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閆埠贵的算计和聋老太太的狠劲!
李文东抬头一看,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只见閆埠贵带著三大妈,身后跟著閆解成、閆解放、阎解旷三兄弟,连最小的闺女閆解睇也跟在一旁,一家子浩浩荡荡,居然还小心翼翼地扶著聋老太太,正从中院慢慢走过。
李文东看得一脸诧异,心里直接爆了句粗口。
臥槽?
这是什么情况?
抠门算计了一辈子的阎埠贵,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居然主动把聋老太太接到自己家里过年?这跟他平日里一毛不拔、算盘打得噼啪响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只是他没注意到,被眾人围在中间的聋老太太,在经过他身边那一瞬,那双浑浊老眼之中,飞快地掠过一丝怨毒。
她死死盯著李文东,嘴唇微微哆嗦,却半个字都没吭。
她现在是真的没办法了。
往日里最倚仗的乾儿子易中海,如今早就靠不住了。
一大把年纪折腾到这个地步,家里早就鸡飞狗跳。
他媳妇彻底寒了心,整天跟他闹,放了话,说是过完年就离婚。
易中海自己焦头烂额,哪里还顾得上她这个乾娘?一到年三十,乾脆一头扎进贾家,围著贾家转,把她这个老太太彻底拋在了脑后。
就连她最疼、最指望的乖孙傻柱,大年三十也直奔贾家而去。
在傻柱心里,秦淮茹那破鞋早就比她这个干奶奶更亲。
一时间,聋老太太只觉得全世界都把她忘了。
往日里围著她转、捧著她、顺著她的人,全都散了。
她孤零零躺在冷清清的屋里,连口热乎水都喝不上,越想越心寒,越想越绝望。
真到了走投无路这一步,老太太心里那点狠劲也上来了。
她心一横,撑著身子,悄悄摸到閆埠贵家门口,拉著三大妈嘀嘀咕咕说了大半天。
这不,閆埠贵才一拍胸脯,带著一家子浩浩荡荡过来“接”她了。
表面上是热心肠、尊老爱幼,
內里到底是真心照顾,还是另有所图,只有聋老太太和閆埠贵自己心里清楚。
李文东没看清那一闪而过的怨毒,只是觉得这一幕实在反常。
他实在忍不住,开口喊住了对方:“老閆,三大妈,你们这是干啥呢?”
閆埠贵停下脚步,脸上立刻堆起一副慈祥又大度的表情,慢悠悠地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刻意的温和:“嗨,这不快过年了嘛,老太太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可怜,我就把她接回我家,一起过个三十。”
李文东当场就惊了。
他是真的有点肃然起敬,看向閆埠贵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没想到这老抠门,还有这样的一面!
閆埠贵被他这么一看,整个人都飘了,腰杆下意识挺直了几分,脸上笑得越发得意,一副“我就是热心肠”的模样,笑呵呵地扶著聋老太太继续往前走。
聋老太太被扶著走过李文东面前,眼皮垂著,一言不发,
只有藏在袖筒里的手,微微攥紧了。
李文东也懒得再多看。
別人家的事,他管不著,也懒得管。
如今他身份地位摆在这儿,家里日子红火得不像话,哪有空去琢磨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弯弯绕绕。
“走!”
李文东大手一挥,意气风发,脸上带著爽朗的笑意:“咱们去鸽子市场,买春联、买鞭炮,好好过个大年!”
身后,李秀儿温柔体贴,苏清寒安静乖巧,尤莉风韵动人,再加上清秀懂事的何雨水,三个小子龙龙、虎子、豹子更是蹦蹦跳跳,跟在后面嘰嘰喳喳,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看得院里路过的邻居纷纷侧目,眼神里又是羡慕又是敬畏。
一行人说说笑笑,走出院门,朝著热闹的街上走去。
冬日的阳光不算刺眼,却暖洋洋地洒在身上,驱散了清晨的寒意。
新的一年,眼看著就要来了。
李文东心里清楚,这一年,只会比过去更红火、更舒坦、更风光。
开春后院盖几栋小二楼,把家里安顿得舒舒服服,厂里的事业再往上走一走,一家人平平安安、和和美美,比什么都强。
不多时,一行人便到了鸽子市场。
一进市场,喧闹声扑面而来。
吆喝声、討价还价声、鸡鸭叫唤声混在一起,充满了浓浓的年味。摊位一个挨著一个,春联、福字、鞭炮、糖果、瓜子、花生、蔬菜、鱼肉……应有尽有,看得人眼花繚乱。
三个儿子哪里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立刻左看看右看看,小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一会儿指著糖葫芦,一会儿盯著小玩意儿,脚步都挪不动。
李文东也不心疼钱。
系统空间里物资堆成山,钞票更是不缺,孩子喜欢,那就多看多玩。
鸽子市场里的摊贩一个个都是人精,眼光毒辣得很。
李文东往那儿一站,气质沉稳,气度不凡,身上那股隱隱的官威,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个当干部的,而且职位还不低。再看他身后跟著好几个容貌出眾的女人,还有三个精神头十足的小子,更是不敢怠慢,一个个都客客气气,主动招呼,价格也不敢乱喊。
李文东也不挑剔。
家里吃的穿的用的,系统空间里早就堆得放不下了,粮油米麵、菸酒罐头、奢侈品应有尽有,茅台一箱箱,华子一条条,根本用不著在市场上买。
他也就是来买点春联、鞭炮,再挑点瓜子、糖果、水果之类的,摆在桌上图个喜庆。
逛了一会儿,该买的都差不多齐了。
手下人拎著大包小包,跟在后面,场面看著就气派。
就在这时,李文东忽然听见前方不远处传来一阵激烈的爭吵声。
他下意识抬眼望去。
这一看,好傢伙,直接乐了。
只见人群中间,不是別人,正是刚才还在院里一副大善人模样的閆埠贵。
此刻,閆埠贵正站在一个猪肉摊前,唾沫横飞,跟卖猪肉的贩子唇枪舌剑,討价还价。
閆埠贵本来就是老师,正经的知识分子,平日里就爱算计,嘴皮子功夫那叫一个厉害,讲道理、扣字眼、磨时间,一套接一套,十个卖肉的肉贩子加起来都比不过他一张嘴。
只见肉贩子被他说得满脸通红,胸口起伏,气得够呛,却又插不上嘴。
周围不少人都围过来看热闹,一个个忍著笑。
肉贩子终於忍无可忍,猛地一拍案板,怒吼道:“我不卖你了!你就割了半斤肉,已经给你最低价了,你还想要点猪下水,我不是冤大头,滚滚滚!”
閆埠贵一点儿不慌,慢条斯理地推了推根本不存在的眼镜,理直气壮道:“我给你说啊,这肉都没有肥的,全是瘦肉,你给我点猪下水怎么了?说不定我还是你家孩子的老师呢!传道授业,这点东西都不给送?”
这话一出,周围有人忍不住笑出声。
肉贩子被他缠得实在没辙,又怕耽误生意,一脸憋屈地挥挥手:“行行行,我怕你了,赶紧拿上走!”
说著,肉贩子不耐烦地割了半个猪肝、半个猪肺、一截肥肠,往閆埠贵手里一塞。
閆埠贵眼睛瞬间都清澈了!
脸上立刻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仿佛占了天大的便宜。
不枉他跟猪贩子磨嘰这么半天,总算到手了!
李文东在不远处看得目瞪口呆,哭笑不得。
这个閆老扣,真是个人才!
前一秒还在院里装热心肠、接聋老太太过年,后一秒就能在市场上为了一点猪下水跟人吵得面红耳赤,这变脸速度,真是绝了。
就在这时,閆埠贵一抬头,正好看见不远处的李文东。
他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立刻堆起热情又恭敬的笑容,连忙提著肉和猪下水走了过来:
“哟……李处长,来置办年货呀!”
“可不是吗。”李文东淡淡一笑,语气隨意,“家里什么都有了,就缺几副对联和鞭炮,再买点瓜果,过年摆桌子上。”
閆埠贵眼睛一转,立刻听出了机会,连忙凑上前,语气殷勤:“什么?李处长,你还买什么对联?我给你写呀!院里谁家过年的对联不是我写的?字保证好看,你隨便给点润笔费就行。你要是已经买了,那我给你拿回去退了,那钱就当我的润笔费,怎么样?”
李文东心里暗笑。
这老閆,真是三句话不离占便宜。
不过说实在的,閆埠贵的毛笔字在这一片確实是出了名的好,工整有力,过年贴在门上也体面。
李文东也懒得跟他计较,隨口道:“不退了,我一会回去,你再给我写几副对联就行,钱不会少你的。”
“得嘞!”閆埠贵立刻喜笑顏开,连连点头,“李处长你忙,我这就先回去了,回去就给你准备!”
说完,閆埠贵乐呵呵地提著他那半斤肉和一堆猪下水,美滋滋地走了。
李文东看著他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人工资,要养六口人,现在还多了一个聋老太太。
他心里隱隱觉得不对劲。
閆埠贵那性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做善事?这里面指不定有什么算计和勾当。
不过李文东也懒得深究。
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院里这点小九九,还不值得他费心思。
见东西买得差不多了,李文东便招呼眾人:“走,回家!”
一行人浩浩荡荡,拎著大包小包,往四合院的方向回去。
家里还等著准备吃火锅的食材呢。
热气腾腾的火锅,配上系统空间里拿出来的上好牛羊肉、各种新鲜蔬菜、丸子、粉条,再加上好酒好烟,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热热闹闹过年——
这日子,才叫真正的舒坦。
李文东抬头望了一眼晴朗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意。
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
等以后起风了,就去香江发展,嘿嘿,那边遍地都是金钱和美女呀!以后再说吧,现在还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