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迫不及待的卢雨珍
若是那死丫头真考上了大学...
若是真考上了大学...
想到这个,她心就扑通扑通的跳。
这可是大学生啊,名副其实的大学生。
现在的大学生在各个厂里是什么待遇,就没人不知道的。
一旦家里出了个大学生,怕是他们姜家说出去都能被人高看几眼。
至於之前家里的那些个被人说三道四的小事,就不值一提了。
她男人可是家里的老大,二姑子成了大学生,以后得的好处,绝不可能少了他们家一份。
她倒从不担心家里会否因为这个二姑子成了大学生,在公婆眼里会有什么改变。
公婆一辈子重男轻女,特別还是这个家里最不受重视的二女儿,若是大姑子如此,她倒还要顾忌几分。
二姑子么,她只需要跟在婆婆后面捡现成的就行了。
她男人是家中老大,她又有两个儿子,少了谁的都不能少了他们家的。
就是不知,二姑子如今到底在哪里。
若是在津市,还好办些。
去了其他地方,这就有些不好操作了。
毕竟现在不管去哪里,出了津市范围,动輒都得不少花销。
若是在外地,仅仅是路费,怕就是得一笔不小的开支。
家里情况如何,他们如何不知?
一直等到回了自己房间,卢雨珍还在拧著眉头沉思。
.....
另一边,牛小娟也一个晚上没睡好。
脑海里翻来覆去的都是二女儿离开家之前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
她知道,大概率她明日去高考考试办公室,能查个明白。
也能证实她之前的设想,是不是真的。
那就是,二女儿並不是去了南方。
去南方只是个託词罢了,她真正去的地方,是大学 。
是去上大学去了。
虽说街道办那边並没有查出女儿的户口迁移手续,但她一直以来就是有这种想法。
就是这阵子为了调查清楚事情真相,多方打听查询,浪费了许多时间、精力,她从没想过放弃。
或者死心。
而睡在边上的姜正平,大体也能猜测到媳妇的想法,並没有打扰。
只是默默的躺在一边陪著,並不说话。
说什么呢,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完了。
就二女儿的事,他们已討论过多次,一切结果就看明日了。
若那丫头真跑去上大学,到时候大家再商议。
.....
第二日一大早,牛小娟就起床了。
眼下一片乌青,一看就是没睡好。
不过其他人见此,也没人说什么。
一大家子吃早饭时,明显都有些心不在焉。
虽说没人问起今日牛小娟的安排,但都知道她今日要去做什么。
而牛小娟呢,此时哪有心思搭理这些人。
默默的吃完早饭后,招呼也没打一个,背上挎包就大踏步的开门走了出去。
牛小娟去了厂里並没有第一时间就和他们部门主管请假。
他们属於仓库,一日中就数早上时间最忙。
她得將今日的活计忙完了,再去寻主管。
否则,还真不一定能將这个假给请了。
一般情况下,若是主管不乐意批假,会详细追问为何请假。
到时候她如何回答呢。
说是要去高考办公室,查询二女儿到底是不是考上了大学?
这不让人笑掉大牙?
这理由那是万万不能用的。
至於其他的,都是几十年的老同事了,谁不知道谁啊。
家里但凡需要她请假的,一年到头的,可真不多。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
哪怕牛小娟到了岗位上后,心中就急的如猫爪似的煎熬,也强装镇定,不露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家中二姑娘的事,就是家中闹翻了天,她也是一再勒令家里人,决不能向外透露一个字。
半个字都不行。
他们家在家属院里因为之前的事,已经闹出了些笑话。
她实在不想再因为二女儿的事,被人指指点点。
哪怕若是那死丫头真考上了大学呢,也是如此。
家属院里的那些人,若是知道二丫头的一举一动,怕是她家这个笑话,能让人说上一整年。
特別是她这个当妈的到底有多不称职,就是不用人说,也能被人猜测个七七八八。
想到这里,她心中也是一阵沮丧。
到了这时候,牛小娟后悔了么?
嗯。
从內心深处来说,她並没有觉得自己做错了。
毕竟,家里就这么多资源,孩子不少。
不是用在这个孩子身上,就是那个孩子身上。
总有孩子討人喜欢,总有孩子会吃亏。
谁让那死丫头从小到大都不会说几句漂亮话,得不到她丝毫的欢心,能怪她么?!!!
她若是像大姑娘那样嘴甜、会来事,她至於將她冷落个彻底么。
再说了,那丫头长的那么普通,与大丫头相比,可说是完全没可比性。
她能不偏心么。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那死丫头看起来那么平平无奇,难道真有可能有那般的运道,去上大学?
她需要铁证。
一个上午的时间,牛小娟脑海中就不停的闪烁著关於二丫头的各种事情,多少有些心不在焉。
好在今日 上午仓库入库物品与以往相比,並不太多,倒也算是勉强应付过去了。
中午下班回家。
心事重重赛的,也没心思说话。
默不作声的吃了些饭。
饭桌上其他人,重点是卢雨珍。
多次看向婆婆的脸色。
有些游移不定。
看婆婆脸色不太好,这到底是问到了结果还是没啊。
她一时也有些拿不住。
要说家里人中,最能理解牛小娟心思的,非卢雨珍莫属了。
同为女人,也同为女儿。
她是能体会到婆婆一直以来对二姑子的態度的。
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也是一路看著婆婆经歷著不同的心路歷程。
因此,十分清楚,哪怕婆婆真知道了那丫头去上了大学,可能也並不如一般母亲似的,单纯替女儿高兴。
怕是她的感受要复杂多了。
来自外在的、二女儿本身等等,都是她需要去考虑或处理的问题。
因此,此时婆婆那並不算好看的脸色,她一时还真有些猜不准,这到底是上了,还是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