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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耍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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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哥穿越林平之:太玄经镇压万邦 作者:佚名
    第15章 耍猴
    余沧海飞身一掌扇向宛儿姑娘,那凌厉的气势,怕是要把人直接扇飞出去。
    宛儿根本反应不过来,眼看著那蕴含劲风的一巴掌就要结结实实扇在自己脸上,嚇得紧闭双眼。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与羞辱並未降临,只听得一声极轻的闷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牢牢钳住。
    她惊疑睁眼,只见余沧海那只枯瘦的手掌停在离自己脸颊不过三寸之处,手腕却被另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出手的自然是石破天。他看似隨意一抬臂,却恰在间不容髮之际,截住了这迅如鬼魅的一击。
    余沧海心中一惊,没想到自己出手竟无功而返,反倒被这小子扣住手掌,甚至连对方如何出手都未曾看清。
    更要命的是,那扣住他手腕的力道犹如铁箍,让他半边手臂的经脉隱隱发麻,內力运转竟为之一滯。
    余沧海惊怒交加,眼中杀机毕露,那点仅存的轻视荡然无存。
    他当即沉肩卸力,被扣住的右腕诡异一扭,似要挣脱,实为虚招;同时左掌悄无声息递出,一掌朝石破天胸口拍去,正是青城派绝学“摧心掌”。
    他使出七分功力,寒声道:“小子,不知天高地厚,那便勿怪道爷不留情了。”
    林震南夫妇大骇,一个急叫道:“平儿当心!”一个喊道:“观主手下留情!”二人同时扑上前救人。
    只是人还未扑出,那边惊变陡发。
    余沧海不知何故,竟如被人隨手拋出的玩物,“呼”的一声离地飞起,划过一道弧线,朝著客栈外直摔出去!
    原来石破天见余沧海恼羞成怒,本就不喜这个矮道人,此刻更不想纠缠,抓住余沧海右腕的手轻轻一振。
    “银鞍照白马”神功已经使出。
    余沧海只觉一股奇异力道从对方手上传来,自己蓄满摧心掌力的左掌竟不受控制地偏了方向,原本印向石破天胸口的一掌,莫名其妙拍向空处。
    更要命的是,他整个人的重心也被这股柔劲彻底牵引、拔起!
    余沧海这辈子与人交手无数,何曾见过如此邪门的功夫?自己七成功力的一击打在空处,不仅无处著力,反倒被对方顺著力道轻轻一“送”……
    下一刻,在眾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余沧海整个人飞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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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傅!”青城派弟子们骇然尖叫。
    余沧海毕竟是一派宗师,身经百战,虽惊不乱。人在空中,他强提一口真气,猛吸一口气意图拧腰翻身、稳稳落地。
    可当双足触及大堂的青石板地面时,才真正体会到石破天那一“送”的力道何等古怪难缠。
    那股衝击力,如潮水般一波接著一波涌来。“蹬、蹬、蹬、蹬、蹬……”
    余沧海连退五大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留下一个寸许深的清晰脚印,石屑纷飞!
    他脸色先是涨红,继而转为青白,胸口剧烈起伏,喉头腥甜之气不断上涌,显然为化解这股力道,已竭尽全力,內息震盪不已。
    好不容易勉强站稳身形,避免了一屁股坐地、顏面尽失的窘境,只是人已退到客栈门口,狼狈至极。
    余沧海只觉五臟六腑都似挪了位,受了不轻的內伤,可更重的伤在脸面,烧得火辣辣的。
    堂堂青城派掌门,竟差点被一个毛头小子掀个狗吃屎!
    脸都丟尽了!
    他猛地抬头,望向大堂內的石破天,眼中充满惊骇、怨毒,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恐惧。
    客栈大堂静了一瞬,隨即响起压抑的动静:福威鏢局的鏢师们个个憋红了脸,手捂嘴鼻,肩膀不住抖动,强忍著才没笑出声。
    宛儿心有余悸地抚著胸口,感激地看了石破天一眼。
    再瞧著余沧海灰头土脸的模样,先前的恐惧散了大半,嘴角勾起讥讽的笑,拍著手道:
    “余掌门真客气,竟在这给大家表演耍猴呢。要是再用力点,怕是就翻出客栈去了,余掌门是真卖力!”
    这话一出,鏢局眾人终於忍不住哄堂大笑,客栈里一时满是快活的气氛。
    这番话尖酸直白,直戳余沧海的痛处,青城弟子们听得面红耳赤,却敢怒不敢言。
    余沧海被噎得浑身发抖,手指著宛儿,又指著大堂中的石破天,嘴唇哆嗦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眼中的怨毒与羞愤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这辈子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当著眾人的面被一个少年戏耍,还被一个丫头片子当眾嘲讽!
    自己苦练数十年的內功与掌法,在这少年面前,竟似孩童嬉戏般被隨手摆布?
    这是什么邪门功夫?难怪刚才贾人达说他使妖法。
    他哪里知道银鞍照白马心法的厉害,別说一个人,一匹马都可以掀飞上天。
    这门心法,比之前朝的斗转星移,乾坤大挪移,更为神妙。
    一定要杀了他!余沧海暗下决心,眼中杀机翻涌。
    “竖子……你敢戏耍於我!”
    余沧海咬牙切齿,声音因內息震盪带著颤音,却依旧透著刺骨狠厉。
    他猛地抬手握住腰间长剑的剑柄,“呛啷”一声清响,青芒乍现,松风剑已出鞘半截,剑身上流转的寒光,映得他青白交加的脸愈发狰狞。
    他按剑,一步一步走回石破天身前几步。
    “你既敢辱我青城派,敢不敢拔剑与我正面较量?”
    余沧海剑尖斜指地面,目光如毒蛇般锁住石破天,话里藏著试探:
    “林家辟邪剑法名动江湖,你既身为林家独子,总不至於连自家剑法都不会,只敢用些旁门左道吧?”
    他这话一箭双鵰,既想逼石破天用剑,试探辟邪剑法的虚实;又想將“旁门左道”的帽子扣实,逼得对方不敢再用那邪门功法。
    那功法实在诡异,余沧海闻所未闻,再也不想徒手应敌、自取其辱。
    若是石破天不敢拔剑对决,那就別怪他不顾脸面了。
    他料定石破天要么没练成辟邪剑法,只是花架子;要么另有隱情不敢使用,故而执意要比剑。
    而他的松风剑出,必要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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