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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史上第一次大规模九十五號大院大乱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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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合院的院里,此刻死寂过后是彻底的譁然,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眼珠子快黏在地上——谁都没想到,李文东压根没怎么动手,局势就彻底倒向了他这边,今儿个这齣戏,竟全是刘海中这个官迷家暴男的超长发挥,把易中海懟得毫无还手之力。
    李文东淡淡开口说完,手往衣兜一探,直接掏出一沓崭新的介绍信,隨手抽了一张递向刘海中。
    院里的街坊邻居瞬间红了眼,一个个眼巴巴地盯著那纸介绍信,喉咙里跟卡了东西似的。方才那个出声帮易中海说话的,此刻肠子都悔青了,脸上火辣辣的,家里的半大小子还在家待业,靠著打零工混口饭吃,那可是正经的工作介绍信啊,错过这村,哪还有这店!
    “李处长,这、这太贵重了!”刘海中激动得声音都发颤,嘴上客套著,手上动作却快得像闪电,一把攥过介绍信,小心翼翼地揣进贴身的衣兜,按了又按,生怕飞了。心里早已经盘算起,等全院大会散了,立马开家庭会议,必须把舔李文东这事儿提到全家最高战略高度,一刻都不能耽搁。
    “你竟敢倒卖工作介绍信!我要举报你!”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脸涨成了猪肝色,指著李文东的鼻子,歇斯底里地吼道,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傻逼。”
    李文东的声音很轻,清清淡淡的两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在安静的院里炸响,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盖过了。
    眾人还没回过神,李文东抬手挥了挥,语气带著几分玩味的冷意:“这是张厂长专门批给我的,手里还有十九张。再者,你见我收二大爷一分钱了?易中海,你是不是打心底里,就不想二大爷家多一个正式工?”
    这话像一把火,直接点炸了刘海中。
    他妈的,这个老绝户,自己无儿无女,还见不得別人家过好日子!刘家老大已经有了正式工作,这介绍信摆明了是给老二刘光福的,那可是他心心念念的指望!
    “你他妈的老绝户!是不是看不起我们刘家?”老二刘光福双目赤红,转头就朝两个兄弟吼,“老大!老三!上!乾死这个老绝户!”
    刘光齐和刘光天早就憋著火,闻言二话不说,擼起袖子就冲了上去,对著易中海拳打脚踢。
    刘海中也不甘落后,跟在后面,时不时抬脚狠狠踹上两下,恨不能把这老东西的嘴撕烂。
    易中海被打得连连惨叫,在地上滚来滚去,抱头鼠窜。一大妈哭喊著扑过来,想拉架,却被推搡得东倒西歪,根本近不了身。
    “哎呦!救命啊!要打死人了!老閆!快救我!让你家三个小子上,我给你二十块钱!”易中海被打得实在扛不住了,扯著嗓子朝閆埠贵喊,那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急切。
    閆埠贵一听,眼睛瞬间亮了,心里暗叫一声臥槽,这又是送上门的生意!二十块钱,顶他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閆解放!閆解成!阎解旷!你们三个,上!帮一大爷”閆埠贵大手一挥,毫不犹豫地喊出三个儿子。
    閆家三兄弟也是个不怕事的,立马衝上去加入战局,院里瞬间乱作一团。
    傻柱一看易中海被围殴,想起聋老太太刚才递来的眼神,当下也红了眼,骂骂咧咧地衝上去帮易中海,挥著拳头就朝刘家兄弟砸去。
    许大茂跟傻柱是从小斗到大的死对头,见傻柱上了,哪能落后?当下冷笑一声,擼起袖子就冲了上去,专挑傻柱的后背下手,二大妈和三大妈也在一对一单挑,就閆埠贵不敢上,扶著眼镜在旁边指挥著。
    院里彻底成了一锅粥,拳打脚踢的声音、惨叫声、咒骂声混在一起,乱得连狗脑子都快打出来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李文东,却慢悠悠地掏出烟,点燃一根,深吸一口,眯著眼慢慢欣赏著这场闹剧,嘴角还掛著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眼前的混乱与他无关。
    “壮哥,你还能这么平静地抽菸啊?你看看院里都成什么样了!就不管管?”李秀儿皱著眉走过来,伸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她好歹是派出所副所长,看著这满院的打斗,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李文东低头,看著自家娇俏的媳妇,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宠溺又散漫:“哎呦喂,我的宝贝媳妇,你是派出所副所长,你都不管,我管什么?让他们打去,死不了人。你仔细看看,哪一个真下死手了?不过是互相撒撒气罢了。”
    “哼。”李秀儿被他说得气结,娇哼一声,甩开他的手,却也没真的去拉架,只是站在他身边,抱著胳膊,也饶有兴致地看起了热闹,嘴角不自觉地勾了勾。
    这场混战,足足打了大半个小时,院里的人个个鼻青脸肿,衣衫襤褸。到最后,所有人都精疲力尽,再也挥不动拳头,一个个弓著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口剧烈起伏,红著眼,恶狠狠地瞪著对方,那模样,活像斗败了的公鸡,却还不死心。
    “怎么不打了?继续打!妈了个巴子的,当著保卫处处长、派出所副所长的面聚眾斗殴,真当我不敢把你们全关小黑屋是吧?”
    李文东声如洪钟,义正辞严的怒斥里裹著慑人的戾气,胸膛剧烈起伏,那股气势汹汹的狠劲直接压得院里一眾打架的人脖颈一缩,方才还红著眼互殴的架势瞬间散了,一个个垂头耷脑,连大气都不敢喘。
    “壮哥,这真不赖我啊!是傻柱先拉偏架的,我实在看不惯才动手的!”许大茂扯著嗓子尖叫,脸涨得通红,还想把责任推得一乾二净,眼角却偷瞄著李文东的脸色,满是惧意。
    刘光福更是气急败坏,唾沫星子横飞:“壮哥,这老绝户太欺负人了!摆明了眼红我们刘家,亏我以前还敬他,一口一声一大爷,他根本就是故意的!这介绍信是你给我们刘家的,我是家里老二,这正式工的名额本来就该是我的啊!”
    他急得跳脚,这可是关乎一辈子的铁饭碗,岂能容人糟践?
    聋老太太更是疯魔,跳著脚骂骂咧咧:“都是你这个小畜生惹的祸!我打死你这个小畜生!把我的五保户名额都弄没了,我跟你拼了!”
    话音未落,她就抓起手里的枣木拐棍,颤巍巍却凶神恶煞地朝著李文东杵过来。
    李文东眼疾手快,手腕一翻就死死攥住了拐棍末端,腕子稍一用力,猛地往前一推!聋老太太本就小脚,重心不稳,被这股力道一搡,直接踉蹌著摔坐在地上,哎呦一声半天爬不起来。
    傻柱在一旁看得眼皮直跳,心里咯噔一下:完了,自家门口的柱子,怕是又要多一根拐棍了!
    果不其然,李文东攥著拐棍,手臂青筋暴起,猛地发力一甩——“嗖”的一声,那根枣木拐棍如同离弦之箭,径直扎进傻柱家门口的木柱里,入木三分,棍身还在嗡嗡震颤。
    这下倒好,傻柱家门口两根柱子,各插了两根拐棍,成了院里独一份的“风景”。
    院里的老老少少见怪不怪,早都习惯了李文东这雷霆手段,一个个低著头,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
    “你这个老妖婆,是不是活腻歪了,想晚年不详?”李文东居高临下,对著瘫在地上的聋老太太厉声呵斥,眼神冷得像冰,“是不是非要我把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底细全抖出来,你才能安生?”
    这话如同惊雷,聋老太太浑身一哆嗦,瞬间蔫了,脸上的凶光荡然无存,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缩在地上不敢再胡来——她前辈子藏了不少齷齪事,最怕的就是被人扒出来。
    收拾完聋老太太,李文东的目光又像刀子似的剜向易中海,字字诛心:“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整个四合院搅和得乌烟瘴气,鸡犬不寧!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弄死你?还是觉得以前的我好欺负,现在脱离了你的掌控,你就急眼了,想方设法找我麻烦?”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重锤,砸得易中海面红耳赤,张口结舌,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攥著拳头,气得浑身发抖。
    “都他妈的散了!一个个閒的蛋疼是吧?开个破全员大会,居然还打群架?”李文东扫过院里所有围观的人,怒吼一声,“下次再敢有这事,我直接把你们全揪去保卫处的小黑屋,关到你们长记性为止!”
    这话一出,眾人如蒙大赦,三三两两的连滚带爬地往自家屋里钻,生怕慢一步被李文东揪出来算帐。
    易中海和贾东旭站在原地,脸黑得像锅底,肺都要气炸了。
    搞破鞋的事还没洗清,贾东旭被打掉了全部牙齿,现在一颗不剩了,腮帮子肿得老高,以后吃饭都成了难事;易中海被刘氏三兄弟揍得鼻青脸肿,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一动就钻心的疼;聋老太太不仅摔了跤,还丟了拐棍,得重新寻一根;一眾挑事的人,没一个討到好。
    忙活了半天,半点便宜没占著,反倒吃了个天大的亏,憋屈得他们心口堵得慌,却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没人敢再触李文东的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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