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杀入裂隙(求月票,求追读)
在被彘妖王盯上的那一刻,白鹤与熊都意识到了,这一次,他们最大的敌人已经不是裂隙里钻出的各种怪物。
李一尘能感受到一股非常明晰的意志,锁定了自己和熊山。
山谷里吹来猎猎的风,捲起战场上的血腥气,也带著彘妖王心中的杀意,迎向二兽。
熊山此刻的感受,亦如那日在小树林中。
“哥?!”
熊山无法控制自己,血气翻涌,双眼变得赤红,身体慢慢壮大,化身四丈巨熊。
白鹤歪头望了眼熊山,没有言语,巨大的羽翼舒展,二兽身边,云气翻腾,狂风大作。
雾气中,数道鹤影穿梭,白鹤身边,酒剑分身持剑而立,在其身后,还有一团若隱若现的人影,同样持剑。
两道人影相互重叠,幻剑七十六式剑意瀰漫,在阴阳乾坤间流转。
二兽身边,先前与其並肩而战的妖修异兽纷纷散开,他们的眼神,疑惑地在二兽与妖王之间来回打量。
眾妖刚还不能判断这一鹤一熊与哪位妖王敌对,只见彘妖王身上黑云翻滚,那是滔天煞气凝结显化。
“他们和这新晋的妖王,彘妖王有仇?”
狐妖带著两位小弟,惊讶地望著此时的剑拔弩张。
“难道他们真的和那几位妖王无关?”
大妖王黑虎突然一步踏出,百兽之王的爆裂妖气,瞬间將彘妖王与鹤熊之间的窒息感驱散。
黑虎大妖王头顶一只云雀站立,在其耳边轻声细语几句后,大妖王惊讶地看了一眼白鹤与熊山,隨即回头看向彘妖王。
“我即將率眾妖杀入裂隙,你与他们有仇,我管不著,但你如若要坏我好事,休怪我撕了你!”
黑虎大妖王的声音响彻全场,震得眾妖耳膜生疼,隨即,他虎目转向白鹤与熊山。
“你们两个也是!”
大妖王说完便带著眾妖迈步向著裂隙走来,几位妖王没有了先前的亲善,纷纷瞥眼看向彘妖王,隨后离开。
白鹤与熊山站在裂隙之前,脚下围满了被他们斩杀的裂隙妖修的尸体。
大妖王携眾缓步向著白鹤与熊山走来,彘妖王的独目仍然死死盯住他们。
熊山没有动,李一尘的白鹤本体也未动,云雾中,数道鹤影仍在持续斩杀妖修。
隨著妖王们的靠近,眾妖王都看清了眼前的一幕,对他们二兽都露出了或认可或好奇的眼神。
黑虎大妖王的气息没有一丝收敛,强大的气势笼罩住白鹤与熊山,二兽对此却面不改色。
李一尘元神內的剑意,让他对此丝毫不惧,而熊山自从能控制山石以来,气息如同山岳,虽然此刻还弱,但也足够抵抗大妖王的气势。
至於他们身边的其余妖修异兽,早就被压得抬不起了头,其中不乏修为高於白鹤与熊山的妖修。
甚至有些异兽已趴伏在地,颤抖不已,那狐狸带著两位小弟,也躲得远远的。
在与鹤熊错身而过时,大妖王的虎目中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一段清晰的话语传入白鹤与熊山耳中:“如果有胆,就隨我一起杀入裂隙!”
与此同时,血腥之气也冲入二兽口鼻。
隨著黑虎大妖王离开,曾经的独眼野猪,如今的“彘妖王”没了束缚,他缓步向著二兽走来,身上的煞气不断加深。
李一尘见状,便知今天这一战,是避无可避了,他准备先一步出手袭击,占儘先手优势,隨后再与其游斗。
於是乎,分身之中的元神归位,沉入布帆之內,意识回归识神,周边云雾变得稀薄,却也杀机更甚。
白鹤长出黑羽,化作丹鹤,命造本炁流转,腾云之术施展,缓缓浮空。
元神中的剑意被召用,乾卦五爻“飞龙在天,利见大人”九剑合一,一股捨我其谁的剑意开始酝酿,这是幻剑七十六式中,最適合袭杀的剑招。
这一次,李一尘將用丹鹤之躯,以“流云探月爪”为剑,借“穿云梭雾剑”之力,先下手为强,给那猪送个大礼!
丹鹤身边的熊山,此刻也做好了准备,四丈巨熊,四足过半陷入土中,周身山石水气流转,化作一层鎧甲,隨时准备与那猪近身肉搏。
当白鹤转换形態时,已经与他们错身而过的眾妖王中,落在最后的一位,忽然停下脚步。
他猛地转身,眼神锐利,盯著丹鹤李一尘。
这位妖王保持人之形態,他身形清瘦劲拔,眉如鹰隼,目含厉芒,身上带著山林肃杀之气。
也未见他有大动作,只是微微挪动脚步,身形已悄无声息出现在丹鹤与熊身后。
丹鹤原如“弓弦紧绷、待发之箭”的气势为之一滯,熊山也是脊背一僵,不敢动弹。
二兽此刻算是领教了,什么叫被鹰隼盯上的窒息感。
“不错的剑势!”妖王的声音凌厉,但却带著讚赏,“这次裂隙,不同寻常,周围已被特殊力量封禁,是无法离开的。”
“他是二境妖修,怪力练上了身,你们不是对手,黑熊突破,倒可勉强一战。”
妖王语气平静,继续道:“看在同为飞羽妖修的份上,给你提个醒,入了裂隙,黑虎不会容他胡来。”话音落下,身影便隨风消失。
……
“哥,他说的对,我们走!”
熊山双眼已褪去血红,他不是那种会被仇恨蒙蔽双眼的疯子。
“你先走,我断后。”
丹鹤话音刚落,数道云雾飞剑划过一道弧线,自天空射向远方的彘妖王。
彘妖王看著从头顶落下的云雾飞剑,眼神轻蔑,“又是这个?就没点新鲜玩意了?!”
他躲也不躲,便是张开血盆大口,满嘴的尖牙,一口咬向云雾飞剑。
轰!
飞剑像是纸糊一般,被他一口咬碎。
隨后的云雾飞剑,扎在他的毛皮之上,一丝痕跡都没有,彘妖王回头望向丹鹤,突然一愣,隨即大怒。
他看到了一道黑影,是那熊的背影,正跑向裂隙,而丹鹤早已不见。
这一幕让他回想起那日不知被谁所惑,追著马熊冲入山间小路,彘妖王被挑起往事回忆,眼中燃起愤怒,四蹄发力狂奔。
就在此刻,一缕云雾出现在他面前,还未等他反应,其中便探出一只漆黑鹤爪。
鹤爪宛如一柄利剑,刺向他的独眼,此刻在彘妖王的眼中,这一剑,凶险异常,如若被它刺中,只怕眼珠子不保。
“扁毛畜生!!”
彘妖王心中怒骂,他脑袋猛地向右侧方一闪,躲过了此剑。
他此时浑身上下煞气凝炼,寻常剑招,绝不可能伤他分毫,唯独这独眼,既是最强,也是最弱。
然而一股剧痛,从他半边脸传来,鹤爪无视煞气,如利剑般,將他左边耳朵生生削下。
吼!!!!!彘妖王吃痛,陷入狂暴!!!!!
……
远方,裂隙前的丹鹤,鹤爪从云雾中抽回,一同带回的,还有一片漆黑猪耳。
“哼,我气势都拔到此处了,岂能半途就收剑入鞘?要走可以,那也得先收点利息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