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閆埠贵仍未发现车丟了
“小易你是白痴吗,什么弱智会花一万块钱买药,什么药价值一万块!?”
“老太太我当时被嚇坏了柱子不孝顺不想一个人扛下所有,到时候我和东旭都会被抓你的养老怎么办?”
所谓一天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昨夜医院又东风,正输液,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一夜之间易中海家產消失小半,一万块別说在这个年代就是几十年后,那也不是隨便就能拿出的,这里说的是普通牛马,眾位彦祖,亦菲不包括在这里。
“哼!蠢货,可以进博物馆的蠢货,这么简单的计策都能被骗,说你什么好!”
老聋子恨铁不成钢,这种骗人的伎俩,五十年前她都给用过了。
“也,也不是被骗,那个药真的很神奇,到现在我的腰还不敢动…”
“一千块一片,都够买你的腰子了,唉,既然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没用,以后注意点別攒钱了,该吃吃,该喝喝,避免给骗子浪费。”
“老太太,乾娘,老祖宗您要想个办法,把钱给我弄回来啊,一定是许大茂那个畜生乾的,他,他故意惹怒柱子和我,勾引我们打闷棍,在,在买通街道办与医生还有黑市的小畜生与劫道的土匪…这怎么可能。”
易中海越说越不自信了,难不成是我误会了大茂,他要是有这个脑子,还能被一个傻子欺负成这样么?成天打的孙子似的。
老聋子看易中海纠结的样子,心里感到好累,还骂別人弱智你也是那玩意。
“这件事许大茂肯定参与了,但出主意的一定不是他大概是別人…否则他早就用打闷棍这件事敲诈你了。他这次可是实打实的被打了,还有人证物证,没找你要钱就是已经赚更多钱担心你识破,所以不提这件事。事到如今,想要回来基本不可能,钱应该都被黑市那个赚走了,许大茂这种贡献最多拿个几百块。”
“不!!不!!!”
“嘎,嘎,嘎”
“老太太你怎么了?你別嚇我,您喝口水。”
正在吐槽的聋老太太被嚇得一激灵,假牙咽进去差点把自己噎死。捂著胸口喘不上气,踏马的老绝户,这是想弄死我谋財害命啊。
易中海嚇坏了,这时候失去聋老太太就像傻柱新婚夜失去秦淮茹,那不全完了。
於是赶紧上来帮著老聋子捋顺前胸,拍打后背。
聋老太太:…臭流氓。
“老太太,要不我开个大会批评一下许大茂,您让王主任带著公安过来,震慑住蠢蠢欲动的人,这样许大茂一害怕什么都招了,我的钱…”
“你確定公安知道你打人家闷棍差点打死不会把你抓起来?到最后钱没要回来,还要给许大茂赔钱。”
“这,这您不能用关係让公安都听我的…”
“我还能用关係让你当街道办主任呢!”
“真的??”
“…”
“算了,你愿意开会就开不过不能动手,也不能过分逼迫,否则人家反手举报你打闷棍是有证据的,你说人家串通好骗你可是空口白牙。”
“你主要的工作就是让院里人不要胡说八道,传你的坏话,我说的什么你清楚,臭流氓一样。”
“还有,开会不要叫94號的人,他们可不会被你忽悠在他们看来,你屁都不是。”
易中海:“谢谢老太太夸奖,我很感动。”
於是,一壶茶,八仙桌,三个老头坐一桌,全院大废再次召开,只不过易中海看著下面与许大茂坐一起正嗑瓜子的易小天,气。
“易小天,我们院子开会大家都是自愿的,你闭嘴。还有你跑过来干什么,这里没有你的事情,我们自家人一起说说话,不欢迎你。”
“吆,姓易的,我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开始了,自己也知道开会违规啊。”
“都是一个院子的,开会不带我们,你啥意思!”
(?°?д°?)
叫你们的时候你骂街,不叫你们还骂街,我就活该被你骂唄。
忍耐,今天开会是试探一下许大茂昨天的事欲封口。
按照惯例,刘海中第一个站起来说开场白,易中海经过一夜的游说,刘海中终於同意为他说点好话。
“我先说两句,昨天咱们的前一大爷易中海因为癔症所以產生幻觉,对於一大妈就是疯狂输出,这是他的本性,不是故意暴露出来的,咱们做事论跡不论心,虽然老易是个臭流氓,但我们也不要时时刻刻把这件事掛在嘴上,谁敢不听,大嘴巴子。”
“老易怎么样,你说三个大爷是共同体,一荣俱损,让我替你辩解一下,我想了一夜写出来的演讲稿,比上次竞爭小组长的时候,写的都更加努力。”
易中海:我可谢谢你,难怪你竞爭失败了,记得和你竞爭小组长的是个工伤的残疾。
相信你,把希望寄托在你身上的我是个白痴,幸亏,我还有老閆,意思是,收了我一块钱的好处,该你上了。
目光看向旁边,一脸便秘的閆老抠,从昨天开始,他就感觉少了点什么,但事情太多心乱,想不起来了。
不想了,先把这一块钱挣了。
“那个,老易昨天確实是药物的副作用,平时他的为人大家也都有目共睹,不是一个喜欢胡闹的,昨天还受伤那么严重,蛋蛋都咯坏了,哪来的心情干一…啊啊啊,啊啊啊!!”
“??”
“老閆,羊癲疯犯了?”
心累,三个大爷一个蠢一个抠,只有我一个正常人。
“傻柱,我自行车呢!”
想起来了,昨天骑自行车去的回来是背回来的,那他的自行车在哪。
傻柱也一脸懵逼,昨天那么折腾早就忘在永定门了。
“丟了!”
“草,我和你拼了!”
家里唯一的大件,儿子们都捨不得给骑,平日里当成传家的宝贝,夜里都是抬进来放在床上抱著睡,为这个媳妇都快离家出走了,就这么丟了。
一瞬间閆埠贵就像武则天守寡,失去理智,两只手抓住傻柱的脖子,疯狂摇摆著。
“我的自行车,你还我自行车!!!”
“三大爷,你够了,都说了自行车丟了,我怎么还给你,再说又不是我的车,我还给你找去?咱们可是说好的只给你三毛钱,没说帮你保管来著。”
“放屁,你给我弄丟了,就要给我赔一辆新车,否则我不放过你!”
“滚,再动手动脚,小爷还手了!”
“你打死我吧,我死了无所谓的,咱们一命赔一命,就是死也要还我自行车!”
閆埠贵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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