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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大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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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亮剑之炮弹即真理 作者:佚名
    第38章 大战开始
    散会结束后,周龙和赵刚快马加鞭地赶回了独立纵队。
    马蹄声在营地门口戛然而止,周龙翻身下马,顾不上掸去满身尘土,大步流星地闯进司令部。邢志国正埋首核对兵工厂的炸药清单,见他二人回来,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老邢,”周龙的声音里还带著赶路的急促,目光却锐利如刀,“立刻通知团级及以上干部,2小时后到司令部开会!有重大任务要部署!”
    邢志国心里咯噔一下,看周龙和赵刚紧绷的神色,便知师部的会议定是事关重大。他不敢耽搁,当即应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话音未落,赵刚已经转身去掛作战地图,泛黄的牛皮纸在墙上展开,正太铁路沿线的据点、粮库、公路,瞬间清晰地呈现在眼前。
    两小时后,司令部的门槛几乎被踏破。
    各团干部挎著枪,带著一身泥土和烟火气涌进来,屋里的长条木桌旁瞬间坐得满满当当。
    邢志国关上房门,转身朝周龙敬了个礼:“司令,人都到齐了!”
    周龙从地图前转过身,目光扫过一张张黝黑坚毅的脸,声音陡然拔高,像一道惊雷炸响在眾人耳边:“同志们,师部下达命令——全线破袭战,即日打响!对我们防区內的交通线、炮楼据点进行全面打击!你们给我记住,你扒铁路,我拿据点,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不想在根据地的地界里,再看到一个鬼子的炮楼、一个鬼子的人影!”
    “是!”眾人齐声怒吼,声浪震得窗纸簌簌作响。
    “好,下去准备吧。”周龙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眼底却淬著凛冽的寒芒,那寒意越来越重,像是淬了冰的刀锋,“这一次,咱们要给小鬼子来个狠的,让他们知道,中国人的骨头,不是那么好啃的!”
    干部们应声离去,脚步声踏碎了营区的寧静,夜色还没完全沉下来,独立纵队的营地就已经沸腾起来。
    兵工厂的工棚里,灯火彻夜通明,铁锤敲打钢钎的叮噹声、炸药包封装的沙沙声,和著机器的轰鸣声,织成了一曲激昂的备战乐章。
    老师傅们眯著眼,將一颗颗黑火药仔细填进铁壳里,年轻学徒捧著刚修好的步枪,反覆擦拭枪膛,直到枪身鋥亮,能映出脸上的坚毅。
    各营的练兵场上,火把连成了蜿蜒的火龙。
    战士们有的在拆解组装机枪,动作利落得带起一阵风;有的在练习埋雷技巧,铁锹插进土里又迅速拔出,眨眼间就把地雷藏得无影无踪;还有的在检查刺刀,雪亮的刀锋划过夜空,映出一张张被火光映红的脸。
    1940年8月20日19时35分,暮色如墨,沉沉压在根据地的山峦之上。
    司令部里,煤油灯的光芒跳荡著,將周龙的影子拉得又高又长。
    他抬手看了眼手錶,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沉声问道:“各部队到达指定位置没有?”
    邢志国刚从外面进来,身上还带著夜风的凉意,他抹了把脸上的尘土,立正回道:“已经全部到达,就等命令了!”
    周龙点了点头,拿出一根香菸凑到鼻尖闻了闻,隨即点燃。
    烟雾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眼底的寒芒,整个司令部里,只剩下手錶秒针走动的滴答声,瀰漫著大战前的死寂与压抑
    分针终於稳稳地指向了12的位置。
    20点整。
    周龙猛地掐灭菸蒂,重重拍在桌面上,声音低沉却带著千钧之力,一字一句道:“命令——开始进攻!”
    话音落下的瞬间,赵刚一把抓起桌上的信號枪,快步衝到门外。
    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夜空,一颗红色的信號弹拖著长长的尾焰,在墨色的天幕上炸开,像一朵骤然绽放的血花。
    这朵血花,就是点燃燎原烈火的火种。
    远处的山林里,炮楼方向率先响起了爆炸声,火光冲天而起;公路沿线传来铁锹铲土的脆响,紧接著是铁轨被掀翻的轰鸣;粮库外围,几声零星的枪响过后,便是战士们衝锋的吶喊。
    整个华北战场都陷入了枪炮声中。
    此时北平华北日军司令部里,电话铃声正像催命符一般响个不停,刺耳的铃声穿透了深夜的沉寂,惊得值班参谋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就跌跌撞撞地扑到电话机旁。
    “报告!正太铁路阳泉段被炸毁!沿线三座炮楼失守!”
    “报告!粮库遭袭!皇军守卫小队全军覆没,粮食被劫走大半!”
    “报告!公路上发现大量地雷,运输车队寸步难行!”
    一声声急报砸在桌上,作战地图上的红色標记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
    华北方面军司令官冈村寧次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铁青如锅底,他死死盯著地图上那片混乱的区域,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八嘎!支那人到底想干什么?这是全面进攻!立刻命令周边据点增援!”
    参谋官慌慌张张地抓起通讯兵递来的电报,指尖都在发颤,声音里带著哭腔:“司令官!不好了!正定、井陘、阳泉……沿线十余个据点同时遇袭!对方火力分散,人数不明,像是有预谋的全线破袭!”
    冈村寧次一把抢过电报,目光扫过那些密密麻麻的失守报告,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猛地將电报揉成一团,狠狠砸在地上,咆哮道:“废物!一群废物!不是说共军被囚笼困得动弹不得吗?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他大步衝到地图前,赤红著眼睛,手指在正太铁路沿线狠狠划过:“命令!驻石家庄的第三师团立刻增援!还有,让空军明天一早出动,给我炸!把那些破路的共军,还有他们的根据地,通通炸平!”
    “司令官!”另一名参谋脸色惨白地插话,“空军的机场……昨夜也遭了民兵的偷袭,两架战机被炸毁,暂时无法起飞!”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狠狠浇在冈村寧次的头上。
    他僵在原地,看著地图上那片烽火连天的区域,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顺著脊椎爬了上来。
    他终於意识到,这不是一场零星的骚扰,而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反击。
    那些被他视作“螻蚁”的八路军和百姓,正用铁锹、炸药和血肉之躯,硬生生撕开了他苦心经营的囚笼。
    夜色深处,枪炮声依旧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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