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既然是同道中人,改天定要给他介绍几个极品女人!
又过了几日,天寒地冻的四九城飘著零星碎雪,李文东踩著单车往李怀德指定的城郊仓库去。
早在前一天,他就吩咐十个全能机器人把圈养的猪羊宰杀收拾妥当,剔骨分肉、清理內臟,码得整整齐齐,就等今日交割。
到了仓库,李文东心念一动,系统空间里的肉食便如流水般涌出,眨眼间就將空荡荡的仓库堆得满满当当,猪肉掛在樑上、羊肉码在竹筐,寒冬腊月的天,天然就是最好的冷藏室,半点不用担心变质。他检查了一眼,確认无虞,便蹬著单车去厂里通知李怀德,免得夜长梦多节外生枝。
李怀德竟是亲自带著车队过来的,掀开仓库门帘的那一刻,这位厂里的后勤主任眼睛瞪得溜圆,看著满仓的肉食,惊得半天说不出话,连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直到手下人开始搬货,他才缓过神,看向李文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这李文东,能耐远比他想像的大,简直深不可测!李怀德心里暗忖,既是同道中人,改天定要给他介绍几个极品女人,嘿嘿。
肉食顺利拉走,李怀德鬆了口气,李文东也落得清閒,下班铃一响,便悠哉悠哉地骑著单车去南区派出所接李秀儿。
刚到派出所门口,就撞见了高升市局的孙纹虎,对方穿著崭新的警服,正和老同事寒暄。
“哦哟,孙局大驾光临,这是来看老伙计们的?”李文东笑著上前打招呼。
孙纹虎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骂道:“你小子,少来这套,什么局不局的,还跟以前一样叫孙哥就成。刚把市局的工作理顺,閒下来过来看看大家。”
“那成,孙哥你忙,我来接秀儿下班。”李文东頷首道。
孙纹虎瞅著他,一脸惋惜:“你小子是真行,有能耐还疼老婆,打著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你要是没结婚,我都想把我那表妹介绍给你,模样那叫一个俊!”
李文东打趣:“那介绍认识认识也成,交个朋友嘛。”
“去你的,赶紧接你媳妇回家,小心李秀儿听见,罚你跪搓板。”孙纹虎笑著摆手。
“孙局,啥跪搓板啊?”李秀儿恰好从所里走出来,闻言挑眉问道。
孙纹虎哈哈一笑,打了个圆场:“没啥没啥,就是跟文东闹著玩呢,你们赶紧回家吧。”
“孙哥,改天我请你喝酒,可別高升了就忘了兄弟。”李文东喊了一嗓子。
“放心,忘不了!快走吧,我可不做你们的电灯泡。”孙纹虎摆著手进了派出所。
李文东让李秀儿坐上后座,踩著单车往四合院去,刚到前门巷口,就见一个老太太披头散髮,裹著件破棉袄蜷缩在大门口,冻得瑟瑟发抖。
凑近一看,不是聋老太太是谁?往日里那副颐指气使、作威作福的模样荡然无存,头髮乱糟糟粘在脸上,脸上满是污垢,看著格外狼狈。
李秀儿赶紧拉住李文东的手,轻声道:“壮哥,咱回家吧,別多管閒事。”
“放心,我才懒得管她。换做以前我兴许还心软,现在啊,门儿都没有。”李文东语气淡漠,李秀儿这才鬆了口气。
“哟,这不是聋老太太吗?怎么混成这副模样了?”李文东蹲下身,故意幸灾乐祸,“你乾儿子易中海不管你了?他媳妇呢?还有你那宝贝乖孙傻柱,咋不把你供起来了?”
聋老太太缓缓抬头,一双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怨毒,死死盯著李文东,声音嘶哑得像破锣:“是你这个小畜生!都是你害的!我的五保户没了,傻柱不管我了,易中海也躲著我!你们都该死!”
“我害你?”李文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直起身冷笑道,“以前你占我们家多少便宜?白面、猪肉、细粮,哪次少了你的?我还没找你算帐呢,现在占不著便宜了,倒怪起我来了?”
“我给你支个招,你去街道办告易中海和傻柱,就说他们不孝,不管你的死活。你那三间北房不是还在吗?你就放话,谁给你养老送终,你百年之后房子就归谁,保准有的是人抢著给你端茶倒水。”
“滚!你这个小畜生,竟敢打我房子的主意!”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李文东,却被他轻易躲开。
“信不信隨你,我不过是看你可怜罢了,用不了几天,你就得冻饿死。”李文东说完,不再看她,拉著李秀儿就往院里走。
“壮哥,你为啥让她连傻柱也告啊?”走在路上,李秀儿满脸疑惑。
李文东捏了捏她的手,解释道:“傻媳妇,这几天你没发现吗?傻柱那货又跟易中海、贾东旭凑一块了。还好他那点积蓄都在雨水手里,我估摸著,是易中海给傻柱出的骚主意,让他把钱要回来,好方便他们骗钱。让聋老太太告他,正好搅和搅和他们的算计。”
李秀儿恍然大悟,点了点头:“哦,原来是这样,还是你想得周全。”
“那是自然,”李文东笑著揉了揉她的头髮,“记住了,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號,傻柱那名儿,可不是白叫的。”
“去你的,就你能说。”李秀儿娇嗔一句,夫妻俩说说笑笑,转眼就到了家门口。
推门进去,苏清寒正繫著围裙在灶台前忙活,见他们回来,笑著打了招呼。
李秀儿放下包,立马挽起袖子去帮忙,李文东靠在门框上,喊了一嗓子:“今天咱吃点好的,铁锅燉大鹅、清蒸羊排,再来个红烧猪肘子,解解馋!”
“欸!”李秀儿和苏清寒异口同声应下,灶房里的烟火气更浓了。
李文东转身进了里屋,三个四岁的儿子正趴在炕上玩积木,龙龙、虎子、豹子虎头虎脑,眉眼间都隨他,身子骨比同龄孩子壮实不少,见他进来,立马丟下积木扑了过来,围著他喊爸爸。
李文东笑著抱起三个小傢伙,陪他们玩闹,心里却暗自琢磨:得赶紧再添几个孩子才好,苏清寒就那一次意外,没怀上倒也正常,可他和李秀儿、尤莉那么多次,怎么也没动静?
他不甘心地在心里问系统:“系统,到底咋回事?为啥她们都没怀上?”
“叮......宿主顺其自然即可。”
“臥槽,那我身体没问题吧?別跟许大茂、易中海似的,不孕不育就麻烦了。”
“宿主身体机能一切正常,请宿主顺其自然。”
“唉,行吧。”李文东嘆了口气,只能压下心里的疑惑。
一个时辰后,三大硬菜端上了桌,喷香的肉味飘满了屋子。
一家六口围坐在一起,照旧是李文东给李秀儿和苏清寒各递了一瓶灵酒,温酒入喉,暖乎乎的,配著软烂的肉,吃得格外尽兴。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门外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急促又慌张。
开门一看,是刘光天,他一脸急切,结结巴巴道:“李处长,王主任来了,让全院的人开大会,让你们赶紧过去!”说完,像是怕惹上麻烦似的,一溜烟就跑了。
李文东吩咐三个小子:“你们仨在家乖乖吃饭,爸爸妈妈和清寒阿姨去开个会,別乱跑。”
李龙、李虎、豹子乖巧地点头,小嘴里塞著肉,含糊道:“爸爸妈妈放心,我们在家很乖的,不捣乱。”
夫妻俩带著苏清寒往中院走,刚到院里,就见黑压压站了一群人,全院老少都到齐了,王主任则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面色严肃。
见李文东过来,院里的人瞬间变了脸色,一个个堆著諂媚的笑,爭相招呼:
“李处长,来这边坐,我这板凳早给你擦乾净了!”
“李处长,来我这,我这视野好!”
“李处长,这边请!”
一声声“李处长”喊得震天响,那副巴结的模样,恨不得把李文东供起来,仿佛他坐了自家的板凳,就能沾光拿到工作介绍信似的。
连王主任都看呆了,心里暗自纳闷:李文东是轧钢厂保卫处的处长,虽说也是个领导,可院里的人也不至於巴结到这份上吧?
李文东瞥了一眼眾人趋炎附势的嘴脸,心里冷笑,淡淡开口:“多谢各位的好意,今天我就站著,不用坐了。”
眾人碰了一鼻子灰,却也不敢有半句怨言,訕訕地收了板凳,乖乖站好。
王主任清了清嗓子,敲了敲桌子:“大家静一静!今天把大家叫来,就为了一件事——聋老太太的养老问题。这事儿关乎文明四合院的名声,我今天来,就是听听大家的意见。易中海,你是一大爷,你先说说。”
易中海缓缓站起,清了清嗓子,又开始摆他那套老说辞:“各位街坊邻居,咱们同住一个院,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是一家人。尊老爱幼是咱们院的传统美德,文明四合院的牌子可不能丟。聋老太太一把年纪了,无儿无女,咱们做邻居的,不能不管……”
他囉里囉嗦说了半天,半句实际的都没提,净是些空架子话。刘海中猛地拍案而起,指著易中海破口大骂:“易中海,你少在这说废话!扯什么文明四合院、尊老爱幼,有屁用?该讲重点的一个字不说,天天拿这些话糊弄人,我们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这话一出,院里的人都憋著笑,李文东更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二大爷说得好!继续说,我刚才没忍住!”
易中海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站在原地,尷尬得无地自容。
王主任皱了皱眉,打断了眾人的笑声:“行了行了,別吵了。易中海你也別说这些没用的了,还是说说实际的,聋老太太到底该怎么办?”
眾人瞬间安静下来,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肯先开口,生怕惹上这个烫手山芋。
就在这时,李文东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还能怎么办?她不是有乾儿子易中海,还有宝贝乖孙傻柱吗?当初她疼傻柱疼得跟亲孙子似的,易中海也一口一个老祖宗喊著,现在自然该由他们俩给老太太养老送终。”
话音落下,院里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看向易中海和傻柱,两人的脸瞬间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