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突破至域主级的消息，很快被虚擬宇宙公司的监测系统捕捉。
    “秦明殿下，虚擬宇宙网络透过您的连接装置检测到您的生命层次已达到域主级。
    根据公司规定，我们需要在现实中做最终確认。”三名黑衣执事出现在秦明面前，恭敬地说道。
    秦明点了点头。连接虚擬宇宙的设备大多附带基础生命检测功能，但精度有限，正式確认仍需实地核查。
    “我明白。”
    一番细致检测后，结果確认：秦明，域主级一阶。
    “殿下，检测讯息已同步至虚擬宇宙网络。恭喜殿下，踏入域主级！”为首黑衣执事笑著祝贺。
    “那么，按照规矩，殿下首先拥有一次免费的身体强化机会。”他示意身后，一台精致的银色营养舱被拿了出来。
    “舱內已储备足量营养液，足以支撑殿下强化至域主级九阶巔峰。”
    “此外，还有第二件事需要告知殿下。”为首执事神色转为郑重。
    “根据公司核心层规则，成员一旦突破至域主级，便需外放歷练，担任封疆大吏。
    常规安排是外放至成员的家乡宇宙国。殿下您的家乡是『乾巫宇宙国』。
    不知殿下是否愿意返回乾巫宇宙国，担任我虚擬宇宙公司驻乾巫分部要职？
    若不愿，殿下也可任意选择其他宇宙国。”
    “我愿意去乾巫宇宙国。”秦明没有犹豫，直接应下。
    返回家乡，既能照拂家族，行事也更为便利。
    “好的。”为首执事点头。
    “因殿下是原始秘境成员，安排至乾巫分部任职的职位会很高，权限极大，牵扯甚广。
    因此需要经过公司高层会议审议后，方能下达正式任命。这个过程需要时间，通常最早一个月，最迟半年。”
    “我明白了。”秦明表示理解。
    “事情已办妥，我等就不打扰殿下了。”三名黑衣执事恭敬行礼，隨即告退。
    秦明看向那台银色营养舱。
    域主级九阶……对他而言，不过是水到渠成。
    他步入营养舱，舱门缓缓闭合。冰凉的营养液涌来，精纯的能量开始自动渗透进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
    秦明成为域主的消息，迅速在雨相山传开。
    雨相山，虚擬宇宙公司最顶尖天才的匯聚地，每一个成员都对“原始秘境”名额无比眼热。
    秦明刚刚在资格战中锁定原始秘境席位，眾人皆知，也认为理所应当。
    可谁也没想到，资格战才刚刚结束，秦明竟然就直接突破到了域主级，选择外放！
    消息传开，立刻引起了诸多天才的议论和不解。
    “这秦明……是不是脑子坏了？”有人私下嘀咕。
    “咱们雨相山四大秘境的天才，90%都能隨时突破到域主。可你看看，有几个像他这么『急』的？”
    “就是！宇宙级天才和域主级天才，那竞爭根本不是一个级別。
    我听说，域主级『太初秘境』的成员，最弱的也得闯过通天桥第八层！
    而『原始秘境』的那十位域主级殿下，最弱的更是闯过了第十层！”
    “秦明这些年一次通天桥都没闯过，上次记录还是第九层。现在最多也就第九层或者勉强第十层吧？
    通天桥每三层一个坎，7-9层和10-12层，那是天壤之別！”
    “估计他也知道自己到了瓶颈，在宇宙级原始秘境还能称王称霸，到了域主级，就成不了原始秘境成员。
    所以才急著突破，趁资格战刚贏，风风光光外放出去当封疆大吏？面子上好看？”
    “嘖嘖，搞不懂他怎么想的。留在宇宙级，以他的天赋，再积累几百年，说不定就能衝上第十层。
    到时候突破域主，直接就是域主级原始秘境成员，起点高得多！
    现在……太急了，太浪费天赋了。”
    “或许……他有別的打算？或者觉得外放歷练比在秘境苦修更重要？”
    “谁知道呢。天才的想法，总是奇奇怪怪。”
    雨相山各处，类似的议论不绝於耳。
    大多数人认为秦明此举不明智，放弃了大好前程，急於求成。少数人虽感疑惑，却也不好多言。
    与此同时，身在末世秘境的若曦，也收到了秦明突破域主、即將外放的消息。
    她坐在自己的庄园静室內，看著虚擬屏幕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和头像，指尖在通讯请求的按钮上悬停了许久。
    脑海中闪过天才战初遇时他的平淡，试炼塔外他无视自己的尷尬，混沌城比邻而居却恍如隔世的距离。
    犹豫再三，心底那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最终还是驱使她按下了通讯请求。
    ……
    虚擬宇宙，原始秘境111號庄园。（秦明还是那里，只是庄园號变了）
    正在查看乾巫宇宙资料的秦明，忽然听到小野的提醒：“主人，若曦请求联繫您！”
    听到那个名字，秦明微微一怔，神情有些恍惚。
    一些早已被深埋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幻境海中，那个温柔干练的妻子“若曦”，那个奶声奶气喊他“爸爸”的女儿“秦雪”，那平凡却温暖的家……
    猛地摇了摇头，秦明眼神重新恢復清明，將那些幻象强行驱散。
    那是幻境，是考验，不是现实。
    深吸了一口气，秦明还是选择接通了通讯。
    “餵？”
    熟悉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平静，淡然。
    若曦的手微微一紧。
    当真正听到秦明声音的这一刻，她忽然发现自己准备好的所有话语，恭喜、询问、或是故作轻鬆的打趣，全都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通讯两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最终，还是若曦率先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自然一些，却仍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乾涩：“听说……你突破到域主了。”
    “嗯。”秦明的回应依旧简洁，听不出太多情绪，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这平淡的反应让若曦心中那丝微弱的期待悄然熄灭了几分。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继续问道：“那……你选好去哪个宇宙国了吗？”
    “乾巫宇宙国。”秦明回答得没有任何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