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禽兽互相指责
“大夫,许大茂怎么样了?他没事儿吧,我和你说他这人最会装了。”
“我只套了个麻袋,真的没打人,呜呜呜。”
红星医院,傻,贾二人抱在一起,看著病床上“吐血”的许大茂,瑟瑟发抖。
“很遗憾,我们尽力了…”
“医生“摘下口罩,面色有些沉重,说出不幸的消息。
就是微微红润的面容与蛋蛋的酒精味道,让人疑惑。
“什么!不,不可能,这怎么茬的,一大爷您相信我真没用那么大的力气,一定是许大茂在乡下“被啪啪啪“掏空了身体啊。”
傻柱早就面无血色,腿都在打颤,杀人了?他们只是普通禽兽这种事从来没想过,一想到许大茂没了,需要一命赔一命,两人裤子就湿了。
易中海也是气的直哆嗦,让你们教训一下许大茂,结果把人打死了,这派出所一审问肯定自己也跑不了,踏马的不知道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套头的麻袋上写著他名字。
都怪许大茂,身体素质这么差,等会去开大会批判他给自己惹事。
“柱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这么大个人…”
“我的一大爷,您就別抱怨了赶紧想办法,几个街道办干事说回去找人,等会可就来不及了,您快想想办法。”
“我能有什么办法,为今之计只有…”
想说让傻柱一个人把事情全都扛下来,到时候老太太会救他的,这样自己的儿子就脱罪了,儿子/孙子,也不用成为黑五类,岂不美哉。
“我还没说完,病人都还没死呢。你们急什么。”
可还不等他说完,医生就打断了他们,这群禽兽怎么急得像新婚夜似的,巴不得这只马脸死在这呢?
“草,老贾保佑,大夫刚才你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干什么,嚇死我了,哈哈哈。”
“哦,刚才为了缓解紧张的气氛,我和你们开一个小玩笑,哈哈哈,有意思吧。”
“我踏马打死你!!”
易中海赶紧从后面抱住暴怒的傻柱,现在可不是打人的时候,许大茂的事情还没解决呢,这个张大夫的仇恨,以后再报復。
傻柱气的都不行了,指著地上的水渍,大声疾呼。
“一大爷,这孙子害得我和东旭哥尿裤子,你看这满地都是水,我不打他一顿出不了这口气。”
“柱子你听一大爷说,这都不叫事儿,刚才在胡同里你就尿过了,一万多个邻居都看到了,你这也是裤子没换就出来了,没事儿,也就多几个人笑话你,哈哈哈。”
心里的石头落地了,刚才都被嚇死了,大夫你真调皮。
大夫:“我还没说完,虽然没死但挺不过今天了,你们赶紧回家交代后事,等著公安抓你们去吃花生米。”
“哗啦啦啦啦,哗啦啦我的心,哦哦哦…”
一瞬间,三个人嚇得开闸放水,水太多,都没过脚脖子了!
张大夫:“除非…”
“大夫,这里是一点小意思,求你把话一口气说完,否则我怕我也要躺进去。”
从怀里掏出五块钱,递给大夫,真捨不得,但不给自己的小心臟受不了。
“哦,是这样的,患者现在情况危急,需要一种特殊的进口药叫“西地那非“,这是一种神药,只要一片就能缓过来。”
接过钱,很开心,这群人真上道,又赚一笔。
傻柱一把抓住大夫的脖领子,把人拉到近前,恶狠狠的咆哮。
“赶紧给许大茂吃,钱不是问题,一大爷一个月工资99说出来嚇死你。”
“没错,我师父他老人家真老有钱了,三大爷算过,他存款最少两三万,別管多贵您隨便用药,不心疼的。”
看著两个养老人疯狂露底的样子,易中海想哭,崽卖爷田不心痛。
“那个,医生,多少钱。”
不知道身上带著的一百块钱够不够,他是个绝户,在养老人认祖归宗之前都是绝户,再说了没有足够的好处,凭啥让东旭认祖归宗。
张大夫一巴掌打开傻柱的手,这傢伙口臭,还有我的鞋都湿了…
“我们院没有,这药太贵了,我们没有进口配额。我也是因为昨天天有个人一样被人打成了脑白痴,比这个更加的严重,无奈去黑市买了这个药吃了就好了。”
“就是宣武门沿著城墙根的那个黑市,快去快回,买到了赶紧送回来,否则来不及了。”
“玄武黑市,我知道了!”
这年头进口药不就是价格昂贵,还买不到,因为国家缺少外匯,工业品出口两大强国都不要…赚不到外匯。
但有需求就有人鋌而走险,走私就应运而生了。
他们代价收购老百姓手中的黄金,再拿出去购买外国药物,从中赚取利润。
虽然会导致黄金外流,但…对於拿不到药要死的人来说,黄金不外流也会留给睡自己媳妇,打自己孩子的那个野男人。。。
“师父,咱们现在就去买回来,要是许大茂没了,我可能要进去,我还没孝顺够您呢。呜呜呜。”
“东旭,別哭了,把放水的地方堵住,求你给我留下一条乾净的裤子…”
贾东旭小嘴很甜,这也是能哄的易中海开心,情绪价值也是很重要的。於是异形三人来到黑市。这里是由供需关係自发形成的交易市场,沿著城墙根底下摆摊,没有管理者,如果有巡逻的直接跑,风险比较大。人来人往都蒙著面,零零散散的地摊前都有手电筒照著,有意购买的就停下来询问价格,成交都很快。
“东旭,柱子,你们把脸蒙上,这地方被认出来会有麻烦!”
“师父,这大夏天的,身上没带东西怎么遮挡脸,乾脆用手得了,反正掏钱的也是你,没我啥事儿。”
全身上下只有裤衩能脱下来套在头上,要是现在脱裤子,他们会不会以为我是来黑市卖的?
“东旭,你真孝顺,哈哈哈。”
“那是,哈哈哈!”
“別扯淡了,我这有几个口罩,都准备好了。”
傻柱洋洋得意,掏出三只口罩,满脸跑眉毛。
“傻柱,你居然这么细心带了三个口罩…怎么有点臭还带著血腥味,为什么从裤襠里掏出来的?”
“嗨,医院捡的,凑合用吧,等会就扔了…带上吧,呕…”
“也对…呕…”
三人边走边呕,没多久就遇上了卖药的,准確说是卖药的主动上门,就他们几个连呕吐带咳嗽的是个人都知道生病了。
“几位禽…同志,要买些什么药,我这里什么都有,大力出奇蹟还是小蓝片。”
“什么玩意,你这嗓子如此嘶哑,不知道自己吃药治一治。”
而且听声音怎么还有一丝丝熟悉。
“没,我们不认识,我就是痔疮…不对,咽炎所以嗓子难受,不用关心我,我没事儿。”
“咽炎不吃药?”
“阉完了发炎…”
“…”
“別废话了,痔疮去医院割了,我们要西地那非,有没有!”
仅仅盯著对方,生怕说卖完了或者没有,许大茂要是没挺过来,三个人都要进去。
“有!”
“呼~”
长长鬆了一口气,还好要是真买不到就彻底完了。
“多少钱,我买一…不三片好了。”
这种救人於水火的神药说不定哪天就能救自己的命,买几片家中常备,有备无患。
“一千块钱一片。”
“噗!!!”
“咳咳,咳咳!”x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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