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谁顶得住?
正式工介绍信,在旁人眼里是千金难买的宝贝,在他手里竟跟不值钱的玩意儿一般,还有十八张!这得是多大的能耐和门路,眾人心里的小算盘瞬间噼里啪啦打得震天响。
刘海中挤开人群快步走过来,脸涨得通红,对著李文东连连作揖,嗓门都带著颤音:“多谢李处长!多谢李处长!”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一半是狂喜——刘家这下出了四个正式工,在院里腰杆都能挺得笔直,光宗耀祖了!
另一半却是止不住的遗憾,唉,三个儿子都有了正经的铁饭碗,往后他想打骂儿子,竟连个合適的施暴对象都找不著了!
刘光天攥著介绍信,整个人都跟做梦似的,直到被刘海中狠狠戳了一下胳膊才回过神,连忙对著李文东鞠躬道谢,那股子死心塌地的模样,任谁都看得出来。
没一会儿,四合院的男女老少就都到齐了,空场里挤满了人,交头接耳的议论声此起彼伏,嘴里念叨的全是李文东隨手送介绍信的事。
人人都盯著李文东,心里各打著小九九,琢磨著怎么能从他手里討一张介绍信,那剩下的十八张,儼然成了所有人眼里最诱人的香餑餑,有人想著攀交情,有人想著送东西,个个都红了眼。
“咳咳——”
易中海先是轻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隨后缓缓站起身来,目光扫视了一圈眾人,这才开口说道:“今天把大伙召集过来,主要有两件事。这第一件呢,就是咱们中院不知咋的被人破坏了,我就想问问,到底是招贼了,还是咱们院里自己人搞的鬼?”
易中海顿了顿,端起旁边的茶杯抿了一口,接著又说道:“这第二件事,可就有些难以启齿了。是关於李文东和苏清寒搞破鞋的事儿,今天早上有人亲眼瞧见,他们俩从李文东屋子的耳房里出来,而且出来的时候还慌慌张张地边走边穿衣服。”
“我操你妈,老绝户!你他妈再敢冤枉壮哥,信不信老子现在就打死你!”
李文东还没来得及开口为自己辩解,刘光天就已经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他刚刚才从李文东那儿拿到一个介绍信,这可是关係到他未来的大事,此时不站出来力挺李文东,更待何时?
“傻逼老绝户,你要是再敢冤枉壮哥,老子今天就弄死你,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傻柱也跟著大声叫骂起来。
紧接著,刘光福、许大茂、刘光齐,甚至连刘海中也纷纷怒骂易中海,一时间,院子里骂声四起,气氛变得诡异且异常紧张。
李文东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有些不知所措,根本就没有机会开口解释。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苏清寒突然站起身来,她面色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见她一步一步地朝著易中海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眾人的心上,让人不禁为易中海捏了一把汗。
就在眾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苏清寒突然扬起手,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易中海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箏一样,被扇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
眾人定睛一看,只见易中海嘴里吐出了八颗牙齿,鲜血直流,狼狈不堪。
全院眾人顿时惊呆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仿佛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没想到力气竟然这么大,居然能把易中海扇飞五米远,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打死,我告诉你,我有先斩后奏的权利。”苏清寒冷冷地说道,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威慑力,让人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此时,李秀儿正一脸怀疑地看著李文东和苏清寒。昨晚她半夜起来上厕所的时候,发现李文东不在炕上,当时她也没太在意,以为是李文东出去有事了。
后来她又路过苏清寒的房屋,发现里面也没人,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没往深处想。
可现在经过易中海这么一说,她心里不禁开始犯起了嘀咕,怀疑的种子在心底悄然种下。
李文东看到李秀儿那怀疑的眼神,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暗叫不好:这下可麻烦了,可千万別一会儿变成修罗场啊!他只觉得一阵头大,脑子飞速运转起来,拼命地想著应对之策,希望能儘快化解这场家庭危机。
“秀儿,我早上回来瞅见清寒往耳房去拿酒,顺手搭了把手帮著提了提,这话半分假的都没有,我的宝贝媳妇。”
李文东凑到李秀儿耳边,声音软乎乎的还带著点撒娇的意味,尾音轻轻勾著,那声宝贝媳妇喊得又酥又糯。
李秀儿本还皱著眉存著几分疑惑,被这声喊直接砸得心头一颤,脑子瞬间晕乎乎的,脸颊腾地就烧了起来,直红到耳根子,连脖子都染了层粉晕。周围院里老老少少上百双眼睛都瞅著呢,她又羞又窘,伸手轻轻推了李文东一把,嗔道:“去你的,没个正形!这么多人看著呢,你就不害臊?”
“害臊啥?”李文东梗著脖子,理直气壮地扬声,那架势恨不得让全院都听见,“我喊我自己的宝贝媳妇,天经地义,哪个敢说半个不字?”
他这话一落,院里没人敢吱声,毕竟谁都知道李文东如今的能耐,更別说旁边还站著气场冷冽的苏清寒。
苏清寒瞥了眼李秀儿,见她脸上羞意盖过了疑虑,显然是暂时信了李文东的话,便不再多言,转头目光冷沉沉扫过院中眾人,最后落在中院那棵碗口粗的槐树上。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苏清寒抬手,胳膊抡起,一记重拳狠狠砸在槐树干上!
“嘭!”
一声闷响,力道之大震得周围枝叶簌簌落,碗口粗的树干竟直接从中间断裂,上半截树身晃了晃,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全院的人又又震惊了,都看呆了,眼睛瞪得溜圆,方才还窃窃私语的嘴全张著,连抽气都忘了,片刻后才爆发出一片譁然,满院都是倒吸冷气的声音。
苏清寒收回手,指节连红都没红,她抬眼,目光扫过那些面露惊骇的人,声音冷得像冰,带著不容置疑的威慑:“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你们谁顶得住?”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那些方才还在背后嚼舌根、怀疑她和李文东关係的人身上,一字一句道:“今日我把话撂在这,谁敢再乱嚼舌根,造些无稽之谈,这棵树,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年头,被人扣上搞破鞋的帽子,那可是能毁了人的一生的大事,苏清寒必须把这些閒言碎语掐死在根上,这一拳,既是立威,也是断了旁人的念想。
冷冽的话音落,院中死寂一片,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没人再敢有半分异议,一个个头埋得低低的,生怕被苏清寒的目光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