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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让你也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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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生七零:我被军少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723章 让你也试试
    裴长安疑惑的看著温浅。
    赵佩怡虽没有说话,但是总感觉心跳好像瞬间快了起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周遭的空气好像也开始燥热起来。
    本来就热的天气,现在更是感觉提高了好几个度。
    温浅似笑非笑的看著两人。
    “她不是说,是宴洲给您下的药吗?”
    “还是確实是。”
    “什么?”
    裴长安以为自己听错了。
    裴长安,“你说什么?”
    “我说,那天確实是宴洲给您下药的。”
    裴长安:.......
    赵佩怡,“好啊!我就知道是你搞的鬼!”
    “是不搞的鬼是不是?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
    赵佩怡满眼通红。
    她现在只要想到,那天回来,一眼看到自己的丈夫和那个姘头,一丝不掛的在一起的样子。
    她就觉得天旋地转。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做?”
    赵佩怡的面色难看。
    裴长安也虽然也很吃惊。
    但是他到底想的多一些。
    知道裴宴洲不会无缘无故的这么做的。
    裴长安,“宴洲为什么要这么做?”
    温浅冷笑,“那就要问我的好婆婆了。”
    赵佩怡:......
    裴长安转头看赵佩怡。
    一副果然如此的样子。
    “你到底做了什么?”
    赵佩怡面色难看,“我做什么了?”
    “我,我什么都没做。”
    赵佩怡嘴硬。
    温浅冷笑。
    “不是你给我和宴洲下药了吗?现在不承认?”
    温浅的话,轻而易举的戳破了赵佩怡的偽装。
    “什么?你给宴洲下什么药了?”
    裴长安面色难看的看著赵佩怡。
    赵佩怡嘴巴动了动,“就,就那个。”
    “哪个?”
    赵佩怡有点不敢去看裴长安的眼睛。
    “就是,就是他给你下的那个。”
    裴长安面色陡然一变,“你,你竟然给宴洲下那种药?你吃错药了吗?”
    裴宴洲现在是什么身份。
    是赵佩怡可以隨便这么乱来的吗?
    就算是裴长安这个当父亲的,在外头做生意或者结交什么人的身后,都要小心再小心。
    生怕著了什么人的捣了。
    也生怕给裴宴洲万一带去不好的影响。
    可赵佩怡这个当亲妈的,竟然给自己的亲儿子下药?
    是,裴宴洲反击手法也不能说对,但是,但是,哎!
    裴长安自己自己的头变成了两个大。
    但是赵佩怡却並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我下药怎么了?那也是给他和阿浅下,我给別人下了吗?”
    “我只是想要他们给我生个孙子而已,我还错了?”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温浅嘲讽的看著她。
    “所以,你並不觉得自己有错?”
    赵佩怡点头,“我当然没错。”
    “你们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儿媳妇,我又没有给宴洲和其他人下药,我错哪里了?”
    温浅点头。
    “好。”
    “所以你完全没有想过,若是那天宴洲忽然有事出去。”
    “或者是我忽然有事出去,我们要怎么办?”
    赵佩怡一愣。
    “就像裴宴洲给你丈夫下药,那也是下在你在家的时候。”
    “谁知道你就走了呢?是不是?”
    这不就是意外吗?
    而且赵佩怡有了现在的第一次,若是不加以惩戒。
    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而且一次比一次没有下限,一次比一次过分。
    赵佩怡嘴巴张了张,说不出话来。
    “你还觉得自己没错吗?”
    赵佩怡哑然。
    是,就算她真的错了。
    但是她也是裴宴洲的母亲啊。
    裴宴洲可以给裴长安下药呢?
    这不是拿刀捅自己的心窝子吗?
    想到那天看到的画面,赵佩怡只觉得自己的心疼的在滴血。
    只是裴宴洲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儿子。
    这个时候,赵佩怡找不到裴宴洲,就只能拿温浅撒气。
    “宴洲那么忙,他哪里有时间想这些。”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在宴洲的面挑唆的,你说啊?”
    裴长安无语的看著赵佩怡。
    “够了!”
    “宴洲自己做的事,你又有扯到阿浅的身上干什么?”
    裴长安是知道自己的儿子的。
    脾气上来的时候也是个混不吝的。
    是可以做的出给自己父亲下药的事情来的。
    但是现在赵佩怡却將这些又怪到了温浅的身上!
    裴长安实在是没眼看。
    赵佩怡被裴长安吼了一嘴,也是心里很是委屈。
    “我说的有错吗?!”
    “我那天也是確保他们都在家里,我才这么做的!”
    “根本就没有什么意外发生,她就是嫉恨我,故意挑拨我和你儿子关係才这么做的!”
    赵佩怡那边歇斯底里,没有注意到自己得了脸已经红了起来。
    甚至说著,还將身上的一件薄外套给脱了。
    她只以为是因为自己愤怒,所以才会浑身发热。
    但是很快,她就感觉不对劲了。
    因为她很快就察觉到了身体上的变化,而且看著裴长安的眼神也不对了起来。
    裴长安没有发现赵佩怡的不对,还在训斥。
    “那你也不能对宴洲做这种事!”
    “你知不知道宴洲走到现在不容易,我们做父母的,现在就算做不到帮衬,但也不能拖他后......后腿........”
    裴长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赵佩怡恨不得衝过来一口吞了自己的眼神。
    可是温浅偏偏不想让赵佩怡好过。
    她一根银针插到赵佩怡的脖颈。
    裴长安看见,瞪大了眼睛。
    温浅將赵佩怡轻而易举的丟到了房间里。
    然后將房门给反锁了。
    裴长安:......
    “阿,阿浅,你这是干什么?”
    温浅將家里的下人都放假了,然后自己也准备走人。
    裴长安:.......?
    走到一半,温浅对著裴长安甩了甩手上的钥匙。
    “我建议您还是让她吃点苦头的好。”
    赵佩怡不是说下药没什么吗?
    那温浅就让她试试被下药的感觉唄。
    刚好这房间的门都是实木的。
    锁也结实的很。
    裴长安手头没有钥匙,就算想要进去,也要花不少的时间。
    到时候只怕赵佩怡已经被药折磨的不行了。
    温浅就是想要让她亲自尝尝那个感觉。
    其实温浅也算是手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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