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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天道之眼降临?给本座,睁大了看好!【2合1,3.7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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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天道之眼降临?给本座,睁大了看好!【2合1,3.7k】
    天变了。
    不是慢慢变的,是一瞬间的事。
    血海上空的天幕像被人泼了一桶金漆,从边缘开始,一寸一寸地变成纯金色。那种金色不是法术的光芒,不是法宝的辉煌,而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凌驾於一切之上的顏色。
    规则的顏色。
    天道的顏色。
    那只眼眸在金色天幕中缓缓睁开。
    没有眼白,没有瞳孔的收缩,就是一只纯粹的、巨大的、金色的眼睛。它俯瞰著血海,俯瞰著地府,俯瞰著在场的每一个生灵。
    没有任何感情。
    像在看蚂蚁。
    天道之眼睁开的一瞬间,规则降临了。
    不是攻击,不是法术,是规则本身。
    整个血海空间的法则被强行改写,所有的大道都在这一刻臣服,所有的规则都在这一刻跪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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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羲和第一个扛不住。
    她是准圣,是太阴星主,掌控著月之大道。但在天道之眼面前,她的大道就像一根蜡烛被丟进了太阳里,瞬间被吞没。
    双腿一弯,单膝跪地。
    太阴宝鑑疯狂运转,月华拼命抵抗,但那股压力太大了,大到她的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帝君————”
    羲和咬著牙,想要站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冥河更惨。他连跪都跪不住,直接趴在了地上,脸贴著地面,浑身抖得像筛糠。嘴里呜呜咽咽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祖龙那具庞大的龙躯伏在城楼上,龙首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压到了地面,龙角都嵌进了石板里。他的龙目中满是屈辱和愤怒,但身体就是动不了。
    后土跪在奈何桥上,平心令牌的光芒明灭不定,她的脸色苍白如纸。
    整个地府,从鬼门关到十八层地狱,所有的鬼差、判官、阴兵,全部被压趴在地上。
    连那些刚被收进来的妖兵灵魂都停止了排队,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这就是天道。
    不需要出手,不需要攻击,光是睁开眼睛,就能让准圣以下的所有生灵匍匐在地。
    这不是力量的差距。
    这是维度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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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血海上空。
    帝俊从废墟里爬了出来。
    他的道袍碎了大半,嘴角还掛著血,但看到天道之眼的那一刻,他笑了。
    笑得癲狂。
    “哈哈哈哈哈!”
    帝俊的笑声在血海上空迴荡,带著劫后余生的疯狂和压抑太久之后的释放。
    “苏牧!”
    他指著鬼门关的方向,手指都在抖。
    “天要亡你!”
    “你再狂啊!”
    “你倒是再狂一个给我看看啊!”
    太一也从血海里钻了出来,浑身湿透,狼狈不堪,但脸上同样掛著狂喜。混沌钟从他袖子里飞出来,嗡嗡嗡地响,这次不是害怕,是兴奋。
    三清从各自的坑里爬出来,道袍破烂,灰头土脸,但看到天道之眼后,都鬆了一口气。
    老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重新骑上青牛。
    元始捡起裂了三道缝的盘古幡,冷笑一声。
    通天捡回青萍剑,没说话,但眼神里的紧绷消散了大半。
    道祖出手了。
    这一战,稳了。
    千万妖兵的士气再度回升,欢呼声震天动地。
    “天道降临!逆贼必死!”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苏牧跪下的那一幕。
    鬼门关前。
    苏牧没有跪。
    天道之眼的规则压力落在他身上,他的脊梁骨发出了一连串雷鸣般的脆响。
    咔。咔。咔咔咔。
    每一声脆响,都是骨骼在对抗规则。
    每一声脆响,都是肉身在抵抗天道。
    他的双脚陷进了地面,石板碎裂,裂缝向四周蔓延。玄黑帝袍被压力压得紧贴身体,额头上青筋暴起,脖子上的血管都鼓了出来。
    但他站著。
    在所有人都跪下、趴下、匍匐在地的时候,苏牧是唯一一个还站著的。
    帝俊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看到了苏牧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慌张,没有任何一个將死之人该有的情绪。
    有的只是一不屑。
    苏牧抬起头,直视天道之眼。
    螻蚁在仰望神明。
    不。
    不是螻蚁在仰望神明。
    是一个王,在审视另一个王。
    “天?”
    苏牧开口了。
    声音被天威压得有些沉,但每一个字都稳得像钉子一样钉在虚空中。
    然后他笑了。
    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开始很小,像是在忍,但很快就忍不住了,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笑声在天威之下不退反进,像一把刀子,硬生生在那股规则压力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鸿钧。”
    苏牧叫出了那个名字。
    “你躲在天道后面放冷箭,这就是你的本事?”
    天道之眼没有任何反应,依旧冰冷地俯瞰著一切。
    苏牧继续说,一边说,一边往前迈了一步。
    脚下的石板炸裂,但他站稳了。
    “你以为天道压得住本座?”
    又一步。
    地面塌陷,但他的脊梁骨更直了。
    “本座立於幽冥,掌六道轮迴。”
    第三步。
    天威在他身上的压力已经大到了极致,他的帝袍开始出现裂纹,皮肤表面渗出了血丝。但他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沉,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
    “生死由我。”
    “因果由我。”
    “你的天,管不了我的地!”
    最后一个字落下,苏牧体內的力量彻底爆发。
    六道轮迴盘从头顶飞出,六色光芒冲天而起,与天道之眼的金色规则正面碰撞。
    灭世黑莲(半朵)从苏牧掌心浮现,漆黑的莲瓣绽放,释放出毁灭一切的黑色光芒。
    整个地府的气运在这一刻匯聚到苏牧一个人身上。鬼门关、黄泉路、奈何桥、十八层地狱、幽冥鬼月一一所有的地府根基都在为他供能。
    三股力量交匯,在苏牧手中凝聚成形。
    一桿长枪。
    漆黑如墨,枪身上缠绕著轮迴法则和死亡法则,枪尖处有一朵微型的黑莲在旋转。
    苏牧握著这桿枪,抬头看著天道之眼。
    帝俊看到那桿枪的一瞬间,心臟猛地一缩。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的直觉在疯狂尖叫—危险。
    不是对他的危险。
    是对天道之眼的危险。
    “不可能————”帝俊喃喃,“他不可能伤到天道————”
    老子的瞳孔骤缩,他看出来了。
    “他疯了。”
    老子的声音很轻,但在场所有准圣都听到了。
    “他要攻击天道之眼。”
    元始愣了一瞬,然后脸上浮现出荒谬的表情:“攻击天道?他一个混元金仙,攻击天道?这不是找死吗?”
    通天没说话,但握著青萍剑的手紧了紧。
    他看著苏牧的背影,看著那个在天威之下依然挺直脊樑的身影,心里涌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苏牧动了。
    没有防守。
    没有试探。
    他双脚踏碎脚下的大地,整个人冲天而起,像一道黑色的闪电,逆著天威,逆著规则,逆著天道之眼的压力,直衝九霄。
    所有人都看呆了。
    这是在干什么?
    这是在向天宣战。
    苏牧的身影越来越高,越来越小,但他手中那杆漆黑长枪的光芒却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
    轮迴法则在枪身上疯狂运转,死亡法则在枪尖上凝聚成实质,灭世黑莲的毁灭之力渗透进了长枪的每一寸。
    天道之眼终於有了反应。
    那只巨大的金色眼眸微微眯了一下,金色的规则之力化作无数道锁链,从四面八方向苏牧缠去。
    苏牧不闪不避。
    锁链缠上他的身体,勒进他的皮肉,金色的规则之力和他体表的轮迴纹路疯狂碰撞,发出刺耳的嘶嘶声。
    鲜血从苏牧身上飞溅而出,在虚空中化作血雾。
    但他没有停。
    一步都没有停。
    “本座说过一—”
    苏牧的声音从血雾中传出,带著不可动摇的意志。
    “这片天地,容不下两个主人!”
    他挣断了缠在右臂上的锁链,將长枪高高举起。
    “要么你退一”
    全身的力量灌注枪身,轮迴法则燃烧,死亡法则爆发,灭世黑莲全力绽放。
    “要么我捅穿你!”
    长枪脱手。
    一道漆黑的光芒逆流而上,撕裂了所有的规则锁链,撕裂了金色的天幕,带著无尽的诅咒与死气,带著地道的全部意志,直奔天道之眼的瞳孔中央。
    天道之眼终於动了。
    金色的规则之力疯狂匯聚,在瞳孔前形成了一道金色的屏障。
    但那杆长枪太快了,快到规则都来不及反应。
    噗嗤。
    长枪刺穿了金色屏障,死死钉在了天道之眼的瞳孔正中央。
    整个洪荒都震了一下。
    不是地震,是天地本身在颤抖。
    天道之眼的金色光芒剧烈闪烁,像是一盏快要熄灭的灯。那只巨大的眼眸猛地睁大,然后一声闷哼。
    没有来源,没有方向,像是从天地间的每一个角落同时发出的。
    金色的液体从天道之眼的伤口中涌出。
    那是天道本源。
    金色的血液如暴雨般洒落,落在血海上,落在大地上,落在每一个人的头顶。
    地府穹顶的幽冥鬼月疯狂旋转,將那些洒落的天道本源全部吸收,转化为地道气运。鬼月的光芒暴涨,整个地府都在这一刻膨胀了一圈。
    天道之眼剧烈颤抖,瞳孔中的长枪开始被金色的规则之力侵蚀、分解,但伤口已经造成了。
    那只眼眸缓缓闭合,金色的天幕一寸一寸地褪去,恢復成原本的顏色。
    天道之眼,退了。
    血海上空。
    死寂。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彻底的死寂。
    帝俊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人用定身术定住了。他的嘴还保持著大笑的弧度,但眼睛里全是空白。
    腿在抖。
    控制不住的那种抖。
    太一站在他旁边,混沌钟不知道什么时候又缩回了袖子里,这次缩得更小了,只有拇指大。
    千万妖兵鸦雀无声。
    刚才还在喊“逆贼必死”的那些嘴,现在一个比一个闭得紧。
    三清从各自的位置上看著天空中那道正在癒合的裂缝,脸上的表情如出一辙不敢置信。
    老子骑在青牛上,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来。
    元始握著盘古幡的手在抖,幡面上的裂纹又多了两道。
    通天看著虚空中那个浴血的身影,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天道之眼。
    那是天道的化身,是鸿钧的手段,是这方天地最高权柄的具现。
    被一桿枪捅了。
    苏牧悬在虚空中,浑身是血。
    天道的规则锁链在他身上留下了无数道伤口,帝袍碎成了布条,露出里面布满轮迴纹路的身体。鲜血顺著纹路往下淌,滴落在血海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他的气息有些不稳,显然这一击也让他付出了不小的代价。
    但他站著。
    依然站著。
    而且他的气势,比天道之眼睁开之前更加恐怖。
    吞噬了天道本源的地府在他身后疯狂运转,源源不断地为他补充力量。鬼月的光芒笼罩著他,像是给他披上了一件新的战袍。
    苏牧低下头。
    他的目光扫过帝俊,扫过太一,扫过三清,扫过千万妖兵,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看清楚了吗?”
    声音不大,但在这片死寂中,每一个字都像惊雷。
    “天道也不过如此。
    没有人说话。
    没有人敢说话。
    苏牧的目光最后落在帝俊身上,看著这位妖族天帝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
    “靠山没了。”
    “现在—
    ”
    苏牧抬起手,轻轻一挥。
    整个血海空间被封死。
    上下四方,东南西北,所有的逃路全部被轮迴法则堵死。
    谁都跑不了。
    “该算算你们欠本座的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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