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贾东旭的滔天恨意!
夜色如墨,將四九城这座老旧的95號四合院彻底包裹。
万籟俱寂,连巷口的路灯都昏昏欲睡,只有零星几声犬吠从远处传来,衬得深夜愈发安静。
李文东轻手轻脚地起身,生怕惊扰了身旁熟睡的李秀儿。
他动作嫻熟地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巧的瓷瓶,瓶中装著的正是鸿蒙空间里未经丝毫稀释的灵泉水。这泉水蕴含著磅礴生机,別说治个瘫痪,就算是濒死之人灌上几口,都能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
他此行的目的地,正是中院那间人人避之不及的贾家。
自从贾东旭意外瘫痪在床,整个贾家就成了四合院的“禁忌之地”。
往日里爱占便宜的街坊邻居,如今路过贾家门前都要绕著走,无他,只因那股挥之不去的恶臭,实在让人难以忍受。
李文东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摸到贾家窗下,轻轻一推,原本就没锁的破旧木门应声而开。
下一瞬,一股混杂著屎尿、汗臭、霉味的刺鼻气味猛地扑面而来,直衝鼻腔!
饶是李文东心性沉稳,也被这股恶臭呛得胸口一闷,胃里翻江倒海,差点当场乾呕出来。
他下意识就想转身掉头就走,这味道,比茅厕还要噁心十倍!
他强忍著不適,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向屋內。
土炕上,贾东旭直挺挺地躺著,面黄肌瘦,双目浑浊,整个人早已没了往日的精气神。
自从瘫倒之后,他彻底成了一个废人,吃喝拉撒全在床上。
秦淮茹和贾张氏也就每天过来餵一次残羹冷饭,只有等到他身上脏得实在看不下去,才会敷衍了事地擦拭两下,至於翻身按摩、悉心照料,那是想都別想。
都说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是贾东旭这样的情况。
秦淮茹忙著勾搭傻柱,盘算著怎么把傻柱的工资牢牢攥在手里;贾张氏更是嫌儿子累赘,早就搬去和易中海同住,图个清净自在;易中海一心只想养老,巴不得贾东旭早点咽气,好顺理成章地让傻柱给自己送终。
这一家人,早已把瘫在床上的贾东旭当成了甩不掉的累赘,无人真心在意他的死活。
李文东心中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
他也不磨嘰,快步走到炕边,一把捏住贾东旭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不等贾东旭反应过来,就將瓷瓶里的灵泉水一股脑地往他嘴里灌去。
“咕咚咕咚咕咚——”
清澈的灵泉水顺著喉咙滑下,贾东旭惊恐地瞪大双眼,漆黑的夜里,他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根本看不清来人是谁。
他以为是他们受不了自己这个累赘,半夜过来要下死手,嚇得浑身发抖,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李文东灌完最后一滴灵泉水,隨手將空瓶揣进怀里,看都没看炕上的贾东旭一眼,转身就消失在夜色中,全程乾净利落,没留下半点痕跡。
回到自家屋里,李秀儿还在沉沉熟睡,娇俏的脸庞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李文东轻轻躺下,伸手將娇妻搂进怀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他原本就没打算让贾东旭就这么窝囊地死去,那样太便宜秦淮茹、易中海那群人了。
只有让贾东旭活生生地站起来,亲眼看著自己媳妇改嫁、亲娘嫌弃、师父算计,给他戴绿帽,这场戏才够精彩,才够解气。
半夜时分,死寂的贾家土炕上,突然传来一阵微弱的动静。
贾东旭原本麻木僵硬的身体,渐渐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原本毫无知觉的四肢,竟然慢慢有了力气!他先是试探著动了动手指,紧接著,手臂也能抬起来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夹杂著滔天恨意,瞬间衝上他的头顶。
他竟然能坐起来了!
他真的恢復了!
贾东旭缓缓坐起身,感受著重新回归身体的力量,浑浊的双眼渐渐变得猩红,眼底翻涌著恶毒的恨意。
他恨!
恨秦淮茹!自己不过瘫痪几天,她就迫不及待地和自己离婚,转头就贴上傻柱,花著傻柱的钱,住著傻柱的房,把他这个前夫拋到九霄云外!
恨傻柱!明明自己是他的“东旭哥”,却趁自己瘫痪,抢走自己的媳妇,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恨易中海!口口声声说把自己当亲儿子,还给自己戴绿帽子,自己瘫痪都是老绝户害的,结果自己一瘫,他立马翻脸不认人,转头就捧傻柱,连看都不来看自己一眼!
更恨贾张氏!那是他的亲娘啊!却嫌弃他脏、嫌弃他臭、嫌弃他是累赘,直接弃他於不顾,任由他自生自灭!
这些人,平日里满口亲情、邻里情,可在他落难之时,没有一个人真心待他,全都把他当成垃圾一样嫌弃!他恨不得立刻杀了他们。
“呵……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贾东旭咬牙切齿,声音沙哑却带著彻骨的恶毒,“我要让你们一个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要慢慢折磨你们,把你们加在我身上的屈辱和痛苦,千倍百倍地还回去!”
他心里还暗暗记恨著那个半夜灌他东西的黑影,他篤定是李文东那个狠辣的傢伙搞的鬼,心中暗骂:李文东你个畜生,就算你把我救回来,我也绝不会放过你!
若是李文东此刻听到贾东旭的心声,绝对会笑著给他点个讚。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是这股不死不休的恨意!贾东旭越恨,接下来的戏就越好看,这灵泉水,才算没白费。
贾东旭慢慢挪动身体,尝试著下床。
长时间臥床不起,他的肌肉早已萎缩,神经也有些僵硬,每走一步都摇摇晃晃,双腿酸痛难忍。但心中的恨意支撑著他,他扶著墙壁,一步一步地在屋里缓慢走动,適应著重获新生的身体。
灵泉水的功效实在霸道,不过半夜功夫,就让一个瘫痪多日的废人重新站了起来,甚至比以往还要精神。
假如李文东见到,也会忍不住在心里暗道:便宜贾东旭这小子了。
而此刻的始作俑者李文东,正搂著温香软玉的李秀儿睡得香甜,一夜无梦。
他早已打定主意,明天不去轧钢厂上班了,厂里保卫处有李战和李勇盯著,保卫处早已走上正轨,出不了任何乱子
李文东躺在温暖舒適的被窝里,怀里搂著李秀儿柔软温热的身子,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
他心里明镜似的,那瓶未稀释的灵泉水灌下去,贾东旭那瘫了这么久的身子,绝对能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来。非但能下床走路,说不准力气精神比从前还要好上几分。
他要的,从不是贾东旭死,而是要他活过来。
死了,一了百了,那多没意思。
只有让贾东旭活生生地站著,亲眼看著自己媳妇改嫁、亲娘嫌弃、乾爹易中海转头捧別人、傻柱堂而皇之占著他的家、他的人、他的日子,这戏才够精彩,这仇才够解气。
李文东越想越觉得有趣,心里那点期待几乎要溢出来。
他打定主意——明天不去轧钢厂上班了。
厂里保卫处早就让他整顿得井井有条,人事、规矩、巡逻、应急,全都上了正轨。李战、李勇两个心腹手下忠心耿耿,办事牢靠,有他们盯著,別说一天不去,就算歇上几天,也出不了半点乱子。
他安安心心留在院里,好好看这场百年难遇的大戏。
他倒要睁大眼睛瞧一瞧,贾瘫子恢復过来之后,会怎么处理贾家那一摊子烂帐,怎么跟秦淮茹、傻柱、易中海掰扯清楚那些见不得光的奇葩破事。
是闹得鸡飞狗跳,还是撕破脸皮大打出手?
是跟贾张氏对骂,还是跟易中海反目成仇?
是跟傻柱拼命,还是反过来拿捏秦淮茹?
李文东光是想想那个场面,就觉得解气。
当然,他也没天真到以为贾东旭会感恩戴德。
以贾东旭那狭隘记仇的性子,半夜被人强行灌药,醒来之后稍微一琢磨,肯定会把这笔帐算到自己头上。
等他缓过劲来,十有八九会来找自己报復,甚至会把所有不顺心都怪在他李文东头上。
这点李文东早有预料,半点不慌。
他唯一真正放在心上、稍微惦记一二的,也就家里那三个才四岁的宝贝儿子——龙龙、虎子、豹子。
三个孩子年纪还小,正是天真烂漫的时候,身子骨被灵泉、养得比寻常孩子结实太多,力气大、反应快,一般人近不了身,但在李文东眼里,终究是需要护著的小傢伙。
再有一个,就是何雨水。
这姑娘聪明、通透、有主见,不跟院里那些糊涂人一样,跟著李文东也学了不少自保的心思,但到底是女孩子,又还年轻,李文东难免多上心几分。
除了这两个软肋,剩下的人,他是半点担心都没有。
先说苏清寒。
別看她现在怀著身孕,行动不如往常利落,可那股子气场、眼神里的狠劲和冷静,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真要是动起手来,就算怀著身子,秒杀一个贾东旭,那是绰绰有余,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再说李秀儿。
那就更不用提了。
个头比贾东旭还高出一个头,身材挺拔,力气不小,从小就跟著家里哥哥们学过军体拳,一招一式都有章法,不是花架子。在派出所里抓犯罪分子都是一把好手,反应快、下手准,真要对上贾东旭,三两下就能把人制服,让他连靠近家门的机会都没有。
至於他自己……
李文东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
贾东旭想报復他?
那简直是自寻死路。
別说一个刚从炕上爬起来的贾东旭,就算再来几十个、百八十个,在他李文东面前,也不够看。
贾东旭所有的恨意、报復、疯狂,在他眼里,不过是大戏里最精彩的一段桥段而已。
李文东轻轻搂紧了怀里的李秀儿,闭上眼睛,一夜安稳,毫无负担。
只等天亮,好戏开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