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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事后甜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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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变女之肉欲纪事 作者:不语者
    第120章事后甜腻
    指尖下,她的肌肤细腻得如同上好的丝绸,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清甜微涩的橙花香气,混合着她身体本身温热的、令人安心的味道。我的手,属于晚晚的手,此刻正停留在她腰肢的侧方,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质睡裙——那是我以前(作为林涛时)从未注意过的、她衣柜里某件或许并不常穿的私密衣物——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那处凹陷的、流畅的腰线弧度。这个位置,这个弧度,曾经无数次,属于林涛的那双更大、骨节更分明、带着薄茧的手掌,就严丝合缝地卡在这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和亲昵,将她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扣进自己怀里,感受她身体的柔软与顺从。
    可现在,覆盖在那片温热肌肤上的,是我的手。是晚晚的手。
    更纤细,更柔软,皮肤细腻光滑,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几乎透明的裸粉色蔻丹,在窗外透进的微光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这样一双手,带着全然陌生的触感和温度,去抚摸另一个女人的腰肢,感觉新奇得令人心悸,却又在心底某个角落,诡异地滋生出一丝……理所当然。仿佛跨越了某种无形的界限后,世界本该如此。
    苏晴的身体,在我掌心覆盖之下,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起来。那颤抖并非源于恐惧或厌恶,更像是一种被触碰到某个隐秘开关后,身体最诚实的、无法控制的战栗,如同平静湖面被投入石子后漾开的、无法立刻平息的涟漪。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变得轻浅而短促,胸口的起伏因此更加明显。浓密的睫毛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受惊的蝶翼,以极高的频率快速颤动着,在她眼下投出晃动不安的阴影。
    我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久到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去看的、属于林涛和苏晴的某个夜晚。她感冒发烧,我半夜醒来,发现她蜷缩在被子深处,无意识地呢喃着“冷”。我把她滚烫又发冷的身子搂进怀里,手掌就是这样,带着自己的体温,紧紧贴在她冰凉的腰侧,试图用最原始的方式熨烫她不适的肌肤。她迷迷糊糊地,把烧得通红的脸颊埋进我汗湿的胸口,小猫似的蹭了蹭,用带着浓重鼻音的、软糯沙哑的声音,含糊地吐出两个字:“老公……暖和。”
    记忆与现实重迭,又瞬间分离。如今,在这张床上,感到“暖和”甚至……更滚烫情绪的人,变成了我。而那个曾经给予温暖的人,换了一副躯壳,正在用截然不同的方式,重新触碰她。
    “苏晴。”我低声唤她的名字,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陌生的温柔。停留在她腰侧的手指,开始不再满足于静止,而是带着一种探索的、确认的意味,缓缓地移动起来。沿着她侧腰那优美而脆弱的曲线,上下滑动,感受着那薄薄丝质睡裙下,肌肤的细腻纹理和温热弹性。“你的腰……”我顿了顿,像是在仔细品味指尖的触感,“好像比我……记得的,更细了。”
    这是真话。也可能只是错觉,因为晚晚的手比林涛的手小了许多,也柔软了许多,所以握起来的感受、丈量的尺度都截然不同。但这种因为身体改变而带来的、感知上的细微差异,反而让此刻的触摸变得格外有趣,充满了新奇感和一种想要更深入探索的欲望。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喉咙深处,难以抑制地滚出一声模糊的、短促的呜咽,像是被这直接的触碰和评价惊扰,又像是某种压抑的回应。
    我的胆子,在这声呜咽和掌心下她并未躲闪的温顺中,悄然大了起来。另一只一直规规矩矩放在身侧的手,也从柔软的被子里探出,带着一丝凉意,缓缓地、目标明确地覆上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那里,丝质的睡裙面料滑溜溜的,随着她略显急促的呼吸,正轻轻地、富有生命韵律地起伏着。我的掌心贴合上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布料下温热的肌体和微微的、不易察觉的紧绷。
    “紧张吗?”我问,声音放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掌心贴着她的小腹,感受着那下面鲜活的生命力和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绪。
    “……有点。”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哑,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带着迟疑和不确定,“你这样……很奇怪。”她顿了顿,似乎在想更准确的措辞,“感觉……很奇怪。”
    “哪里奇怪?”我的手指开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那层滑溜的丝质,缓慢地、以极轻的力道画着圈。动作很慢,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又像是在进行某种无声的安抚或……挑逗。
    “不知道。”她轻轻吐出一口气,然后,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身体动了动,从侧躺变成了平躺。这样一来,我们之间的距离没有改变,却变成了真正的、面对面的姿态。黑暗中,她的眼睛适应了微弱的光线,亮得像两颗被小心珍藏、刚刚从清水中取出的黑曜石,清澈,却又深不见底,里面翻涌着我暂时无法完全解读的情绪。“就是……奇怪。”她重复道,目光直直地看着我,没有躲闪。
    但她没有推开我的手。不仅没有,我甚至感觉到,她的一只手,也悄悄地从被子的束缚中伸了出来,带着一点试探的、犹疑的意味。
    她的指尖,先是极其轻微地、如同蜻蜓点水般,碰了一下我裸露在外、搭在她小腹上的手臂皮肤。冰凉的触感一触即离,快得像是我的错觉。然后,仿佛确认了什么,她的手指又试探着伸了过来。这次,她没有再触碰我的手臂,而是轻轻地将指尖,搭在了我覆在她小腹的那只手的手背上。
    很轻的一个触碰,几乎没有重量,却像带着微弱的电流,让我整条手臂乃至半边身体都微微一麻,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清晰的一拍。
    她在回应我。
    这个清晰无比的认知,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让我胸口猛地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瞬间冲散了最后一丝犹豫和不确定。我几乎是立刻反手,用自己温热柔软的掌心,将她那只微凉、纤细的手整个儿包裹了进去。她的手果然比我的要小巧一些,手指纤细,骨节并不明显,掌心柔软,带着刚刚浸过凉水的微冷。
    “你的手好凉。”我说,声音不自觉地又软了几分。我将她的手从被子里完全拉出来,拉到唇边,下意识地对着她冰凉的指尖呵了一口温热的气息,然后,将她的手背贴在了自己同样温热、甚至有些发烫的脸颊上。“我帮你暖暖。”这个动作做得自然而然,亲昵得超出了普通朋友甚至闺蜜的界限,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呵护与占有欲。做完之后,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可苏晴没有抽回手。她任由我握着,任由她微凉的手背贴着我滚烫的脸颊,甚至,她的指尖在我掌心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仿佛在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温度。她的眼睛依旧静静地看着我,在昏暗的光线里,那目光似乎比刚才柔和了一些,少了几分警惕,多了几分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探究。
    我们就这样,在黑暗笼罩的房间里,在柔软的被褥之下,手握着手,脸颊贴着手背,沉默地对视着。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交织的、渐渐同步的呼吸声,和掌心下越来越清晰的、属于对方的脉搏跳动。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窗外的月光似乎都悄悄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她才轻声开口,声音像是怕打破这脆弱的静谧:“晚晚,你变了。”
    “哪里变了?”我问,拇指无意识地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地、来回摩挲着,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纹理。
    “全部。”她说,目光细细地描摹着我的脸,仿佛在重新认识一个陌生人,“身体,声音,眼神……连……”她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出来,“连摸人的方式,感觉……都变了。”
    “变好了还是变坏了?”我追问,拇指的摩挲没有停,反而更加轻柔,带着一种诱哄的意味。
    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反问,眼神变得异常认真,仿佛这个问题至关重要:“你喜欢现在的自己吗?”
    “喜欢。”我几乎是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语气笃定,“很喜欢。”这喜欢里,有对这副美丽皮囊最直接的欣赏,有对摆脱过去沉闷身份的如释重负,也有对此刻所能体验到的、全新感官与关系的隐秘兴奋。
    “为什么?”她追问,不给我任何敷衍的空间。
    我认真地想了想,组织着语言。“因为……更自由。”我缓缓说道,目光与她交汇,“可以做以前……不敢做,甚至不敢想的事。”
    “比如?”她不肯放过,继续追问,眼神里闪烁着好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比如……”我凑近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能清晰地闻到她呼吸间淡淡的橙花香气和我自己身上沐浴后的玫瑰味道交织在一起。我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和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像现在这样,摸你。”
    她笑了。不是开怀大笑,而是很轻的一声,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点无可奈何,又好像掺杂着一点别的、更柔软的东西。“林涛也会摸我。”她陈述着一个事实,语气平静。
    “不一样。”我立刻摇头,松开了握着她的手——她的手此刻已经暖和了许多——转而抬起,轻柔地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细细地描摹她秀气的眉骨,顺着挺直的鼻梁滑下,最后,停留在她柔软微凉的唇瓣上。“林涛摸你,是男人摸女人。”我的指尖在她唇上轻轻按压,感受那柔软的弧度,“是占有,是征服,是……丈夫的权利。”我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我现在摸你……”我顿了顿,指尖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巴优美的线条滑到她纤细的脖颈,感受着那里脉搏的跳动,“是女人摸女人。”
    我的指尖在她锁骨处流连,然后轻轻探入她睡裙微微敞开的领口边缘。“是好奇,”我继续说,指尖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是……欣赏。”最后两个字,我说得有些迟疑,但最终还是吐了出来,“是……分享。”
    “分享什么?”她问,嘴唇在我指尖离开后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有些不稳。
    “分享美。”我说,诚实得让自己都感到一丝惊讶。指尖在她锁骨下方的肌肤上轻轻划着圈。“分享感受。分享……”我再次停顿,这一次停顿的时间更长,仿佛在斟酌用词,又像是在积蓄勇气。最终,我还是说了出来,声音轻得如同叹息,“分享他。”
    最后两个字,像两颗小小的、却异常沉重的石子,被投入看似平静的心湖,瞬间激起了层层迭迭、难以平息的涟漪。
    苏晴的眼神明显地暗了暗,像是被触及了什么不愿深想的领域,长长的睫毛垂落,遮住了眼底瞬间翻涌的情绪。但她没有像之前那样立刻移开视线或表现出抗拒,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任由我的指尖在她肌肤上游走,呼吸略微急促。
    “你嫉妒吗?”她忽然问,声音很轻,却直白得近乎残忍,“看我……被他碰。”
    我抚摸她脖颈的手指微微一顿。这个问题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某个我一直回避的角落。
    “有点。”我承认,没有撒谎。指尖从她脖颈滑到肩膀,感受着那里圆润的弧度和睡裙细滑的肩带。“但更多的是……”我寻找着合适的词语,“……兴奋。”
    “为什么?”她追问,仿佛今晚非要刨根问底,将我们之间所有模糊的、暧昧的、难以言说的东西都摊开在月光下。
    “因为……”我的指尖找到了她睡衣领口的第一颗小巧的珍珠纽扣。我的动作没有停顿,指尖灵活地、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熟练,解开了它。纽扣松开,睡裙的领口敞开了一小片,露出更多白皙如玉的胸口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我的指尖探进去,轻易地触碰到她温热的皮肤,以及那层柔软棉质内衣的边缘。“因为看到你被他碰的样子……”我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一种自己也未完全理解的沉迷,“很漂亮。有一种……被彻底打开、绽放的感觉。”
    苏晴的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在我指尖下明显地起伏。但她依旧没有阻止我,甚至,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中,除了紧张,似乎还掺杂了一丝……期待?
    “你也想看吗?”她忽然问,声音里有种豁出去了的、破罐破摔般的勇敢,甚至带着一丝挑衅,“看我……被他碰的样子?更仔细地……看?”
    我愣住了。这个问题太直接,太赤裸,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猛地划开了所有温情或暧昧的伪装,将底下最原始、最不堪也最真实的好奇与欲望暴露出来。
    但答案,几乎是瞬间就从我心底最深处、那个被情欲和复杂关系搅动得一片混沌的地方,跳了出来,清晰无比,不容置疑:
    “想。”
    她看着我,眼睛在黑暗里亮得惊人,像是燃烧着两簇幽暗的火苗。然后,她做了一件我完全没想到、也绝不敢想的事——
    她猛地抓住了我那只正在她领口处流连的手,不是推开,而是用力地、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道,拉着它,从她睡衣敞开的领口直接探了进去,越过那层棉质内衣的边缘,毫无阻隔地、结结实实地贴上了她胸前那片温软饱满的隆起。
    隔着一层薄薄的、柔软的棉布,掌心下传来的触感真实得令人眩晕。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饱满优美的弧度,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更致命的是,顶端那一点小小的凸起,已然硬挺,正隔着那层薄布,清晰地、带着存在感地,抵着我的掌心,甚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那你自己感受。”她说,声音在颤抖,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悲壮的坚定,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感受他碰过的地方……现在,是什么感觉。”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顾虑、所有的道德枷锁,都被掌心下这真实到灼人的触感冲击得七零八落。那团柔软在我掌心的包裹下,温热,饱满,充满了生命力。顶端那点硬核的存在,像一个小小的开关,连接着某种我既熟悉又陌生的情欲回路。
    几乎是本能地,我的手指开始收拢,掌心开始揉捏。我感受着那团温软的绵乳在我掌心变换形状,感受着那一点硬核在我掌根处摩擦、碾压。动作从生涩,渐渐变得有章法,力度也从轻柔试探,到逐渐加重。
    苏晴的喘息声立刻变得粗重而破碎。她闭上了眼睛,头向后仰去,脆弱的脖颈线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喉结微微滚动。她的手松开了我的手腕,转而紧紧抓住了自己睡衣的下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他喜欢这样……”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情动的沙哑和一种近乎教学般的、破碎的坦诚,“喜欢用力……嗯……捏……说这样……形状好看……”
    我像是得到了某种指令或鼓励,更加用力地揉捏她柔软的胸乳,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温软之中,感受着惊人的弹性和饱满。我的指尖隔着那层已经有些潮湿的棉布,精准地找到了那颗硬挺的凸起,找到后便不再客气,用指腹用力地按压、打圈,模仿着记忆中(或许也有想象)王明宇可能的方式。
    苏晴的腿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脚趾在被子下死死地绷紧。她抓着自己睡衣下摆的手,指节更加用力,仿佛那是她与理智世界最后的连接点。
    “还、还有……”她的声音更加支离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喜欢亲……这里……用舌头……”
    我低下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越来越微弱的月光和远处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反光,我能勉强看见她睡衣敞开的领口下,那片被我揉弄得凌乱的景象。白色的棉质内衣边缘被扯得有些歪斜,底下饱满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那点深色的凸起,隔着湿透的布料,颜色变得更加深暗诱人。
    一种强烈到几乎无法抗拒的冲动,如同出闸的猛兽,瞬间攫住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松开了揉捏她的手,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在她身边跪坐起来。然后,在苏晴带着水光的、迷离目光的注视下,我俯下了身。
    我的嘴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隔着那层已经有些濡湿的、薄薄的棉布,精准地印上了她胸前那片柔软的隆起。
    “唔——!”苏晴猛地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像虾米一样骤然弓起,脖颈拉出极致的弧度。
    我没有停。仿佛某种本能被唤醒,我开始用嘴唇摩擦那片温软,用舌尖隔着那层越来越透的布料,细致地、贪婪地描摹着顶端那硬挺凸起的形状。棉布很快被我的唾液彻底濡湿,变得几乎透明,紧紧地贴在她肌肤上,底下那嫣红的乳尖颜色和形状,毫无保留地透了出来,像雪地里一点颤巍巍的红梅。
    “晚晚……”她叫我,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但那哭腔里却没有拒绝,反而更像是一种被逼到极致、无处可逃的宣泄和……邀请。
    我抬起头,看着她潮红一片、泪光盈盈的脸和那双完全被情欲水雾淹没的、迷离失焦的眼睛。一个荒诞却又无比契合此刻氛围的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我的脑海。
    “叫我林涛。”我忽然说,声音沙哑,带着命令的口吻。
    她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似乎没听清,或者不敢相信。
    “就现在。”我盯着她的眼睛,不允许她有丝毫闪躲,一字一顿地重复,“叫我林涛。”
    她看着我,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茫然,有一丝恐惧,或许还有一丝……被这禁忌称呼所点燃的、更深的悸动。很久,久到窗外的风声似乎都停了,她才极其艰难地、从颤抖的唇缝间,挤出一个破碎的、几乎听不清的音节:“……林涛。”
    那个名字。那个已经被法律和现实注销、只存在于记忆和此刻这荒诞情境中的身份。从她温热湿润的唇间吐出来,在这个我和她以全新面貌、全新关系纠缠的、混乱的夜晚,仿佛被赋予了某种魔幻的、禁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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