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什么概念型神技能?!
青砖別院,
夜色寂寥。
新买的拔步床上,周正指腹摩挲著身下新买的棉被,
被子在太阳下下晒了整日,还有阳光的味道。
“多久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啊....”
紧绷了一天,周正很想倒头就睡,一觉睡到大天明。
但....野狼帮不死,刘典吏不倒,他睡不著啊。
两座庞然大物,像悬在周正头上的一把刀,时刻提醒著周正,自己的脑袋还並不安全。
还有江湖上鼎鼎大名,奢遮到让人需要仰望的丐帮...
哦,对了,偷学了佛门的武功,听闻那群和尚也不是好言语的存在...
穿越一个多月,他没想做个好人,却没成想这么多人都想让他死.....
破局之法,唯有这身本事。
【信仰淬体已就绪,请问是否开启下一次信仰淬体?】
【是!!!】
於脑海中狠狠点击,圣光,倾泻而下!
哪怕做好准备,圣光落下的一刻,周正的眉头仍旧皱成了川字,狠咬嘴唇,才未叫出声来。
与前两次淬体相比,这一次的圣光,格外暴躁狂乱!
浑身的血肉筋膜,简直陷入了疯狂!
像老宅肆无忌惮,疯狂生长,遮天蔽日般生长的藤蔓,一条条肌肉,疯狂生长。像要將周正的身体彻底撑爆!
可周正不担心这个。
因为还有更难顶的呢。
此刻,他眉头直突突地跳,剧烈的痛楚,在全身蔓延。
一股由外而內的巨力,倾泻而来,
像是在拧毛巾,將周正疯狂生长的肌肉压制。
周正第一次感受到,被液压机压住是什么感觉.....
体內的两股力量,疯狂对抗。
筋肉想要突破限制,肆意生长。
而圣光则像是一只粗暴的大手,拼了命要把筋肉给....拧成一团!
气血在两者的较劲中狂欢,体內二十五颗血珠狂欢著吸收著气血,像是饿了十天的乞丐。
一朵朵血莲,于丹田內盛开。
从最开始的两朵,逐渐变成三朵,四朵,五朵!
直到周正目眥欲裂,感觉身体彻底要承受不住时.....
这股子对抗之感,像是拉到巔峰,陡然消散。
不適之感,一扫而空!
周正捏紧五指,指缝中迸发出空气被巨力扭曲的爆响之声。
力量之感,环绕全身。
“咖嚓”一声,新买的拔步床,瞬间塌陷,散落成断口尖锐的木架....
“果不其然...”
周正拿起断裂的床板,眼中有惊奇之色。
木板刷了桐油,是崭新的铁木,想来张阳布置的时候没少花心思,至少打床板的木匠没敢偷工减料,是货真价实的实木,
张阳送来木床的时候,信誓旦旦的拍著膀子,神色甚至有点猥琐,哪怕周爷你再折腾,这床也烂不了.....
可今天...周正只是坐坐,这木床就碎成这样?
唯一的解释只有.....
周正本就能隱约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密度”好像增加了。
全身的肌肉,像是强行被圣光揉成了一团,虽说还是原来的大小....
但若是强行与原来的身体相比,倒更像是...一斤棉花,和一斤铁的区別。
纵使重量相同,但其中所蕴含的东西,早已孑然不同了。
周正隨意地在地上一踩,只听咔得一声,脚下的青砖便如蜘蛛网般碎裂....
体重,至少重了接近二百斤。
但....体型居然神奇的没有变化。
原因么,很简单,增加的体重完全没有半点肥肉,全是实打实的....肌肉!
周正的嘴角微微抽搐。
他知晓自己远远没能达到“铜皮铁骨”的境界。
若照这样下去....进入铜皮铁骨的境界后...自己得...强成啥样?
体內的变化,更是喜人。
覆盖在內臟上的那层“牛皮”,像是一层锁子甲般,紧紧包裹著內臟。
心臟有力的蹦跳中,五臟可以说是完完整整地接住了这波加强....
密度拉满。
像是真从血肉,变成了刀捅不进,火烧不透的.....钢铁。
“五臟如铁,气血熔炉.....”
周正深吐出一口浊气,喃喃自语。
“够用。”
信仰淬体,未免也太够用了些。
纵然没能把自己送到“铜皮铁骨”的境界,
但竟是轻而易举的,让自己突破到了第二次重境界。
內壮如龟。
到了这层境界的江湖人....就真的不怕死了。
五臟壮如龟壳,寻常能將人砸出內伤的钝器....砸在身上,怕是只有挠痒痒的份儿。
生命力,比起寻常的江湖人,完全已不再是一个层次。
对周正来说,自保的本事,无疑在今夜有了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定了定心神,周正又將目光投向自己刚刚解锁的新词条上。
【誓言守护:以骑士之荣誉立下誓言,守护一人一城一地,直至生命尽头,誓言不灭!
骑士立誓守护期间,获得状態“强愈”加快伤口癒合,士气永不溃散,且对恐惧与混乱效果免疫!
强度与群体规模成正比。】
“有点意思....”
周正倒吸了一口凉气。
猛一看,这技能好像平平无奇。
但仔细想想,强度与群体规模成正比....
我要是立誓守护整个大景的百姓....叠加起来,这强度岂不是...爆了?
这技能,完全是个....概念怪物。
他试著在心里起誓,等待许久,周正只能苦笑一声。
没任何变化。
看来这起誓不是隨便起,人家也不一定需要你的守护。
真要是能卡这bug,周正第二天就敢跑到当今圣上的金鑾殿上,喊一声不吃牛肉.....
不过...周正摩挲著下巴。
总觉得,这技能很快便能用得上.....
今夜的守护,堪称完美。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
今夜又睡不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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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夜色愈发寂寥。
睡不著的,不止有周正。
刘典吏穿著身宽鬆的睡服,抿著青花瓷盏中微烫的养参汤,松垮的眼皮下,是两道明显的黑眼圈。
睡不著了。
“陈正崖不死,我睡不著啊。”
刘典吏嘆了口气,將瓷盏放在桌上,哪怕是这杯参汤再安神催眠,又怎能比得上心中的大害除掉,让人心神舒畅呢。
刘典吏的对面,是个枯瘦的男人,面色苍白,颧骨突出,显得两个眼睛凸起如蛤蟆,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模样,像是个命不久矣的肺癆鬼。
然谁都不敢在心里这般想。
只因此人,是野狼帮中人人都在仰望的存在。
野狼帮大掌柜,
黑煞。
“我闭关这么久,想不到就出了这么多的事。”
黑煞乐呵呵的,把玩著手中茶盏。
“一个月的时间,野狼帮折了十多个兄弟,损了至少三千两银子....我可在听你的,忍了很久了,你说你能解决。”
“可老刘啊,这一个月的时间,你没帮我解决。”
“你动手吧。”
刘典吏眼角挑了挑。
“我也没想到,陈正崖是...哪里来的胆子。”
“今夜,衙门里不会有其他人来。”
“隨你处理。”
“好。”
黑煞的话还在屋中迴荡,凳子上的人,却早已消失。
这是何等的轻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