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棒梗偷家?雷射枪教做人
棒梗这杀猪般的嚎叫声,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刺耳。
“杀人了!林卫东杀人了!”
这嗓门,瞬间把整个四合院都震醒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中院正房的门帘子一掀,一大爷易中海披著件军大衣,黑著脸走了出来。
紧接著,二大爷刘海中、三大爷阎埠贵,还有住在对面的傻柱,全都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
贾张氏本来正扒著门缝听动静,见棒梗哭著跑回来,裤襠还是湿的,立马炸了毛。
“哎哟我的乖孙子哎!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贾张氏一把抱住棒梗,那张三角眼里满是怨毒,抬头就衝著林卫东的屋子骂道:
“林卫东你个天杀的绝户!你把我孙子怎么了?你要是敢动我孙子一根汗毛,老娘跟你拼了!”
秦淮茹也慌了神,眼泪说来就来,梨花带雨地看著四周的邻居:
“各位大爷,大妈,你们可得评评理啊!我家棒梗好心去看看林卫东有没有事,结果被他嚇成这样……这孩子要是嚇出个好歹,我们贾家可怎么活啊!”
这一老一少,一唱一和,瞬间就把林卫东推到了风口浪尖。
易中海眉头紧锁,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他向来最看重“团结”。
“林卫东!你给我出来!”
易中海背著手,站在院子中间,威严地喊道,“大晚上的,你把孩子嚇成这样,像什么话!”
傻柱最见不得秦淮茹哭,擼起袖子就想往里冲:“嘿!这孙子,我看他是皮痒了!秦姐你別哭,我把他拎出来给你出气!”
就在傻柱刚跨出一步的时候。
“吱呀——”
林卫东推开门,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他身上虽然还穿著那件打补丁的旧棉袄,但整个人散发出的气质却完全变了。
那种冷漠、锋利,甚至带著一丝血腥味的眼神,让原本想动手的傻柱硬生生停住了脚步。
这小子的眼神……怎么跟那年在屠宰场见过的杀猪匠一样?
“一大爷,您叫我?”
林卫东手里把玩著那个泛著幽蓝光泽的“铁疙瘩”,似笑非笑地看著易中海。
易中海被这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但还是端著架子说道:
“林卫东,棒梗还是个孩子!就算他有什么不对,你也不能动手啊!你看把孩子嚇的,都尿裤子了!”
“动手?”
林卫东冷哼一声,指了指地上还没散去的脚印,“一大爷,您老眼昏花了吗?看看这脚印,是谁大半夜撬我家锁,进我家门?”
眾人顺著手指看去。
雪地上,一串凌乱的小脚印直通林卫东家门口,门锁处还有明显的撬痕。
铁证如山!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精明的小眼睛转了转:“哎哟,这可是撬锁啊……这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贾张氏一听这话,立马往地上一坐,开始撒泼打滚:
“什么撬锁!我家棒梗那是怕林卫东冻死在屋里,好心去救人!你们这群没良心的,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老贾啊!东旭啊!你们快上来看看吧!”
“招魂术”是贾张氏的绝招,以往只要这一招使出来,全院都没辙。
但今天,她遇到了林卫东。
“好心救人?”
林卫东举起手中的雷射枪(偽装手电),漫不经心地按了一下开关。
“那不如让我也『好心』地给棒梗检查一下身体?”
看到那个奇怪的“手电筒”,还没缓过神的棒梗像是见了鬼一样,尖叫著往秦淮茹怀里钻:
“妈!那是妖法!那是妖法!他手里那个东西能喷火!地上的砖头都被烧没了!”
“喷火?”
刘海中背著手走了过来,一脸官腔,“胡说八道!什么手电筒能喷火?林卫东,把你手里的东西交出来,让二大爷检查检查!这要是危险品,那可是要没收的!”
刘海中其实是看那东西造型精致,想拿回家自己玩。
“二大爷想看?”
林卫东嘴角微扬,眼神玩味,“行啊,不过这可是厂里保卫科刚发的『高能战术手电』,说是专门用来防敌特的。您要是弄坏了,到时候保卫科查下来,您这个七级锻工怕是担待不起啊。”
一听“保卫科”和“敌特”两个词,刘海中伸出去的手立马缩了回来。
在这个年代,这两个词的分量比天还大!
易中海见刘海中怂了,只能再次开口打圆场:
“行了行了!既然是误会,那就都散了吧!林卫东,以后对孩子別那么凶!还有贾家嫂子,你也把棒梗看好了,大半夜別乱跑!”
这就是易中海的“和稀泥”大法,看似各打五十大板,实则偏袒贾家。棒梗撬锁入室的事,一句“误会”就带过了。
林卫东却没打算就这么算了。
“一大爷,这就完了?”
林卫东上前一步,身上的气势逼得易中海后退半步,“棒梗撬坏了我的门锁,还弄脏了我家门口的地,这笔帐怎么算?”
“你!”
贾张氏刚想骂,却正好对上林卫东那冰冷的双眼。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头恶狼盯上了,到了嘴边的脏话硬是咽了回去。
“赔!我们赔还不行吗!”
秦淮茹见势不妙,赶紧站出来,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五毛钱,满脸委屈地递过来,“卫东,嫂子身上就这五毛钱了,够不够?”
这可是五毛钱!够买好几斤棒子麵了!
周围的邻居一看秦淮茹这副可怜样,顿时又开始同情起她来。
“林卫东,差不多行了!人家孤儿寡母的也不容易!”傻柱忍不住吼道。
林卫东接过钱,嫌弃地弹了弹。
“五毛?打发叫花子呢?”
“门锁两块,精神损失费三块。一共五块,少一分都不行。”
“五块?!”
全院譁然。
傻柱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这一张嘴就要五块?这就是抢钱啊!
“林卫东,你別太过分!”易中海也怒了。
“过分?”
林卫东突然笑了,笑得让人心寒。
他猛地抬手,手中的雷射手枪对准了院子里那棵老槐树的一根枯枝。
“滋——!”
幽蓝色的光束一闪而过。
“咔嚓!”
那根手腕粗的枯枝,竟然直接断裂,切口处平整光滑,还冒著青烟,掉落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
傻柱刚擼起的袖子僵在半空,易中海背著的手忍不住颤抖,刘海中更是嚇得差点坐地上。
这……这是什么手段?!
这真的是手电筒?!
林卫东吹了吹枪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
“一大爷,您刚才说什么来著?我没听清。这五块钱,过分吗?”
易中海咽了口唾沫,只觉得后背发凉。
这哪里是手电筒,这分明是杀人利器啊!这林卫东,怎么会有这种东西?难道真的是国家机密部门的人?
“不……不过分……”
易中海声音有些发抖,转头看向秦淮茹,“淮茹啊,赶紧给卫东拿钱!別让他……別让他生气!”
秦淮茹也被嚇傻了,哆哆嗦嗦地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五块钱,那是她攒了两个月的私房钱。
林卫东接过钱,揣进兜里,目光扫视全场。
“以后,谁再敢打我家房子的主意,或者是想趁火打劫……”
他指了指地上那根断裂的枯枝。
“这就是下场。”
说完,林卫东转身回屋,重重地关上了门。
只留下一院子的人,站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看著那根冒烟的枯枝,久久不敢出声。
回到屋里的林卫东,並没有急著睡觉。
他摸了摸咕咕叫的肚子,看了一眼从废土带回来的雷射枪,又看了看从贾家讹来的五块钱。
“有了钱,还得有物资。”
“看来,明天得去一趟鸽子市,搞点粮食去废土做大生意了。”
林卫东躺在床上,意识沉入脑海中的隨身空间。
那里,静静地躺著一支初级基因强化药剂的空管。
而他的身体里,一股温热的力量正在不断改造著每一个细胞。
这一夜,四合院註定无人入眠。
而林卫东,睡得格外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