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气到恨不得杀了他
进入公馆的第二天白天,6號戴珍珠项炼的女人就向林满星透露出要合作的意思,但她给的诚意实在不充分。
被林满星吊著后,第三天转头就把自己的线索碎片告诉了3號寸头男。
她的行为在林满星看来,与其说是寻求能够合作的同阵营伙伴,更像是试探,或者一种求存行为。
假设把林满星和3號寸头男视为两股势力,那么她的行为就是在向两股不同的势力卖情报、示好。
如果对方是好人阵营,愿意接纳她共同分享线索,自然是最好。
如果对方是狼人,能看在她有利用价值,不优先杀她,也能为自己拖延时间。
在这个真正生死攸关的游戏,能活下来,才是优先选项。
6號这种只求自己片瓦遮身、只为自己存活的行为,虽然无法被称讚,但也没有立场被责怪。
虽然手段不光彩,但在林满星看来,她的身份卡是好人阵营的概率极高。
毕竟,如果她是狼人,完全没有必要做这些,狼人只需要拉拢一个小团体的平民就够了。
狼人的数量越数越少,问题出在哪里?
只能说明,他们一开始就猜错了,根本没有4匹狼人这么多。
那就还有得玩。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林满星决定今天还是先揪出一匹在他眼中基本已经明牌的狼人。
“在今天投票之前,我建议大家仔细回忆下10號死亡前后的所有细节。他死之前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在发现他死亡后其他人又是怎么说怎么做的。”
“又在故弄玄虚,你要讲什么不能直说吗?”3號寸头男不耐烦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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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既然你要求,那我就说得直白点。”林满星双手交叉搭在桌子上:“大家还记得昨晚投票每个人都投给了谁吗?”
眾人面面相覷,绝大多数人在那种紧张的情况下很难照顾到全局,注意力都在和自己有关的事情上。只记得自己投给了谁,以及谁投给了自己。
“昨天除了12號本人、10號、6號,以及我和8號,其他6个人的票全部投给了12號。”
“12號指了7號,我猜只是因为7號正好坐在他对面。就和我投给了4號的想法是一样的,只是刚好因为你坐在我的右前方,比较方便,而且当时的情况你不会获得比12號更多的票,肯定不会死。”
“那8號和6號呢?你们为什么投给10號?”
6號戴珍珠项炼的女人伸手把头髮別到耳后:“这还用说吗?因为我怀疑他啊,7號的线索都点名他了,加上我自己的线索,认定狼人是有罪之人,我认为我的投票行为没有问题。”
8號精壮男接道:“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这些理由都合理。那问题是,10號为什么没有把票投给明確表態怀疑他,想置他於死地的7號,而是投给了3號,请问3號,你有什么头绪吗?”
3號握紧拳头砸在桌上,说到这儿他就来气,“我怎么知道!10號他就是傻叉,我一直帮他说话他投我!”
“他没有理会你的好意,反而觉得你没来由地帮助他,很可疑。这让你很生气是吗?”
林满星用和早上一样的眼神,直勾勾地盯著3號寸头男,盯得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是啊!”
“气到恨不得杀了他。”
林满星语气平静地说出这句话,在场所有人鸦雀无声。
他继续说著:“所以天黑以后,你从自己的房间出来,去厨房找了把刀,打开了10號的房门,想把这个不接受你拉拢、不识相的10杀了。”
“但你没想到10號的身体能力和你不相上下,他进行了激烈反抗还跑出了出去。没能一下了结他,对你来说是最糟糕的情况,因为你很难追得上他。”
“但他看见你的脸了,一定不能让他活到天亮,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你。你无法承担袭击失败的后果。所以10號一路跑到楼顶,你始终在他身后紧追不捨。”
“或许是命运之神的眷顾,他在即將逃脱的时候出现了致命失误,他被护栏扎穿了。”
“看著10號在尖刺护栏上挣扎,你或许都笑出声了。但你很快冷静下来,这一次袭击留下太多痕跡,你必须编一个故事误导大家,所以你早上声称他是被掛上去的,试图让我们忽略追逐的过程。”
林满星停了下来,他绘声绘色地描述似乎说完了。
3號寸头男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强装镇静:“你说的这些都是你一个人的臆想罢了。”
“不只是他一个人,”8號精壮男开口道,他把10號死亡的案发现场的细节,和凶手体型猜测的依据再次复述。
“现场的所有痕跡都能说明我们的推理是正確的。”
“就算过程你们说对了,怎么证明凶手是我?你们有证据吗?”
3號强忍著要拍案而起的衝动,死死把屁股钉在座位上,抬手指著林满星,接著指向11號:“这些事不止我能做到,你做得到,11號也可以!”
8號精壮男正要继续解释,一个脆亮的女声响起:“你们聊完了吗?我们女性也有发言的权利!”
见他们停下来,4號短髮女看著8號,没涂口红纯素顏的嘴唇轻启:“8號,你说你是警察是吗?”
8號有些疑惑她现在为什么突然提起这个,点头肯定:“没错。”
只见4號把手里的叉子猛地扎进一边的烤鸡上,声音瞬间拔高:“你说谎!你根本就不是警察!”
她把手里一直捏著的纸条丟到桌上,紧挨著她的5號中年大叔马上把纸条捡起来朗读。
“你真的不是警察?”
圆桌上的话题转移到8號身上。
8號神色陡然暗沉,他点燃林满星送给他的香菸,却只是夹在两指之间,凝视著香菸飘出来的缕缕白烟。
良久,似乎下了很大决心,才缓缓开口辩解。
“我確实是个警察,但那已经是曾经了。”
“之所以撒谎,是我觉得羞愧,我没有办法向你们解释现在不再是警察的原因。但事已至此,我没有再隱瞒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