了，爭第二吧。”
    “我现在弃赛还来得及吗？”
    ……
    由於是市级比赛，赛程安排十分紧密。
    报名之后，没等多久便到了预选赛阶段。
    第一轮的抽籤结果出来时，烈焰小队的队长王炎差点没站稳。
    “林......林榆小队？”
    他盯著大屏幕上的对阵表，嘴唇都在抖。
    队员a凑过来：“队长，咱们运气是不是不太好？”
    队员b：“这叫不太好？这叫天要亡我！”
    队员c：“要不......我们弃权吧？”
    王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怕什么！我们准备了三个月，配合默契，装备精良！”
    “就算输，也要输得堂堂正正！”
    队员们被他的气势感染，纷纷点头。
    “对！堂堂正正！”
    “让他们看看我们烈焰小队的骨气！”
    “冲啊！”
    二十分钟后。
    比赛台上。
    烈焰小队五人摆好阵型，气势如虹。
    对面——
    林榆坐在选手席上，甚至没站起来。
    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林慧：“慧儿，想不想玩玩？”
    林慧眼睛一亮：“可以吗？！”
    “嗯，让『孩子们』去。”
    林慧从他怀里跳下来，小手一合。
    浅蓝色的光芒从她掌心倾泻而出。
    虚空中，五台银白色的机械猎犬凭空出现，整齐地排成一排，金属尾巴还摇了摇。
    全场寂静。
    观眾a：“......这是？”
    观眾b：“狗？”
    观眾c：“机械狗？”
    解说员愣了三秒，才干巴巴地开口：“呃......林榆小队派出的......是五台机械造物。看起来是某种战斗型机械单位。”
    王炎看著对面那五台摇尾巴的机械狗，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们......他们就让宠物上？”
    队员a：“队长，这算不算看不起我们？”
    队员b：“肯定是看不起！我们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队员c：“冲啊！”
    裁判哨响。
    比赛开始。
    五台机械猎犬同时启动。
    它们的速度快得惊人，四足狂奔，在台上拉出五道银白色的残影。
    王炎的“烈焰衝击”刚凝聚到一半，就被一台猎犬扑到面前。
    他下意识往后退，那猎犬却不攻击他，只是绕著他转了一圈，尾巴扫过他的脚踝。
    “-1247。”
    王炎愣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踝——护甲完好，没有伤口，但生命值確確实实掉了一截。
    “这什么伤害？！”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身后传来队友的惨叫。
    回头一看——
    四个队友全趴在地上，每台猎犬身边躺著一个，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
    而他自己面前的那台猎犬，正歪著金属脑袋看著他，尾巴还在摇，像是在问：你自己躺还是我帮你？
    王炎沉默了一秒。
    然后默默举起手：“我......认输。”
    裁判吹哨。
    比赛结束。
    用时：三十七秒。
    全场鸦雀无声。
    五台机械猎犬排著队跑回林慧身边，蹲下，尾巴整齐地摇著，像是在求表扬。
    林慧蹲下来，挨个摸了摸它们的金属脑袋：“孩子们真棒！”
    猎犬们的尾巴摇得更欢了。
    观眾席上，终於有人开口了。
    “......这就完了？”
    “三十七秒？包括裁判吹哨的时间？”
    “他们真的只派了宠物？”
    “那不是宠物，那是机械造物......但这也太离谱了吧？”
    “烈焰小队准备了三个月，被五条狗三分钟不到打趴了？”
    解说员沉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呃......恭喜林榆小队，晋级下一轮。”
    赛后採访区。
    记者把话筒懟到王炎脸上：“王队长，请问您对这场比赛有什么感想？”
    王炎的表情复杂得像吃了三斤苦瓜。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最后憋出一句话：
    “我们准备了三个月......结果连他们的宠物都没打过。”
    说完，他转身就走，背影写满了“我想静静”。
    这段採访视频当天就传遍了全网。
    標题：《烈焰队长赛后採访：我们连他们的宠物都没打过》
    评论区炸了：
    “哈哈哈哈这表情我能笑一年！”
    “代差，这就是代差！”
    “別人家的宠物比我们全队都强，这谁顶得住？”
    “建议改名叫『林榆和他的宠物们』——不对，是『林榆和他的爱妃们，和她们的宠物们』。”
    “楼上你绕口令呢？”
    “只有我注意到那五台机械狗会摇尾巴吗？好可爱！”
    “林慧yyds！”
    当晚，某电视台的晚间新闻里，一位西装革履的专家严肃地对著镜头说：
    “林榆小队的实力，已经不適合参加市级赛事了。”
    “这对其他队伍不公平，也会影响年轻选手的积极性。”
    “我建议大赛组委会考虑修改规则，禁止这种跨层级的碾压式参赛。”
    弹幕飘过：
    “谢谢专家，我们长了眼睛的都能看出来。”
    “专家您这分析真专业，下次別分析了。”
    “建议专家分析分析自己什么时候闭嘴。”
    “专家：我就是要说点废话赚出场费，你们管得著吗？”
    ……
    当晚，別墅里。
    林榆靠在沙发上，林慧窝在他怀里已经睡著了，小脑袋一点一点，龙尾巴偶尔晃一下。
    林雪坐在一旁擦剑，林雅抱著薯片看电视，林珊在翻书，林朵在帮林嬛收拾茶几，林青抱著林榆的胳膊闭目养神。
    忽然，林莜的虚影从虚空中浮现。
    她的表情比平时严肃。
    “尊主，有情况。”
    林榆抬眼：“说。”
    林莜飘到他面前，透明的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淡蓝色的光屏。
    “我黑进了灯塔国的几个机密网站，截获了一批加密通信。”
    光屏上，密密麻麻的文字开始浮现。
    林榆皱眉：“樱花国？”
    “是。”林莜点头，“他们在秘密笼络灯塔国內的高层势力。看这个——”
    她调出一段翻译好的对话：
    【樱花方：我们需要你们协助，打开星域战场的入口。事成之后，娜迦族承诺的资源，分你们三成。】
    【灯塔方：风险太大，一旦暴露......】
    【樱花方：不会暴露。我们会製造一场『意外』，让娜迦族看起来像是自己突破的。你们只需要在关键时刻，放行几个关键人物。】
    【灯塔方......我们需要考虑。】
    【樱花方：考虑的时间不多了。娜迦族已经等了三百年，他们没有耐心再等下去。】
    林榆看完，沉默了几秒。
    林雪停下擦剑的动作：“主人？”
    林雅放下薯片：“怎么了怎么了？”
    林珊合上书：“有情况？”
    林榆把光屏转向她们。
    兽娘们凑过来看。
    林雅看完，第一个炸了：“又是樱花国？！他们怎么老搞这些阴招？！”
    林雪冷冷道：“上次娜迦大公的事，他们也有份。”
    林朵小声说：“他们......他们好坏......”
    林青幽幽地开口：“主人，要不要去把他们......”
    她没说完整，但眼神里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他看向林莜：“继续盯著。有新的动向隨时匯报。”
    林莜点头：“明白。”
    林榆又看向窗外，夜色中的城市灯火通明。
    “先拿完大赛冠军。”他说，语气平静得听不出情绪，“然后......让他们付出代价。”
    林慧在睡梦中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嘟囔：“主人......火锅......”
    林榆低头看她，嘴角微微扬起。
    “好，明天吃火锅。”
    ……
    几天后，四强赛。
    林榆小队抽到了武江老牌强队——雷霆战队。
    这支队伍在武江异能圈混了五年，拿过三次市级大赛亚军。
    队长雷震是a级职业“雷暴战士”，副队长林晓晓也是a级职业“疾风射手”，剩下三人全是b级职业中的顶尖战力。
    而且小队成员的平均等级，也达到了35级。
    赛前，雷震接受採访时信心满满：“林榆小队確实强，但也不是无敌的。”
    “我们研究了他们的战斗风格，找到了破绽。”
    “这次，我们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经验！”
    记者问：“什么破绽？”
    雷震神秘一笑：“保密。”
    比赛当天，体育馆座无虚席。
    观眾们举著各种应援牌，有支持雷霆战队的，也有支持林榆小队的——
    后者的数量明显更多。
    而且大部分上面写著“慧慧妈妈爱你”“林雪老婆”“林雅宝贝”。
    选手通道里。
    林榆低头看了看身边的林朵。
    “朵朵，这场你上。”
    林朵浑身一颤：“誒誒誒誒——？！”
    她抬起头，异色瞳里写满了惊恐：“主、主人......朵儿一个人？！”
    “嗯。”
    “可是......可是外面好多人......”
    林榆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
    “朵朵，你忘了在天空之塔里，你怎么一个人打五个的吗？”
    林朵愣了一下。
    “那、那是......那是特殊情况......”
    “没有特殊情况。”林榆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你比你以为的强得多。只是你自己还没习惯。”
    林朵看著他，眼眶有点红。
    “主人......真的相信朵儿？”
    “嗯。”
    林朵深吸一口气，用力点头。
    “那、那朵儿试试......”
    她转身，走向比赛台。
    步伐还是有些紧张。
    但比之前坚定多了。
    比赛台上。
    雷霆战队已经就位。
    雷震看著对面走来的橙发少女，眼睛都亮了。
    “就一个人？！”
    林晓晓也愣了：“他们也太托大了吧？”
    队员a：“这妹子看起来好紧张，你看她手都在抖！”
    队员b：“软柿子！绝对的软柿子！”
    队员c：“队长，咱们捡到宝了！”
    雷震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
    “速战速决，別给她反应的机会。”
    裁判哨响。
    比赛开始。
    雷震第一个衝出去，雷霆之力在拳头上凝聚——
    然后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不是被人拦住，不是被技能定身，而是......时间停住了。
    他的意识还在运转，能看见周围的一切，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
    林朵从他身边掠过，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走到林晓晓面前。
    林晓晓正保持著拉弓的姿势，同样定在原地。
    林朵抬起手，轻轻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
    下一秒——
    林晓晓的箭，射向了雷震。
    雷震刚从时间停滯中恢復，就被一箭射在胸口。
    “-876！”
    他后退两步，还没站稳，就看见自己的另一个队员，正挥舞著战刀朝他衝来。
    “你干嘛？！我是队长！”
    那队员的眼神茫然，动作却不停，一刀砍在他胳膊上。
    “我、我也不知道啊！我控制不住自己！”
    雷震快疯了。
    他转头看向林朵。
    那个橙发少女正站在台中央，手足无措地看著这一切，嘴里还小声说著：
    “对、对不起......朵儿不是故意的......你们別打了......”
    可雷霆战队停不下来。
    因果错乱的效果还在持续。
    你打我，我打他，他打你——
    五个人乱成一团，技能乱飞，伤害乱飆。
    林朵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三分钟后。
    雷霆战队五人全部倒地。
    他们不是被林朵打倒的，是被自己人打趴下的。
    裁判沉默了很久，才举起手。
    “林......林榆小队胜。”
    全场寂静。
    然后——
    “臥槽？！”
    “发生了什么？！”
    “她明明什么都没做啊？！”
    “那五个怎么自己打起来了？！”
    “这是什么技能？！太不讲道理了吧？！”
    林朵站在原地，手足无措地看向选手席。
    林榆正在那边鼓掌。
    林雅站起来挥手：“朵朵好厉害！”
    林雪轻轻点头。
    林慧从林榆怀里探出脑袋，奶声奶气地喊：“朵朵姐姐棒！”
    林朵的脸红了。
    她低下头，小声说：
    “朵儿......朵儿好像真的......挺厉害的......”
    赛后採访区。
    雷震坐在椅子上，双眼放空。
    记者把话筒递过来：“雷队长，请问您对这场比赛有什么感想？”
    雷震沉默了很久。
    久到记者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她明明那么害怕......为什么会这样......”
    他又沉默了。
    然后缓缓站起来，走向出口。
    背影写满了四个大字：怀疑人生。
    这段採访再次刷爆全网。
    “林朵小姐姐太可爱了吧！”
    “明明自己害怕得要死，结果把对面全打趴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怂但强』吗？”
    “建议雷霆战队改名叫『自相残杀战队』。”
    “林榆小队到底有多少怪物啊？隨便派一个都能一打五？”
    当晚，“林榆小队是否应该禁赛”衝上热搜第一。
    评论区分成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支持派：“强就是强，凭什么不让参加？规则又没禁止！”
    反对派：“这还比什么？直接给他们冠军算了！其他队一点游戏体验都没有！”
    中立派：“我就看看，不说话。”
    有记者堵在学校门口採访林榆。
    林榆刚从食堂出来，手里还拿著一份没吃完的炒麵。
    记者把话筒懟过去：“林榆先生！请问您对『禁赛』爭议怎么看？”
    林榆看了她一眼，咽下嘴里的炒麵。
    “规则允许范围內，我们只是正常参赛。”
    说完，他继续吃炒麵，走了。
    这段採访视频下面，最高赞的评论是：
    “翻译林榆大佬的意思：我就是强，你能把我怎样？”
    这条评论获得了12.8万的点讚。
    ……
    当晚，別墅里。
    林榆刚洗完澡出来，林莜就飘了过来。
    “主人，有新进展。”
    她的表情比之前更严肃。
    林榆擦著头髮：“说。”
    林莜在空中展开光屏，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浮现。
    “我顺著之前的线索继续深挖，破解了更多加密文件。”
    她指著其中一段：
    【樱花国与灯塔国內部势力的勾结，目的已经查明——他们计划打开灯塔国驻守的『星域战场』入口，为娜迦族入侵开闢通道。】
    【具体计划：三个月后，趁星域战场轮换防守之机，由內鬼放行一批娜迦族精锐进入人类世界。这些精锐將以樱花国和灯塔国为跳板，逐步渗透各国。】
    【作为回报，娜迦族承诺帮助樱花国在亚洲扩张势力，並提供大量异族资源。】
    林榆看完，擦头髮的手停了下来。
    林雪不知何时站到他身后，看完光屏上的內容，冷冷道：
    “又是娜迦族。”
    林雅从沙发上跳起来：“这帮傢伙怎么没完没了啊！”
    林珊合上书，语气平静：“上次的娜迦族大公率领的军团，只是先锋。”
    “这次，他们想要开闢真正的通道。”
    林朵缩在角落，小声说：“那、那怎么办......”
    林青抱著林榆的胳膊，幽幽地说：“主人，去把他们全杀了吧。”
    林慧从被窝里探出脑袋，睡眼惺忪：“主人......有坏人吗......”
    林榆走过去，把她重新塞回被窝。
    “没事，睡吧。”
    林慧蹭了蹭枕头，很快又睡著了。
    林榆回到客厅，看著那光屏上的情报。
    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了，语气平静得像在討论明天吃什么：
    “先拿完大赛冠军。”
    他顿了顿。
    “然后，去樱花国走一趟。”
    林雪按剑：“明白。”
    林雅举手：“我要去！”
    林珊点头：“情报我来负责。”
    林朵小声说：“朵儿......朵儿也去......”
    林青难得笑了，虽然那笑容有点渗人：“主人终於想通了。”
    林嬛温柔地递过来一杯茶：“嬛儿会准备好一切。”
    林悦兴奋：“我可以试验新武器了！”
    林素点头：“素儿会配好药剂的。”
    林莜飘在空中：“我会持续监控他们的动向。”
    林榆端起茶，喝了一口。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嘴角微微扬起一个弧度，但那弧度里没有笑意。
    “娜迦族......樱花国......”
    他轻声说。
    “既然你们想玩，那就玩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