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玄溟镇狱功
这个缺陷在和平时期不算什么,活得久还赚了呢。
但在动盪时期,在需要快速提升实力以应对危机的时代,这个缺陷就成了致命伤。
顾长渊恰好能帮助他们解决这个问题。
他在无序之墟,意外得到过一些功法秘法,刚好能够处理。
其中有一套名为《玄溟镇狱功》的功法,直指玄龟一族的血脉源头——玄武。
上古神兽玄武乃是龟蛇双体,龟主防御、镇守、承载,蛇主杀伐、吞噬、变化,龟蛇相合,方为完整的玄武血脉。
而万罗仙界玄龟一族的传承血脉真身中,只有龟体,没有蛇体。
这套功法的出现意味著,玄武血脉降级为玄龟血脉的事情,並不是只在万罗仙界发生过。
在其他仙界,在其他界域,也有类似的传承断层,否则不可能有这样针对性极强的功法诞生。
顾长渊在无序之墟得到这套功法时並不在意,他又不是玄龟,用不上。
但他留著了,因为在无序之墟那种地方,任何东西都可能是你明天活命的筹码——功法、丹药、法器、情报,甚至是某个陌生人的一句话。
他养成了“什么都留著,说不定哪天就用上了”的习惯。
这个习惯,在来到九霄界的这些年里,一次又一次地被证明是有先见之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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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功法修炼本身就有血脉限制——只有玄龟一脉的妖修可以修炼。
修炼者虽然无法通过这套功法返祖成为玄武,毕竟血脉的鸿沟不是一套功法能够跨越的.
但他们能够在体外凝聚出一道“虚蛇”。
虚蛇不是实体,不是血脉,而是功法之力的具象化。
它以修炼者的玄龟血脉为根基,以功法的特殊运转方式为骨架,凝聚成一条由灵力构成的蛇形虚影。
虚蛇能够帮助玄龟加快吞噬周围的灵气,將原本缓慢的灵力积累速度提升一个台阶。
更重要的是,虚蛇具有强大的攻击能力。
当然,顾长渊给北溟玄龟送去的那套功法,不过是基础的修炼出虚蛇的部分,而且是残篇。
全篇以及有关虚蛇攻击方面的配套功法,顾长渊自然还留在身上。
不是不信任,而是在合作尚未正式建立之前,他需要保留足够的筹码。
但他能够確定的是,北溟玄龟非常需要这套功法。
即便是残篇,即便是只有基础部分,也足以让他们对天妖阁的诚意和能力產生足够的信任。
顾长渊听著涂山幽瑶的匯报,又问了东方仙岛的情况。
东方氏,龙族,妖界最顶尖的势力之一。
他们和北溟玄龟不同,没有那种与生俱来的缺陷。
皇庭的手还没有触摸到妖仙界,至少目前没有。
龙族也没有南明凰族那种“上界正统可能来清算”的隱忧。
他们不缺功法,不缺资源,不缺靠山。没有什么迫切需要他们加入別人势力的理由。
暂时没有突破口。
顾长渊也不急。有些事急不来,有些缘分还没到。
“好,”
他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到窗前,目光落在那片被晨光照亮的山林中。
“等北溟玄龟那边传来答覆,告诉我。”
“是,师尊。”
涂山幽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轻柔而坚定。
顾长渊頷首,然后起身离开,传送到了天人圣地。
......
回到了天人圣地,顾长渊便看到了坐在山峰一角,双脚悬空微微晃动的,双手撑著脑袋看向远处若有所思的君安时。
他来到君安时身旁,一同坐下。
“小时,在想什么呢?”
君安时对於师尊突然出现在身旁的事情已经习以为常,所以没有多惊讶。
她撑著脑袋看向顾长渊,缓缓开口:
“师尊,你说,我是不是真得和玄墟无缘啊,这都五十年过去了,连对方的面都没见过一次。”
君安时甚至觉得,对方是不是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成朋友。
那一百多年的相处,仿佛泡影一般,不值得一提。
顾长渊坐在她身侧,目光落在远处的云海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心中却吐了一口老血。
怎么是这件事情,这件事为师还真帮不了你。
他心中嘆了一口气,顾长渊本以为时间能够冲淡一切。
五十年的时光,足够一段短暂的邂逅被岁月磨去稜角,变成记忆中一团模糊的暖光。
可君安时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那不是冲淡,那是沉淀,反而快成白月光了。
这几十年里,顾长渊也象徵性地派人四处寻找过玄墟的踪跡,甚至亲自去了当年传闻中玄墟出现过的地方,可每次带回来的,都是“毫无消息”的结果。
每次君安时都会满怀欢喜地等待师尊的消息,可在得知没有任何进展后,眼中的光芒便会瞬间黯淡下去,神色变得落寞不已。
顾长渊每次看到她这副模样,心中也难免心疼,却也只能出言口头安慰,除此之外,別无他法。
他目光温柔地看向君安时,缓缓回应道:
“或许对方也在潜心修炼,默默等待仙路重塑,想要等到自身实力足够强大,再踏足更广阔的天地。
他那般天赋与实力,日后登上仙界,必然会成为一方强者,闻名於整个万罗仙界。
到时候再去寻找,或许会比现在容易很多。”
听到师尊的话,君安时眼中的落寞瞬间消散,仿佛被注入了新的希望,瞬间觉得这话非常有道理。
她猛地站起身,原本悵然的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干劲满满的模样,眼中都似乎闪烁著光芒:
“是啊!他那么厉害,到了仙界肯定会大放异彩的。到时候到处都是他的消息,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她说著说著,声音里带上了笑意,像是已经看到了那个画面。
“而且到时候我也要有足够的实力才能站在他面前啊,总不能到时候找到了他,结果我连仙人都不是吧。”
说著,她对著顾长渊深深鞠了一躬,语气恭敬又感激:
“多谢师尊开导,我先去把今天的作战经歷吸收一下,好好修炼!”
说完,转身就跑了。
脚步轻快,衣袂飘飘,和刚才那个坐在山崖边发呆的少女判若两人。
顾长渊坐在山崖边,看著君安时远去的背影,那道光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他嘆了口气,日后,若有机会,还是要跟她说清这件事。
一直瞒著,也不是个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