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血禁试炼
陈巧倩取出一柄蓝色飞剑,无视了陆晨风眼中流露的恐惧、哀求与悔恨,只有刻骨的恨意在燃烧。
“陆晨风!去死!!!”
伴隨著一声饱含血泪的厉喝,陈巧倩双手紧握蓝色长剑,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地將它刺入了陆晨风的心口!
噗嚓!
陆晨风双眼猛地瞪圆,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头髮出“嗬嗬”的怪响,死死地盯了陈巧倩一眼,那目光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怨毒,仿佛还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能发出任何完整的声音。
他眼中的光芒迅速黯淡、涣散,最终彻底熄灭,头颅无力地歪向一边,气息全无。
陈巧倩看著陆晨风那死不瞑目的脸,胸中翻涌的恨意与劫后余生的复杂情绪交织,让她一时有些呆滯。
大衍神君面无表情地走上前,动作麻利地摄过陆晨风的青蛟旗和储物袋。
紧接著,一颗火球精准地落在陆晨风的尸体上,熊熊烈焰瞬间將其吞噬,片刻间便化为灰烬。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向陈巧倩,声音平静无波:“陈师姐,你还好吧?”
陈巧倩被他的声音惊醒,猛地抬头看向这个突然出现、手段狠辣又救了自己的陌生师弟。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心绪,努力恢復世家弟子的仪態,但声音仍带著一丝沙哑和后怕:
“多谢……师弟救命之恩!若非师弟及时出手,我……后果不堪设想。敢问师弟名讳?此恩陈家必有厚报!”
大衍神君隨手將陆晨风的储物袋和青蛟旗收起,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淡淡道:
“同门互助,理所应当。在下吴衍,一介散修出身的新晋弟子,刚结束坊市执事弟子的杂务准备回谷,没想到遇到这等令人不齿之事。
不过,韩立师弟,看了这么久,不出来跟师兄打个招呼吗?”
大衍神君目光看向不远处的几堆凌乱山石。
此言一出,本就因为大衍神君乾脆利落的手段而吃惊的韩立心中更加惊骇,但被叫破行藏,韩立只好从山洞走了出来。
“吴师兄,好巧啊!”
韩立没有张开护罩或者暗捏符籙,因为他知道大衍神君若是要对他出手,他有死无生。
不过,有陈巧倩在场,二人又没什么利益衝突,应该不会有事。
虽然大衍神君看上去还是炼气十层,他已经炼气十一层,陈巧倩炼气十二层,但韩立可不敢叫大衍神君师弟。
“韩立师弟,虽然明哲保身很重要,但见死不救也是不该。”
“师兄教训的是!”
韩立嘴上这样说,心中颇不以为然。
大衍神君自然知道这小子的想法,他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只是他对看过的那本书中,韩老魔对人家陈巧倩又亲又摸的,然后又不想负责的行为很不齿。
所以这次刚好遇到,大衍神君便掺和了一把。
这时,陈巧倩也认出了韩立,就是那个被聂盈师姐也训斥过的弟子,心中顿时对其没有一丝好感。
“此间之事,我想两位都会保密吧?”
大衍神君看向陈巧倩和韩立。
韩立只是点头,陈巧倩则说道:“我会编一套说辞,以陈家的势力,宗门不会深究,也不会牵扯到两位师弟身上的。
只是吴师弟,他的一些特徵之物还是不要在外人面前使用。”
这时候,陈巧倩终於完全恢復了冷静。
大衍神君点点头,对斗法现场进行一番破坏后,三人一同返回黄枫谷。
不过,临近山门的时候,三人又先后回谷。
回到石屋,大衍神君便继续闭关修炼。
陆晨风的储物袋內,最珍贵的东西便是一颗筑基丹,是因为风灵根的资质被宗门赐下的。
青蛟旗,要是大修一下还能用,但大衍神君懒得花心思弄,等以后找个机会卖了。
一个月后,早就报名参加血禁试炼的大衍神君准时来到黄枫谷议事殿集合。
大衍神君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韩立,打量了一圈,没有看到陈巧倩。
看来是因为她的筑基丹还在,没有参加血禁试炼。
倒是有一位和陈巧倩有六七分相像的儒雅中年,应该是其兄长陈巧山,黄枫谷炼气弟子中排名前五的高手。
大衍神君正想去和韩立亲近亲近,突然有一股如芒在背之感。
大衍神君不动声色,继续走向韩立。
他知道,刚刚他被向之礼看了一眼。
他堪比结丹期的神识,肯定瞒不过化神修士向之礼,自然会引起对方的好奇。
不过,夺舍之事在修仙界虽然少见,但也不是太过稀罕的事。
化神期的老怪物应该不至於因此找上自己。
大衍神君自我安慰著,来到韩立身前:
“韩师弟,又见面了!”
韩立憨厚地拱拱手:“吴师兄,你也来参加血禁试炼?”
“没办法,我资质也不算好,只能拿命搏一搏机缘。
等入了禁地,咱们可要互相帮助。”
“一定,一定!”
二人閒聊间,掌门钟灵道已经开始训话。
之后给每位参加血禁试炼的弟子发一块中阶灵石、一件高阶法器和血色禁地的地图。
大衍神君隨手一拿,竟然也拿到一个二级的弓手傀儡,不由笑了笑。
这应该是那位林师叔的杰作,製作水平马马虎虎。
至於地图,只是让眾人看一遍,不过炼气后期以上修为的修仙者基本都有过目不忘之能,大家都能记住。
接著,黄枫谷结丹修士李化元,一位头髮有些灰白的方脸老者,隆重登场。
李化元御使灵兽银甲角蟒,带著五位筑基执事和二十五名试炼弟子,仅仅两日便抵达七派集合的无名荒山。
大衍神君和韩立凑在一起,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很快,一位白髮老者带著一位毛头小子找上二人:
“吴师弟、韩师弟,在下向之礼,想和两位师弟谈谈明日禁地之行的事,事关生死,可否一敘?”
大衍神君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实则內心有些忐忑地拱手问道:“两位师兄有礼了,不知有何要事相商?”
向之礼热情地说道:“呵呵,我们四人,是法力最低微的,若是不抱团取暖,怕是一入禁地,隨时都会成为炮灰。
我倒有一个主意,可以让大家安然度过此行,不知两位师弟想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