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吉普车带了的全院震撼!
吉普车悄无声息驶回四合院,那低沉又浑厚的发动机声,跟街上那些冒黑烟、轰隆作响的破卡车完全不是一个味儿。
没有呛人的尾气,没有嘈杂的轰鸣,只有一股沉稳而澎湃的力道,透著一股旁人看不懂的高级感。
李文东一把熄了火,推开车门迈步下来。
他本就身材高大威猛,肩宽背厚如铁塔一般,往崭新鋥亮的吉普车旁一站,气势瞬间拉满。
路过的街坊邻居远远瞥见,脚步下意识一顿,眼睛瞬间就直了,一个个伸长脖子往这边望,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震惊与羡慕。
“我的娘哎……这是吉普车?还是全新的?”
“这年月,能坐上吉普车的都是大领导吧,谁这么大本事?”
“看清楚点,那不是轧钢厂保卫处的李处长吗?人家现在可是实权人物!”
议论声顺著胡同口飘进四合院,第一个被惊动的,自然是一向耳朵最灵、眼睛最尖、最爱凑热闹的前院阎埠贵。
这閆老扣本来正蹲在门口刷牙,手里攥著半截磨禿的牙刷,嘴里还含著泡沫,一抬头看见那辆亮得晃眼的车,整个人当场就僵住。
手里的牙刷“啪嗒”一声掉在青石板地上,滚出去老远,他都半点没察觉。
他愣了足足两三秒,才猛地回过神,顾不上擦嘴角的牙膏沫,眯著那双精明的小眼睛,三步並作两步慌慌张张凑了过来。
围著吉普车转了一圈又一圈,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著,那眼神,比看见亲儿子中了举、发了財还要亲,还要热。
他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凑到李文东面前,语气都带著几分结巴:
“李、李处长……这、这车是你的?”
李文东淡淡瞥了他一眼,眼神平静无波,可那股身居高位、久掌权势的威压,却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他语气平淡:
“嗯,单位刚配的,以后出门办事方便点。”
“方便!太方便了!”阎埠贵连忙点头哈腰,脸上堆起十足的討好,恨不得把褶子都笑出来,“李处长就是年轻有为,本事大,这车,配你,绝配!一般人可撑不起这气场!”
换做以前,以閆老扣的性子,早开始拐弯抹角算计怎么蹭点好处、蹭趟车,哪怕是摸一下、坐一回,出去都能跟人吹上大半年。
可现在面对李文东这尊煞神,再看看他那一身生人勿近的气势,再想想之前那些敢跟李文东叫板的人,哪个落得好了?
借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开口占便宜,更不敢有半句不敬。只能在心里暗暗咂舌,越发確定,这位李处长,是真的彻底飞黄腾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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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静这么大,院子里的人接二连三全都被吵醒了。
一个个披著衣服、趿著鞋,从各自屋里走出来,原本还带著几分被吵醒的不耐烦,可当目光落在院门口那辆崭新的吉普车上时,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变了。
刘海中披著一件半旧的外套,慢悠悠从屋里走出来,还端著平日里那副官迷的架子,准备摆摆谱。
可一看见那辆吉普车,眼睛瞬间瞪得溜圆,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从容瞬间荡然无存。
他这辈子最大的追求,就是当官、掌权、摆架子、坐小车。
盼了一辈子,熬了一辈子,也不过是在院里耍耍威风,在厂里当个小组长,连领导的专车边都摸不著。
如今看见李文东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多岁,就开上了多少人一辈子都望尘莫及的吉普车,心里瞬间酸得能滴出醋来,嫉妒得肠子都快扭在一起。
尤其是一想到昨天,为了聋老太太三间房子,得罪了这位煞神,他心里就一阵发慌。
现在人家地位越来越高,权势越来越大,连单位都直接配车了,自己以后在院里,別说摆架子,恐怕连说话都得小心翼翼。
可即便心里翻江倒海,脸上还得摆出一副长辈欣慰、讚许的模样,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李处长,不错不错,年轻有为,为厂里做了大贡献,这车,是你应得的!”
心里却在止不住地暗骂:
这小子,运气怎么就这么好?地位一路水涨船高,日子越过越红火,现在连小车都开上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跟他对著干,现在想巴结,都晚了一步!
中院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傻柱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
头髮乱糟糟的,脸上还带著刚睡醒的倦意,刚想张口骂一句谁大清早的吵人睡觉,可目光一抬,看见院门口那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整个人直接僵在原地,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在厂里食堂当厨子,天天伺候大小领导,比谁都清楚这辆吉普车代表著什么地位。那不是钱能买到的东西,那是身份,是权势,是级別,是他这辈子踮起脚尖、拼尽全力都摸不到的层次。
他平日里在院里横衝直撞,觉得自己有点手艺,有点人脉,就了不起了。可在真正的权势面前,他那点小聪明、小本事,连提都不值一提。
再想想自己,整天为了秦淮茹那点破事斤斤计较、掏心掏肺,出钱出力,到头来就摸摸手,还没洞房呢!秦淮茹说是没准备好。
可人家李文东呢?
年纪轻轻当上轧钢厂保卫处处长,手握实权,谁敢不服?
娇妻在怀,温柔体贴,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吃香的,喝辣的,家里顿顿有肉有粮,旁人连想都不敢想。
现在,更是直接开上了吉普车,风光无限,万眾瞩目。
一对比,天差地別。
一股难以形容的自卑、酸涩、嫉妒与不甘,瞬间堵在他胸口,像一块巨石压著,闷得他喘不过气,张了张嘴,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望著那辆吉普车,眼神复杂到了极点,心里五味杂陈。
没等傻柱缓过神,中院另一扇门也被用力拉开。
贾张氏咋咋呼呼地冲了出来,身后还跟著一脸白莲圣女表情的秦淮茹。
贾张氏一出门,眼睛立刻就盯上了那辆亮闪闪的吉普车,浑浊的老眼瞬间就绿了,那股贪婪劲儿几乎要溢出来。她下意识就想像往常一样撒泼打滚,嚷嚷著:“凭什么你开新车,我们家连肉都吃不上,你得给我们家补偿!”
可这话刚到嗓子眼,一抬头就对上李文东冷不丁扫过来的眼神。
那眼神冰冷、锐利,像刀子一样扎人,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与威慑。
贾张氏瞬间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声音戛然而止,身体一哆嗦,脚下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之前被李文东当眾教训、打得不敢还手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这个看似蛮横不讲理的老虔婆,是真的怕了李文东。
她敢骂街、敢碰瓷、敢欺负老实人,可面对李文东这种杀伐果断、说动手就动手的狠人,她是真的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硬生生把满肚子撒泼的话咽了回去,缩著脖子往后退了两步,眼神躲闪,不敢再直视吉普车。
秦淮茹扶著贾张氏,心臟也是猛地一缩。
她死死盯著那辆吉普车,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只能强装镇定,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低下头不敢再多看,生怕被李文东看出自己心底的嫉妒与不甘,招来无妄之灾。
最后走出来的,是易中海。
他背著手,面色平静,可眼底深处却翻涌著惊涛骇浪。
他谋划了一辈子,就是想靠著道德绑架,绑定傻柱给自己养老,老了能在院里说一不二,受人尊敬。
可现在,李文东以一种碾压式的姿態,把整个四合院的人都甩在了身后。
威望、地位、钱財、人脉、前途……人家样样都有。
他那点所谓的“道德威望”,在绝对的实力和权势面前,连一张废纸都不如。
以前他还能倚老卖老,对院里的人指指点点,可现在面对李文东,他连一句说教的话都不敢说。人家连吉普车都开上了,背后关係深不可测,他这点面子,根本不够看。
易中海沉默良久,只是深深看了李文东一眼,什么都没说,缓缓转身回了屋。
只是那背影,显得格外落寞,又带著几分难以掩饰的恐慌。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文东和那辆威风凛凛的吉普车上。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后悔,有人惶恐,有人不甘,各怀鬼胎,心思各异。
可没有一个人,敢在李文东面前多说一句废话,更没有一个人,敢像以前那样指手画脚、搬弄是非。
以前那些在院里作威作福、占便宜没够的人,如今在李文东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李文东冷眼扫过全院眾人,看著这群平日里勾心斗角、自私自利的邻居,一个个敢怒不敢言、只能眼巴巴羡慕、神色各异的模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一股畅快感直衝头顶。
爽!
太爽了!
谁又能想到,这辆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民用吉普车,內部早已被系统改装成了核动力。不用加油,不用保养,三十年无忧,一脚油门,就能狂飆整条四九城的大街。
整个京城,独此一份,绝无仅有。
晨光之下,高大威猛的男人,站在鋥亮的吉普车旁,气势如虹,震慑全院。
李文东目光平静地扫过眾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整个院子:
“都散了吧,別堵在门口。”
话音一落,所有人下意识地往后退,纷纷低头让路,没有一个人敢有半点异议。
他回家拉起李秀儿去兜风,顺便把事办了,去街道办看看能不能找到盖房子和做家具的人,他的后院准备动工了!
他拉开车门,利落坐进驾驶座。
“嗡——”
低沉而有力的发动机声再次响起,安静,却充满了无法阻挡的力量。
吉普车缓缓驶动,平稳地驶出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