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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有这么审问迪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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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4章 有这么审问迪特的吗
    旁边的老马见李爱国要查看证物,当即伸手拽了拽王队长的胳膊。
    “王哥,你提醒点爱国,这是迪特桉,別让他瞎掺和。”
    老马也是好心。
    迪特按跟一般按子不同,要是沾了边,就算是查清楚了,最后也落得一身骚,別人都避之不及呢。
    “你啊,还没看出来吗,李司机跟这上面来的同志认识,再说了,正是因为迪特桉,咱们才要齐心协力,你忘记前几年那个迫击炮的按子了?”王队长清楚他的心思,只是说了一句。
    老马还有点不服气,只是这会也不吭声了。
    另一边,老年目光锐利地审视了李爱国片刻,忽然笑了,语气缓和下来:“好,既然人是你抓到的,就过来搭把手看看。”
    他抬手挥了挥,让穿灰色中山装的隨行人员把已经收起来的证物重新取出,一一在桌上摆开。
    大前门,玉佩,火柴,钥匙,收音机,衣服.....李爱国挨个拿起来看了看。
    最终拿起了那块玉佩。
    这是一块解放前非常流行的龙凤玉佩,材质为上等的和田玉,雕工也很好,龙首刻画细致,双目圆睁,龙鬚飘逸,龙身多盘曲有力。
    仅此而已。
    因为这是块碎玉佩,只有一小块。
    “李司机,这玉佩一看就是前朝仿製的,不值钱不说,还是块破的,有什么值得留意的?”老马实在按捺不住,忍不住开口发问。
    李爱国捏起碎玉,转身对著窗外的光线细细端详,指尖摸了摸断裂的碴口:“正因为它不值钱,又是块残片,才透著古怪—此人执行任务时,为何要隨身带著这样一件无用之物?”
    此话一出,老马愣住了,现场所有人都面带讶色。
    老年也重新將视线锁在玉佩上,眼神里泛起耐人寻味的光芒:“李司机,说说你的看法。”
    “大家都知道我是卡车司机,司机走南闯北,听过许多稀奇事。
    我们车队里的单林曾经说过这么一个故事。
    在解放前,鬼子的迪特早就进到了各大城市里,因为通讯不便,为了给这些迪特传达命令,或者是送经费,鬼子会派出一个信使。
    手持可以证明身份的物件,前去给这些迪特接头。
    这个物件可以是棋子,也可以是玉佩。”李爱国笑了笑。
    老年闻言,轻轻拍了拍手:“不错,信使接头是当时最常用的方式,我们解放前运送经费时,也用过类似的办法。”
    老马惊得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没想到这不起眼的碎玉,还真能查出线索来!
    老年拿起碎玉,转身往审讯室走,刚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李爱国:“司机同志,你也进来。”
    “是!”李爱国敬了个礼,跟著老年进到审讯室內。
    审讯室的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
    王队长瞪了老马一眼:“李司机这人不简单,看到了吗?”
    “是是是————”老马连忙点头,挠了挠头乾笑两声,“我这不也是担心他嘛。”
    此时审讯室內,第二轮交锋已经展开。
    看到老年拿著碎玉佩进来,陈怀的脸色终於发生了变化,身子往后仰起,斜靠在了椅子上。
    老年將碎玉佩拿起来,走到陈怀的面前。
    “信使先生,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真是没想到,你们竟然这么快就发现了端倪,不过既然你们知道我是信使,应该非常清楚,能担任信使的人都是一些有信仰的人。”陈怀冷哼一声,啐口吐沫。
    “有信仰?我看你们是死硬分子吧。”老年瞪著他说道:“那些人早就败退了,你还帮著他们做事,你这就是自寻死路。”
    “我交代,我全都交代!”陈怀像是被嚇破了胆,立刻改口,语气急切。
    老年给记录员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做好记录,隨后继续追问:“你从哪里来?到京城做什么?”
    “我其实也是个跑腿的,给我下达命令的人名號赵吴山,他是羊城人,我是欠了他的钱,才不得不帮他办事儿,您放心,我可以帮助您抓住赵吴山!”
    记录员的脸上浮现出一道喜色,只是老年和李爱国的脸色都难看了起来。
    老年看看李爱国,说道:“李司机,你觉得呢?”
    “此人肯定是在撒谎。”
    “为何这样说?”
    “一个赌鬼能够在您的手下坚持將近两个小时,我是不太相信。”
    “那你觉得,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老年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递给李爱国。
    “拖延时间。”
    李爱国接过烟,点燃后抽了一口,缓缓吐出烟圈,烟味直扑陈怀的脸。
    “我没猜错的话,你是在等接头的人发现你失约,意识到你已经落网,好让他们提前逃跑,对吗?”
    陈怀本以为这套编好的藉口能矇混过关,没想到三言两语就被戳穿。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哈哈哈————我不交代!你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陈怀突然癲狂地大笑起来,声音悽厉。
    老年神色平静地也点燃一根烟,转头看向李爱国:“李司机,你有什么办法?“
    “我需要一部相机。”李爱国回答。
    “相机?”老年愣了一下,原本以为李爱国会用强硬手段,没想到是这个要求,眉毛微微一挑。
    “有点意思。”
    他转头对门口的灰色中山装吩咐:“立刻回站里,去装备科取一台相机过来。”
    “是!”灰色中山装应声推门而去。
    不过十几分钟,灰色中山装就带著相机回来了这是老毛子的fed—1旁轴相机,因为个头很小,並且具备多重变焦功能,常被迪特用来执行任务。
    “爱国,你打算用这相机干什么?”老年看著李爱国摆弄相机,也有些好奇了。
    “当然是拍照了。”
    他把相机递给老年,快步走到陈怀面前,一把解开他身上的绳索,不等陈怀反应,伸手就將他拎了起来。
    陈怀挣扎了几下,却发现李爱国的力气大得惊人,自己在他手里就像个布娃娃,根本动弹不得。
    李爱国顺势揽住他的肩膀,姿態亲昵得仿佛两人是多年老友。
    “拍照了,笑了笑。”
    “別苦著脸,对著镜头笑一笑。”李爱国用手捏了捏陈怀的面颊。
    此时陈怀似乎看明白了什么,摸了摸下巴。
    后面的几个灰色中山装却都个个面带异色。
    有这么审问迪特的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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