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常交通检定失败，慢慢等车的时候，游永怀又打量了一下王商给的盾徽。
    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面板：
    【灵性：0】
    看来暂时只能当成一个用来增加1点体质的饰品了。
    至於自己的灵性不足的问题，他到没有那么急。
    一方面暂时不缺数值，另一方面，他相信司璇音总会有办法的。
    而司璇音还真有。
    她手上有几份特殊的药剂配方，可以提高人的灵性。
    虽说锦上添花做不到，但像让游永怀这种没有灵性的人有点灵性，努努力还是可以的。
    列出材料之后，游永怀便直接发给了胖子，让他把报酬的一部分换算成这些药材，有空的时候给他送过来。
    大部分药材都不算珍贵，还能让自家岌岌可危的现金流少一点支出，胖子自然欣喜地答应了。
    等回到警局之后，游永怀看见凌修齐和叶轻尘两人坐在沙发上，一人一杯枸杞茶，满脸沧桑。
    凌修齐是纯摆烂。
    叶轻尘是真的累。
    要审的人太多了。
    两个据点的研究员虽然好审，但数量太多，而且地位太低，情报不仅杂还不一定有用，很多时候一长段文本看下来，只有一两句是有用的，没准还跟別的研究员重合了。
    剩下的校长马远见、李归家长、汉尼拔之流，跟精英怪似的，审问难度高不说，边上还有个摆烂的同事捣乱。
    一会说先审实验室的人，一会说先审邪教徒，接了个电话又变卦说要审马远见。
    当他的审问能存档呢？
    “回来啦？”凌修齐招呼了一声，指了指茶几上的文件，道，“你打电话过来说明情况之后，我就让老叶换了个人审，情报暂时只有这么一些，你看看吧。”
    “別说的好像功劳全是你的一样。”叶轻尘疲惫地肘击凌修齐，喝了口茶。
    “明明是你现在累的不想讲话。”凌修齐耸了耸肩，回击了一肘，详细说道：
    “闻江中学从第三任校长开始，就与无间学派有了联繫，他们不仅改变了食堂售卖的菜品，让长期食用者的身体富含灵性，还会为一些没有考上本科的学生提供一条所谓的特殊升学路径。
    “表面上是一种中外合办的学校，但实际上，就是输送到无间学派在海外建立的空包大学，让那些学生被圈养在里面，需要仪式材料的时候隨时取用。”
    “那魏海平跳楼也是他们干的了？”
    “对，多半是黄丽，也就是那个套了李归的皮生活了两年的变態乾的，好像是因为那个学生发现了什么东西，才杀人灭口的。”凌修齐瘫在沙发上，说道，“戴全应该也是一个道理，只是不管怎么问马远见相关的內容，他都一直闭口不谈。
    “我派了人守在戴全的病房里，只要他一醒就通知我们，估计就这两天的事情。”
    也是因为戴全还活著，凌修齐才让叶轻尘暂停审问，毕竟这些情报还能从另外的人嘴里问出来，估计难度还会更低。
    就在这时，凌修齐的电话突然响起，他接通后放在耳边，听了几句之后，眼神一亮：“戴全醒了？你在那边等一下，我们马上过去。”
    “凌队，戴全的情况好像有点不对劲，他看起来好像有点迷茫。”
    “……那我们也得去啊。”凌修齐皱眉，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道，“没准只是刚醒过来，还没回过神来呢？”
    “你说这话自己信吗？”叶轻尘白了一眼，並不打算跟他们一起去。
    坐警车到了医院，两人一鬼到了戴全的病房。
    几位披著白大褂的医生正將病床围住，而负责看守的警察则站在一旁，满脸疑惑。
    “现在什么情况？”凌修齐走到警察身边，问道。
    “凌队，戴全失忆了。”警察说道，“他失去了最近三年的记忆，心態似乎也回到了三年前。”
    “这怎么可能！？”病床上的戴全在一眾医生取出不少证据之后，终於意识到自己失忆的事实，但直到此刻，他也不敢相信。
    “他不愿意相信自己失忆的大部分原因在於家庭。”警察压低声音，似乎刚刚听到了些消息，“戴全虽然在到闻江中学的第四年当上了教务主任，但当年他的妻子也因为车祸去世，一个人要承担起两个孩子加上四个老人，而教务主任只比他当数学老师的时候多了一千五百块的月薪。”
    “那难怪了，还我我也接受不了。”凌修齐摇了摇头，面色凝重。
    既然最近三年的记忆丟失了，那就代表著他们没有办法得到情报，也难怪马远见一直不愿意透露相关的內容。
    虽然他的那根针管的鑑定结果还没出来，但凌修齐大概已经猜到具体的功能了。
    刪除记忆，或者是有相关作用的药剂。
    “看来我们还是得在闻江中学里面进行一次地毯式搜查啊。”凌修齐挠了挠脑袋，有些为难。
    隨后，他给叶轻尘发了个消息，让对方加大审问马远见的力度。
    “叮铃铃——”
    游永怀的手机突然响起，他拿起一看，发现是胖子弹出来的语音通话。
    “喂，兄弟，我刚刚跟我爸说了你是警察。”
    “所以呢？”
    “他本来没想著报警，因为他觉得警方都是普通人，管不了这事，但知道你就是警察之后，他就想起来有一个细节没有告诉你。”
    “什么细节？”
    “图片发给你了，是我爹当时在闻江中学里面看到的，不过是手绘復刻出来的，可能有些地方不太一样。”
    打开图片，那是一张绘製著没有五官的八腿人的传单，疑似是通缉令，下面还有几行小字：
    “受检体8號意外出逃，请所有同志加强警惕，如有发现，立刻匯报！”
    凌修齐也凑在一旁看，隨后眯起眼睛，掏出手机又打了个电话，叫叶轻尘先別审马远见，去审问一下实验室的两个组长，问他们知不知道闻江中学的相关情报。
    刚开始审问马远见的叶轻尘掛断电话，並发送了一张中指图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