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全院伤筋动骨
第二天一早,李文东正睡得沉,院门就被敲得咚咚响。李秀儿披了件厚衣裳趿著鞋出去开门,门外站著的是二大爷刘海中家的二小子刘光福。
“嫂子,三位大爷让你们家去开全院大会,我还得去通知別家,先走了!”刘光福话音落,人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李秀儿折回屋,坐到床边看著李文东的睡顏,心里甜丝丝的,伸手轻轻推了推他:“壮哥,快起来吧,洗把脸咱去开全院大会,回来再吃早饭,行不?”
“好嘞,我的宝贝媳妇!”李文东一睁眼就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这就起!”
“討厌鬼,以前咋没发现你嘴这么甜!”李秀儿娇嗔一句,转身去忙活洗漱的事。
李文东刚撑著身子坐起来,脑海里就响起系统的提示音:“叮——宿主每日签到成功,奖励男女军大衣各十件,日常洗漱用品十套,大前门香菸两条。”
他心念一动,扫了眼系统空间,洗头膏、沐浴露、香皂、牙刷牙膏摆得整整齐齐,两条印著大前门的烟盒格外显眼,军大衣的料子看著也厚实。他忍不住在心里问系统:“系统,你不是多子多福系统吗?怎么还有签到奖励?”
冰冷的机械音立刻回应:“叮……本系统核心为多子多福,签到为日常小额奖励,另有各类隨机任务完成可获对应奖励;宿主每诞下一子,將解锁超级大奖。”
李文东瞬间瞭然,合著这系统主打生娃,没娃的时候就靠签到给点甜头,任务还没触发,也不知道得啥时候才有。
他不敢耽搁,麻溜穿上衣服,转头对李秀儿说:“秀儿,我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托人买的东西到了,我去取回来。”
“欸,路上慢点,注意安全!”李秀儿没多想,转身去炕边照看三个还在呼呼大睡的儿子,琢磨著蒸窝窝头当早饭。
李文东揣著布袋子快步出门,在巷口晃了一圈,趁没人注意,从系统空间拎出一件女式军大衣、一件男式的,一条大前门,还有十套洗漱用品塞进袋子,慢悠悠折回了家。
院里的全员大会向来在中院开,各家各户都搬著小板凳、长条凳,陆陆续续往中院凑。李文东刚进院,就被一堆热络的声音围住:
“哟,李科长,这是出门买东西去了?”
“李科长,我来帮你拎著唄!”
“李科长早啊!”
一张张笑脸凑上来,跟昨天那副视而不见、冷眼旁观的嘴脸判若两人。李文东眼皮都没抬,压根懒得搭理这群趋炎附势的人,只对著站在一旁的许大茂点了点头,算打个招呼。
回屋把东西递给李秀儿收妥,两人各披了件军大衣,锁上门就往中院去——三个儿子还在炕上睡,厨房的锅里,窝窝头正冒著热气。
夫妻俩刚走到中院,就被一大爷易中海来了个下马威。他脸拉得老长,声音沉得很:“全院的人都在等你们俩,怎么著?当了厂里的领导,就敢摆架子了?这是四合院,不是你们科长办公室,就算你是厂里的领导,也得听院里三位大爷的话!”
这话一出,李文东当场就火了,眼一瞪骂道:“去你妈的!要开就开,不开老子立马走!你个老绝户,再敢对我们家嘰嘰歪歪,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捶死你?老子身上还有四颗子弹没取出来,一颗还在脑子里,打死你都算正当防卫,你信不信?”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院里的人瞬间脸色煞白,连大气都不敢喘。易中海更是被懟得哑口无言,脸一阵红一阵白,愣是说不出一个字,中院里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二大爷刘海中一看这空档,觉得表现的机会来了,立马站起来打圆场,清了清嗓子道:“行了行了,今天周末休息,这么早把大家叫起来,是对不住各位。但昨天院里出了那档子事,实在是骇人听闻,今天把大家聚齐,就是一起商量个解决办法!”
三大爷閆埠贵撇了撇嘴,心里暗自腹誹:骇人听闻?这词用得也太离谱了,没文化真可怕。
许大茂本就看贾家不顺眼,这会儿更是唯恐天下不乱,扯著嗓子喊:“二大爷说得太对了!这事儿就是骇人听闻!一家子无赖,趁李科长重伤,公然抢房子抢粮食,就该拉去吃花生米,直接枪毙!”
许富贵在旁边拉都拉不住,一脸无奈,凑到儿子耳边压低声音骂:“你混小子!这浑水也敢趟?赶紧闭嘴,再说话老子揍你!”
易中海缓过神,硬著头皮接话,脸上挤出点勉强的笑:“昨天那事,说到底都是误会。文东啊,你看能不能出个谅解书,让贾家罚点款就算了?东旭和贾张氏也被你们两口子打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別把关係闹太僵。”
许大茂又要起身喊,被许富贵一把捂住嘴,按回了板凳上。
李文东冷笑一声:“出谅解书也行,但是贾家得赔我的精神损失费!这事要是不能让我满意,实话告诉你们,贾东旭牢底坐穿,工作保不住,贾张氏那老婆子,直接遣返回乡下,聋老太太她那五保户,也別想保住!”
秦淮茹一听这话,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嚇得魂都飞了,哆哆嗦嗦站都站不稳。易中海也慌了——贾东旭可是他培养了多年的养老指望,这要是毁了,他后半辈子咋办?
他脸色难看地追问:“你要多少精神损失费?还有別的要求,一併说出来!”
“这就对了嘛。”李文东挑眉,“贾家趁我重伤抢我房子,赔偿我三千块!另外,昨天这事,全院除了张大妈和大茂伸手帮了忙,其他人全在旁边冷眼旁观。以前我家借出去的吃的喝的,我不计较,就算了,但借出去的钱,必须一分不少还回来!要不然,我一个个跟你们清算,你们该知道,我有这个实力。”
这话一出,全院里的人瞬间炸了锅:
“什么?不可能!”
“我家哪有钱啊!”
“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哪还有钱还债!”
“我家都一个月没沾肉腥了!”
易中海心里飞快地盘算著:三千块不是小数目,但他是八级钳工,每月工资九十多,这些年也存了些,养老人要是就这么毁了,太可惜了。
他看了眼旁边哭得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秦淮茹,心一横——救!但这钱不能他一个人出,贾家也得出点,再说了,今晚让这小媳妇去地窖找他,也能捞点利息,不然平白拿这么多钱,太亏了!结个婚彩礼才十块,三千块,能娶三百个媳妇了!
他咬著牙道:“这数也太大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能不能少点?”
“你他妈个老绝户,是不是就会说这句『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李文东瞪著他,“一个院的邻居,能干出趁火打劫抢房子的事?给不给?不给老子现在就走,懒得跟你浪费功夫!”
说著,他作势就要转身,易中海立马急了,秦淮茹更是慌不择路,跑过来就想抱李文东的胳膊,还一个劲往他胸口蹭。
李秀儿眼疾手快,上去就给了秦淮茹一巴掌,骂道:“你个贱人!再敢往我男人身上蹭,老娘打死你!”
易中海赶紧拉走秦淮茹,一边往家走一边说:“我回去拿钱,你们贾家也赶紧凑,先把东旭这事平了!”
秦淮茹哭丧著脸:“一大爷,我们家哪有钱啊,五口人就靠东旭一个一级工的工资27.5块过活,一分余钱都没有。”
“你公公的赔偿金呢?先拿出来应急!”
“那赔偿金早被我婆婆藏起来了,我根本摸不著……”
易中海没辙,只能咬著牙道:“这三千块,我先替你们贾家垫上,以后你们必须还我!今晚,你去地窖找我,我有话跟你说。”
秦淮茹哪能不明白这老色批的心思,可眼下为了救贾东旭,只能捏著鼻子答应下来。
没一会儿,易中海就捏著一沓崭新的钞票出来,狠狠塞到李文东手里,咬牙切齿道:“钱给你了,现在可以写谅解书了吧?”
“急什么?还有事没办完。”李文东掂了掂手里的钱,“你是一大爷,得让全院的人,把借我家的钱全还上,要不然,谅解书想都別想。”
他顿了顿,补了句:“对了,你要是办不到,这三千块,不退。”
转头又对李秀儿说:“秀儿,把这些年你记的帐本拿过来,给三大爷——咱院的算盘精转世,算帐最利索。”
三大爷閆埠贵刚想摆手反驳,李文东晃了晃手里的一块钱,在他眼前晃了晃。
那一块钱像块磁石,瞬间勾住了三大爷的目光,他立马眉开眼笑,一把接过帐本:“行,这事交给我!”
见三大爷开始扒拉帐本算帐,易中海和刘海中对视一眼,只能硬著头皮,挨个去劝说院里的街坊,让大家赶紧凑钱还债,嘴里还得不停打著圆场,只求李文东能顺顺利利写出那份谅解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