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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津门风云起,四合院再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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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三堂的人,来得快,走得也快。
    钱四海带著那个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的青年,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东跨院,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他们留下的信息,却像一块投入湖中的巨石,在苏家人的心中激起了千层浪。
    津门。
    袁天龙。
    林万渊那个逃跑的上线。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了那座九河下梢的码头城市。
    “小墨,你……你真的要去津门?”夏晚晴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刚刚经歷过生死一线的她,实在不想再看到丈夫踏入任何未知的险境。
    “嗯,必须去。”苏墨的眼神很坚定。
    他將妻子揽入怀中,轻声解释道:“斩草,要除根。林万渊的上家不死,这张图的麻烦就不会断。更何况,袁天龙手里,还有最后三分之一的图。我不把它拿回来,总会有人惦记。我们一家人,就永远別想过上安生日子。”
    “我陪你去!”师爷苏汉林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乾瘦的身体里迸发出惊人的气势,“我倒要看看,什么津门袁天龙,敢不敢接我苏汉林三拳!”
    “爸,您就別跟著添乱了。”苏振邦苦笑著拉住自己好战的老爹,“小墨心里有数。再说了,家里总得有个人坐镇。”
    他看向苏墨,眼神里满是信任和嘱託:“去吧。家里有我,有你师爷,晚晴和念念,不会有事。你自己,万事小心。”
    “放心吧,师父。”苏墨点了点头,心中一暖。
    他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
    接下来的几天,东跨院恢復了难得的平静。
    苏墨没有立刻动身。
    一是身上的伤还需要几天才能彻底恢復到巔峰状態,灵泉水虽然神效,但骨骼肌肉的重塑也需要时间。二来,他也想多陪陪刚刚经歷惊嚇的妻女。
    而南铜锣巷95號院,则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诡异氛围中。
    自从那晚的“公审大会”之后,院里那三位曾经说一不二的“大爷”,彻底成了笑话。
    易中海整日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一辈子的名声毁於一旦,曾经对他毕恭毕敬的邻居们,现在看到他都绕著走,眼神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轧钢厂那边,李副厂长也果真收到了“群眾举报信”,正在对他“生活作风和道德品质问题”进行调查,八级工的待遇和先进工作者的荣誉,眼看是保不住了。
    二大爷刘海中更是悽惨,不仅官威扫地,还被苏墨点名批评,在院里彻底抬不起头。
    最惨的还是三大爷閆埠贵。第二天一大早,许大茂就搬了个小马扎,坐在他家门口,手里拿著个小本本,监督著他花钱买废木料。閆埠贵每掏一分钱,都像是从身上割肉,心疼得直哆嗦,一天下来,整个人都瘦了一圈。
    院里的禽兽们,前所未有地老实。
    东跨院门口那两班倒站岗的士兵,和那扇紧闭的实木大门,成了院里所有人不敢逾越的雷池。
    然而,平静的表面下,暗流依旧在涌动。
    这天上午,苏墨正在院子里,指导著念念扎马步。小丫头学得有模有样,小脸绷得紧紧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夏晚晴则是在一旁,將苏墨换下来的衣服洗乾净,晾在绳子上。阳光洒在她的侧脸,温柔得像一幅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从堂屋里响起。
    是交道口派出所的所长,赵卫国打来的。
    “苏……苏墨同志!”电话那头,赵卫国的声音带著一丝掩饰不住的焦急和为难,“出……出事了。”
    “说。”苏墨的语气很平静。
    “是黑虎帮!他们……他们又来闹事了!”赵卫国语速极快地说道,“上次被您废掉的那些人,昨天全死了,都死在了医院里。今天一大早,黑虎帮的二当家,一个叫『疤脸奎』的,带著上百號人,把咱们派出所给围了!”
    “他们抬著十几口棺材,堵在门口,点名道姓,要您出去,给他们一个交代!说……说是您杀了他们的人,要您血债血偿!”
    苏墨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上次出手,虽然重,但都有分寸,只废了他们的行动能力,並不致命。那些人会死,背后一定有蹊蹺。
    “他们没动手?”苏墨问道。
    “没……没有。”赵卫国苦笑道,“这帮孙子精著呢!他们不动手,就堵著门叫囂,把周围的街坊都引来看热闹,还喊著什么『警察打死人』『官官相护』的口號。我们要是敢出去驱散,他们就敢躺在地上打滚,说到时候有理也说不清。我……我这实在是没辙了,才给您打电话。”
    苏墨明白了。
    这是衝著他来的。
    而且,这背后,绝对有人在煽风点火。黑虎帮这群地痞,没这个胆子,更没这个脑子,敢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
    唯一的可能,就是津门那边的人,到了。
    这是他们在试探,也是在下战书。
    “我知道了。”苏墨的语气依旧平静,“你守好派出所,不要让任何人衝进去。其他的事,我来处理。”
    掛断电话,夏晚晴担忧地走了过来:“出什么事了?”
    苏墨简单將事情说了一遍。
    “又是这帮人!”夏晚晴的秀眉紧蹙,“他们怎么阴魂不散!”
    “跳樑小丑而已。”苏墨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我去去就回。你在家陪念念,哪儿也別去。”
    说完,苏墨换上一身乾净的衣服,跟师父师爷打了声招呼,便推门走了出去。
    他没有开车,只是一个人,双手插在兜里,不疾不徐地,朝著交道口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
    交道口派出所门口,此刻已经成了菜市场。
    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群眾。
    十几口薄皮棺材,就那么明晃晃地摆在派出所的大门口,前面跪著几十个披麻戴孝的壮汉,哭天抢地,声势浩大。
    一个脸上带著刀疤,表情凶悍的光头大汉,正站在一口棺材上,拿著一个铁皮喇叭,对著人群慷慨激昂地演讲。
    “各位父老乡亲!大家来评评理啊!我们黑虎帮的兄弟,就因为一点小小的口角,就被派出所一个叫苏墨的恶警,活活打死!十几条人命啊!天理何在啊!”
    “我们今天来,不是来闹事!我们是来討个公道!我们要求,严惩凶手!杀人偿命!”
    他的话极具煽动性,引得不少不明真相的群眾也跟著义愤填膺,指著派出所的大门议论纷纷。
    派出所里,赵卫国和一眾公安,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就在这气氛最热烈的时候。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人群外,清晰地传了进来。
    “谁,在找我?”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寒流,瞬间让喧闹的现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自动地让开一条路。
    只见苏墨一个人,双手插兜,面无表情地,一步一步,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的目光,直接锁定了棺材上那个叫囂得最凶的刀疤脸。
    “你,就是疤脸奎?”
    疤脸奎看到苏墨一个人出现,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隨即又被凶狠所取代。他从棺材上跳下来,上下打量著苏墨,狞笑道:
    “小子,你就是苏墨?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杀了我们十几號兄弟,今天,就拿你的命来偿!”
    他说著,对著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
    那几十个原本还在哭天抢地的壮汉,立刻从怀里、从棺材底下,抽出了明晃晃的砍刀和钢管,將苏墨团团围住。
    周围看热闹的群眾,嚇得“啊”一声,纷纷向后退去,生怕被波及。
    一场血腥的械斗,一触即发。
    然而,苏墨看著那上百號手持凶器的混混,脸上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
    他只是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就凭你们?”
    话音刚落。
    一阵急促而整齐的脚步声,从街道的两头,同时响起!
    “踏!踏!踏!”
    那脚步声,沉重、有力,带著一股铁血肃杀之气,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人的心臟上。
    疤脸奎和黑虎帮的眾人脸色一变,猛地回头。
    只见街道的两头,不知何时,出现了两队穿著黑色劲装的男人。
    他们每个人都剃著板寸,面容冷峻,手里……拿著清一色的,崭新的工兵铲!
    在阳光下,那擦得鋥亮的铲刃,反射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来的人並不多,加起来不过二三十人。
    但他们身上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煞气,却让黑虎帮这上百號混混,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群饿狼盯上的绵羊!
    “幽灵”小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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