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全球震惊,不许动物成精,也包括人!
李文东是被一阵宿醉般的昏沉拽醒的,脑袋里像是被塞了团乱麻,嗡嗡作响,眼皮重得抬不起来,嘴里还下意识嘟囔:“臥槽,我是谁?我在哪?断片了?”
他费力地睁开眼,入目是耳房熟悉的糊纸窗,鼻尖縈绕著淡淡的脂粉香混著自己身上未散的硝烟味,低头一瞅,怀里正抱著睡得安稳的苏清寒,青丝覆面,眉眼柔和。李文东瞬间瞳孔骤缩,猛地坐起身,又怕惊醒怀里人,动作硬生生顿住,心底炸开一声臥槽:“什么情况?我不是在樱花国完成系统任务吗?”
零碎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填满空白的脑海——富士山脚下的夜风、武器库里的琳琅军械、街道上的廝杀、翻涌的杀意,还有走火入魔后对苏清寒出手的瞬间,以及那道堵上所有慌乱的柔软吻痕。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刺骨,李文东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心尖狂跳,后怕得手脚发凉。
苏清寒救了他,何止是救了,简直是捡回了他半条命。
他太清楚自己入魔时的状態,眼里只有杀戮,不分亲疏,那股子疯魔劲,別说四九城的街坊邻居,就算是部队的兵来了,怕是也拦不住。真要是任由那股魔性蔓延,最后的结果必然是被国家机器物理镇压,建国以来不准动物成精,更何况是他这样近乎非人的存在。
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若是没有苏清寒,以他当时的状態,回到四合院第一眼撞见秀儿和三个儿子,后果不堪设想。万一失手误杀了自己的妻儿,他就算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李文东轻轻抬手,替苏清寒掖了掖滑落的被角,目光扫向窗外,天已大亮,晨光透过窗纸洒下细碎的光斑,好在今天是星期天,秀儿和孩子们不用早起,他凝神侧耳,院里静悄悄的,能清晰听到正屋方向传来的轻微鼾声,知道妻儿还在熟睡,悬著的心才稍稍落地。
他指尖轻轻抚上苏清寒的小脸,肌肤细腻温热,昨晚缠斗时留下的淡青瘀痕还印在她下頜,李文东心头一阵心疼与惭愧。
多亏了她,若不是她拼著命相抗,又急中生智用吻抚平了他的魔性,替他卸了那股子冲昏头脑的邪火,他现在怕是早已酿成大错,万劫不復。
指尖的轻触让苏清寒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眸子里还带著刚睡醒的惺忪,见李文东正看著自己,瞬间清醒,连忙起身扶住他:“主人,你没事了?”
“嗯,没事了。”李文东握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感激与愧疚,“谢谢你,清寒,要不是你,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苏清寒脸颊微红,反手回握住他的手,眼底满是温柔:“主人,我本就是你的人,护著你是应该的,我自愿的。能陪在主人身边,我满心欢喜。”
两人低声卿卿我我说了几句体己话,眼看窗外的晨光越来越亮,院里已经隱约有了动静,李文东连忙拉著苏清寒起身穿衣,动作麻利又小心:“快收拾收拾,一会秀儿和孩子们醒了,撞见咱俩在耳房,可就不好解释了。”
两人轻手轻脚出了耳房,刚拐进中院,李文东就愣了——院里一片狼藉,石磨歪在一边,桌椅板凳碎了好几张,地上还有不少散落的木屑和脚印,显然是昨晚他和苏清寒缠斗留下的痕跡。
这时中院的街坊也陆陆续续出来了,看著院里的景象,一个个满脸纳闷,交头接耳。
“壮哥,早啊!”傻柱端著搪瓷缸子出来打水,一眼看见李文东,扬声喊了一句,隨即也瞅见了院里的狼藉,瞪大了眼,“这院里咋回事啊?遭贼了?”
“可不是嘛,李处长,你看这桌椅砸的,这贼也太胆大包天了,竟敢在咱们四合院撒野!”隔壁的大妈也凑过来,满脸气愤。
李文东心里咯噔一下,隨即反应过来,立马装出一脸怒容,扯著嗓子喊:“他妈的,別提了!昨晚老子喝多了,睡得死沉死沉的,啥动静都没听见!敢在我李文东家门口搞破坏,这是活腻歪了!別让老子抓住,抓住非弄死他不可!”
他一边骂一边往正屋走,脸都快绷不住了,再不走,怕是要笑场露馅,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昨晚苏清寒及时把他引去了耳房,不然动静闹得更大,更难圆谎。
进了正屋,李秀儿正带著三个儿子穿衣服,龙龙虎子豹子看见他,立马围上来喊爸爸,李秀儿笑著嗔道:“昨晚跑哪去了?一宿没回屋,我还以为你在单位加班了。”
李文东打了个哈哈,隨口糊弄过去:“昨晚跟几个同事喝了点,在值班室凑活了一宿,刚回来。”
一家六口热热闹闹吃了早饭,院里的狼藉实在扎眼,李文东乾脆提议出去遛弯:“今天天好,咱一家子去公园那边逛逛,孩子们也闷了。”李秀儿自然没意见,孩子们更是欢呼雀跃,几人收拾了一下,便出了四合院。
中午回来吃了饭,李文东实在撑不住了,昨晚一番廝杀加上精神高度紧绷,身体和精神都透支到了极点,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李秀儿和苏清寒带著三个儿子去了前院,前院本就聚著不少大妈小媳妇嘮嗑,几人凑在一起,家长里短的,倒倒是非,倒也热闹。
不知睡了多久,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李文东迷迷糊糊爬起来开门,门口站著的是老丈人家的警卫员,一身笔挺的军装,见了他立马敬了个標准的军礼,神色严肃:“李处长,部长让你立刻去一趟家里,有急事。”
李文东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清醒了大半,暗道怕是出事了,嘴上应著:“哦哦,稍等,我穿个衣服。”他麻利地套上外衣,跟李秀儿打了个招呼,便跟著警卫员出了门。
四合院门口停著一辆军用吉普车,李文东坐上车,车子一路疾驰,十分钟不到就到了部长家大院。他径直往书房走,路上碰见丈母娘,笑著打了个招呼,丈母娘见他神色匆匆,也没多问。
书房里的气氛却异常凝重,李振华坐在主位上,脸色沉得厉害,四个大舅哥也规规矩矩坐在一旁,个个面色严肃,没有半分平时的嬉闹。
李文东推门进去,心里敲著小鼓,面上却装作若无其事,开口就问:“爸,什么事这么急?把我喊过来,四个哥哥也在?”
李振华没吭声,只是抬了抬下巴,指了指桌上的报纸。李文东走过去拿起一看,整版的头条標题触目惊心——《富士吉田市遭遇恐怖袭击,神秘人一人屠戮万余人》,配著的照片里,是樱花国街道上的狼藉,还有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看身形竟与他有七分相似。
李文东心里瞬间慌了,面上却强装镇定,甚至挤出一抹笑,打哈哈道:“哈哈……这些小樱花真是会吹牛逼,哪有这么厉害的人?难不成是外星人袭击他们了?不过说实话,真是大快人心,该!”
“装,继续装,你给我接著装!”
李振华猛地一拍桌子,“嘭”的一声巨响,震得桌上的茶杯都晃了晃,李文东被嚇了一跳,手里的报纸差点掉在地上,四个大舅哥也猝不及防,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大气都不敢出。
“爸,这外星人杀了这么多小樱花,咱应该高兴才对,您这气个啥啊?”李文东还想狡辩,眼神却不自觉地飘向一边,不敢跟李振华对视。
李振华看著他这副样子,又气又无奈,重重嘆了口气,目光扫过李文东,又看向四个儿子,沉声道:“我虽然不知道你小子是怎么做到的,但是这事,必须烂在肚子里,半个字都不准往外说,还有你们四个,听见没有?”
“是,爸!”李文东和四个大舅哥异口同声,不敢有半分违抗。
李振华心里的震惊早已翻江倒海,这事百分百是自家女婿乾的!昨天白天他才给了李文东一张富士山的风景照片,晚上樱花国就出了这么大的事,哪有这么巧的事?更何况报纸上那模糊的身影,一米九的大个子,即便天黑看不清脸,他也一眼就能认出是自家女婿。
这小子,竟有如此通天的本事,一人屠了一万多人,简直匪夷所思!
“他妈的,你小子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怎么可能?”饶是李振华一生沉稳,见惯了大风大浪,此刻也忍不住爆了粗口,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
“哈哈,爸,您真別想多了,真不是我。”李文东依旧嘴硬,话锋一转,开始耍滑头,“您消消气,气大伤身体,我回头就给您送几十瓶秘制灵酒过来,保准您喝了神清气爽。再说了,我和四个哥哥以后还得多靠您撑腰呢,您要是气坏了身子,我们哥几个的前途可就一片渺茫了。”
李振华看著他这副油嘴滑舌的样子,气也消了大半,又重重嘆了口气,无奈道:“你小子,真是拿你没办法。以后千万不许再这么意气用事了,多想想家里人,秀儿,还有三个孩子,你不是一个人了,做事得有分寸,明白了吗?”
“知道了爸,您放心,我心里有数。”李文东收起嬉皮笑脸,神色郑重起来。
“樱花国出了这么大的事,现在全球都震惊了,一片譁然,国际上眾说纷紜,猜什么的都有,热闹得很吶。”李振华说著,嘴角竟勾起一抹笑意,显然也觉得樱花国这是自食恶果。
“管他国际上怎么说,也管他樱花国怎么闹,我不在乎。”李文东眼神坚定,沉声道,“我只要我自家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谁要是敢来破坏这份美好,不管是谁,我李文东誓死也要捍卫到底。”
“好!臭小子,总算知道轻重了。”李振华拍了拍桌子,满脸欣慰,“行,这事我就不问了,你心里有数就行。”
“文东,你小子也太猛了!是这个!”老大李建军率先反应过来,衝著李文东竖了个大拇指,眼里满是崇拜与震惊。
“可不是嘛文东,我现在还懵著呢,感觉跟做梦一样,一万多人啊,你小子一人就给办了,太牛了!”
“文东,你这本事也太嚇人了,以后哥几个跟著你混,绝对有面儿!”
四个大舅哥围著李文东,你一言我一语,一顿猛夸,脸上的震惊之色怎么也藏不住,看向李文东的眼神,满是敬畏。
“哎呦喂,四位哥哥,別打趣我了。”李文东笑著摆手,压低声音,“记住了,建国以来,不许动物成精,这话也包括人。今天这事,一个字都不能暴露,烂在肚子里,听见没?哈哈。”
“你小子,哪来的那么多新鲜词儿!”李振华被他逗笑,指著他无奈道。
“行了,见到你小子,我心里就有数了,也放心了。”李振华摆了摆手,“你们几个都散去吧,我想静静。”
李文东眼睛一亮,故意装作一脸疑惑,大声道:“爸,静静是谁?长得好看不?我一会出去就告诉妈,说爸想静静了!”
说完,不等李振华反应,他撒腿就往书房外跑,身后传来李振华又气又笑的骂声:“他妈的臭小子,敢打趣老子了?算你跑的快,下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建军四人也跟著笑哈哈地走了,出门时,几人脸上的震惊之色依旧未消,想起刚才书房里的对话,依旧觉得像做梦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