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汪文滨视角
“当前推演视角为——配角·汪文滨”
沈泽思虑再三后,还是选择了先以汪文滨为主视角进行推演。
虽说他这边劝说列车长很需要笔记提供的“sl大法”来刷好感度,但相比之下,显然还是好兄弟的安危更重要一些。
此时汪文滨就在店外,並且特蕾莎也守在外面,哪怕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他这边只要提前示警,想必也能够及时应对。
“推演开始……”
“我叫汪文滨,今天绝对是我一生当中最魔幻的一天,如果不是泽哥,我绝对想不到这个世界竟然还藏著这么多秘密!”
“但这些都不重要,反正泽哥现在报上了特事局的大腿,我只要抱紧他的大腿,將来也必有我一份荣华富贵!”
“唉,就是可惜了,我那让阿泽管我叫义父的大计,出师未捷身先死了……”
沈泽:?
不是哥们,我为了你的安危,专门开掛以你为视角在推演未来,结果你就给我看这个?
义父?想的可真美,你咋不让我认你做干爷爷呢?
沈泽心中吐槽连连。
“就是没想到,泽哥竟然喜欢这种黑皮大雷的兽耳娘,平日里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模样,私底下竟然这么闷骚,我真是……”
“看人真准!早就怀疑泽哥是闷骚性格,没想到居然真的让我猜中了!”
沈泽:……
硬了,拳头硬了。
他恨不得现在就出去,撬开汪文滨的脑壳,看看里面装著的到底都是什么玩意儿。
怎么全是这些垃圾信息啊!
“不对不对,又想远了,我现在应该抓紧帮泽哥安抚好这些普通群眾,说不定事情结束后还能记我一功,也好让我进特事局去混个一官半职!”
“就是不知道泽哥那边会不会顺利,里面那光头佬一看就不是很好对付啊……”
“嗯?等等,那是什么东西?我看见远处出现两个光点,在我的视线中不断放大,好像离我们越来越近。”
“正当我想要喊话的时候,那位黑皮精灵突然出现在我边上,一把將我拽起来。”
“嗖——犀利的风声从我耳边响起,我看著周围的建筑在不断移动,等等,原来我飞了啊。”
“我听见砰的一声,那位黑皮精灵似乎也从我眼前飞了出去,跟她一起出现在我视野里的,还有一团团血雾。”
“……血?”
“死了,全死了。”
“为什么?明明上一秒大家都还有说有笑,为什么他们全都……”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看见这些內容,沈泽心头猛地一颤,差点下意识退出推演状態,想要做出警示。
他强行克制住自己的行为,不让自己在慌乱的状態下做决策。
沈泽很快又冷静了下来,从推演內容中的描述来看,事情爆发的时间节点,很有可能就在这一两分钟之內。
但问题的关键在於,特蕾莎似乎也不是那位神秘之人的对手……
这个时候他就算做出了警示,也未必能够影响事件的结果。
虽说汪文滨似乎活了下来,死去的那些人,对他而言只不过是些萍水相逢的路人罢了。
但是这好歹也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再怎么著好歹也得抢救一下,不能说放弃就放弃吧?
沈泽有意切换视角,但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將汪文滨的视角看完。
万一汪文滨最后也没能活下来,他还是得优先將好兄弟的命捞起来,他自认为是位双標的人,做不到对任何人都一视同仁,更没有先救疏后救亲的道理。
“强烈的求生欲使我动了起来,头也不回,连滚带爬地衝进了火锅店。”
“我知道,死去的同胞已经无法挽回,废物的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找个安全一点的地方躲起来,而直觉告诉我,这个时候最安全的地方,或许就是这家火锅店了吧?”
“毕竟那个光头大汉,看著就给人一种浓浓的安全感。”
“衝进火锅店后,那位光头大汉既没有赶我出去,也没有正眼瞧我,似乎完全看不见我一般,继续自顾自地涮著火锅。”
“火锅店老板也走了进来,面对这可怕的一幕,他表现出了令人感到恐怖的冷静,一句话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关上了店门。”
“泽哥倒是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给嚇到了,猛地从位置上站了起来,虽然他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我知道,他这个时候一定也跟我一样害怕……”
“等等,这个黑皮女人什么时候也溜进来了?她动作好像比我还快!”
“誒?那坨白绒绒的圆球怎么不见了?我去,这女人居然把它丟在外面了!”
沈泽看到这一段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说的应该是糰子吧?
靠!这该死的女人找他把糰子要走,这么危险的时候,居然把它扔在外面了!?
不行,以后说什么都不能让她再带糰子了,自家孩子还是得亲自带比较放心。
嗯……希望糰子还有以后吧。
“不对不对,现在这个好像也不是重点,那恐怖的傢伙还堵在门外,就这一扇破玻璃门,怎么可能拦得住他,他待会儿衝进来了怎么办?”
“奇怪……他怎么不动了?”
“哈,他是害怕了吧!”
“等等!外面怎么又来一个人?嘶……这头髮花花绿绿的模样,这也太非主流了吧!难道我穿越到的是千禧年的雾都?”
易安也来了?
沈泽心中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
照理来说,易安的动作不应该这么快,他这个时候应该还在祭坛那边收尾才对,除非他提前收到了什么消息。
这个消息只可能是总部那边的刘无才传递过来的,能值得易安如此匆忙而至,只怕敌人的强大要远超自己的想像。
“我靠!这俩怎么干起来了?”
“糟了,那位精神小伙好像要输……”
“嗯?泽哥居然认识他?”
“泽哥开始哀求光头大汉出手,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也必须得表示表示,於是我决定替泽哥给这位大哥磕两个!”
“但好像没用,难道是我磕得太少,诚意不够吗?”
“他们在说什么,什么规则,什么限制,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一句话也听不懂……”
“不对,泽哥想干嘛?別去啊泽哥,这种场面你参与不了吧!”
“泽哥衝出去了,算了,不管了,那我也跟上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