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看得著,吃不著,干上火
楚月一走,陆元宝立马紧跟而上,走在她身后。
眼看著这对母子俩都走了,陈凤英一阵傻眼,反正她是劝不住楚月了,只能在一声嘆气之后要跟了上去,嘴里还急匆匆喊著 。
“大壮,別只顾著吃的果了,快跟上 。”
虎头虎脑的陈大壮立马把果往嘴巴里一塞,快跑著跟了上去。
不远处,李金瞧见楚月朝著她这边走来,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又諂媚的笑容,心想著喜她吃定了!谁说没她的份了!真是可笑!
“陆团长家的新媳妇儿啊,那天的事情都是误会,过去的就算了,我们往后都是邻居。你分喜呢?给我就成了,我来拿著——”
楚月还没把喜递过去,李金已经先伸出了手 ,朝著楚月摊开手心索要。
对於这么一个没脸没皮的老顽固,楚月看都没看一眼,神情清冷,直接从她面前大步走过。
楚月一边走进周家,一边在喊著,“春玲姐,你在家吗?我进来给你送喜了。”
李金举在半空中的手就这么僵住了,手心上面空荡荡的,啥都没有,反而是从口袋里抽搐来,还怪冷的。
楚月和陆元宝就这么头也没回的进去了。
陈凤英跟在身后,刚好看到了李金来不及反应的痴呆神情,看得她心里一乐,这个老婆子可算有吃瘪的时候了。
她也学著楚月,昂首挺胸的走进去,路过李金跟前的时候,“呸”了一声!
陈大壮不知道大人之间的弯弯绕绕 ,他只知道李金要喜,他一边走一边捂住裤子口袋,嘴上嚷嚷著“这些喜是我的,不是给你的!”
一溜小跑,也进了屋子里。
楚月替汪春玲接生的时候,进过一次这个屋子,相当的熟门熟路 ,直接走进了汪春玲躺著的臥室里。
汪春玲在不久之前刚餵了奶,把小小的孩子抱在身前哄睡,听到了屋外的动静,也听到了楚月陌生的声音。
再抬头,就看到楚月已经进屋了。
是她……
汪春玲不认识楚月,但是她记得几天前,她痛得死去活来、快要晕厥过去之前,她求助的眼神最后看向了陌生的楚月。
陈凤英紧接著进屋,见孩子刚睡下,下意识压了压她的大嗓门,提醒说。
“春玲,这位是楚月楚同志,是我们陆团长的新媳妇儿,也是那天替你接生的人。”
汪春玲一听这个话,眼圈一下就红了,目光感激得看著楚月,一开口声音都是哽咽的。
“楚同志,谢谢你!我知道我的命,还有我女儿的命,都是你救回来的。虽然我现在没什么能力,但是我这辈子都会报答你的!”
汪春玲恨不得现在立马给楚月跪下,重重地磕上几个头。
可是她是剖腹產,伤口还在恢復,动一下就疼,连下床都很困难。
“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在恢復期 ,情绪欺负太大对你身体康復不好,不要太激动。”楚月在汪春玲床边坐下,细看著汪春玲的面色,比起生產那天已经恢復许多了。
陈凤英也劝道,“你坐月子呢,掉眼泪对眼睛不好,千万別哭。楚妹子是好人,你无论什么时候报答都不晚。”
汪春玲听了后,用袖子按了按眼睛,哽咽著不停点头,“我会记著的,一辈子都会记著的。”
三人正说著话,身后传来了一道讥讽的声音。
“哼,不就是坐月子,搞得谁没坐过月子一样。我当初坐月子的时候,照样下地干活!成天躺在床上,就是吃吃喝喝睡睡,还以为你还是资本家小姐呢!”
李金斜睨著眼,刻薄嘲讽。
汪春玲为了生孩子,差点没了半条命,连郝军医都说太危险了是九一死一生,李金竟然还在说风凉话,陈凤英气得想衝过去大吵一架。
但是被楚月拉住了。
楚月对著陈凤英摇摇头,然后看了站在门边的李金一眼。
既然观眾都到了,那么她要开始演戏了。
“春玲姐,我今天是来分喜了的。我和陆战凛是新婚,请你沾沾喜气。”
楚月从袋子里拿出一把红红绿绿的喜,放到汪春玲的手里,果多得一只手都抓不住,纸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李金一看那果,眼睛都亮了!
“楚同志,祝你和陆团长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
汪春玲先说了恭喜的话,又急忙摆手,“不用不用,不用这么多。”
“要这么多的!你在坐月子,身体要恢復,还要奶孩子,是最需要补身体的时候。多吃,对你好,对孩子也好。一把够不够?我这喜多,再给你一把。”
楚月故意说著这些话,又从袋子里抓出一把喜,这次更多,满得几乎溢出来,全都塞给了汪春玲。
她继续说道,“春玲姐,喜你就放在枕头下,什么时候想吃就吃,別捨不得。你现在是產妇,天大地大產妇最大,要是什么人跟你抢果吃,就是丧良心的缺德玩意儿!”
娇娇柔柔的楚月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狠话,让陈凤英和汪春玲都愣了愣,紧接著很快明白过来楚月是在指桑骂槐。
某个丧良心的缺德老婆子还真伸著手,想衝过来拿汪春玲拿不下的果。
被讽刺之后,只能站在那里乾瞪眼。
楚月不仅这么说,还这么做,汪春玲抱著孩子动作不方便,她帮汪春玲把所有的果都塞在枕头下面。
只有这个位置最安全,李金就算想偷,也偷不到,她一碰汪春玲就会醒。
汪春玲是个聪明人,楚月为什么这么做她心里全都明明白白,再加上夏晓兰每天都偷偷塞给她的鸡蛋,也是楚月的安排 。
她心里越发感动,根本不知道怎么说谢谢,又立马听到楚月说。
“春玲姐,陈嫂子,我还带了麦乳精,你们想喝吗?我们一人泡一杯,给元宝和大壮也来一杯,天气冷,喝点热的可以暖暖身体。”
楚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铁罐的麦乳精(配图)。
站在门旁看著这一幕的李金,眼睛发红的都快掉出来了。
陆团长的媳妇果然不简单,一出手是这么多喜不说,反手又拿出了麦乳精。
那可是麦乳精!
听说只有城里的人才喝得起,像她们乡下人连气味都没闻到过 。
喜没吃到,这个麦乳精她一定要吃到!
李金双眼冒光,抢著衝过来,“我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