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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 圣父精神分裂受,苗寨诡譎装乖攻(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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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肉之伤,十天难康,等蚩九黎伤口完全癒合,已经过了一个月。
    而这一个月,寒瑾越发的在意蚩九黎,甚至有些粘人。
    不是行动上粘人,是思想上,看不到就想找,一种看似合理的亲近。
    小点气呼呼哼哼:“大人,我看他就是故意的,那么多好药,还拖了这么久,不就是不想让你去寨子里”
    “別污衊他,之前遇到我时受的伤,不也才好不久”,寒瑾支著脑袋看窗外,不急不缓的反驳。
    小点都气笑了:“哈,色令智昏”
    “是你把他想的太坏”,寒瑾頷首,示意它看窗外。
    “你看,他明明单纯善良,事事为我著想,你再说他坏话,小心我不给你饭吃”
    最近小点过了明路,成了家养鸟。
    但因为没有佣人,也没有那么多食材,寒瑾不许它吃那么多。
    反正吃不吃都不会饿,想吃就自己去找,不能让蚩九黎累到。
    小点牙酸:“大人你就宠他吧”
    “嗯”,寒瑾换了个手支脑袋。
    午后的阳光暖暖,照在少年身上,狼尾隨意绑著,银饰被风吹动,声响悦耳。
    偶尔回头看他,对上视线,露出乾净的笑,又继续垂头做衣裳。
    那衣裳是给他做的,所以格外认真。
    这样的少年,能有什么坏心思?
    小点盯著他换下的那只手:“大人,手咋还红了呢?”
    “……闭嘴”
    “好勒”
    寒瑾默默把手换了回来。
    少年精力旺,从那晚之后,总是渴望。
    因为受伤,又不能有太大的动作,缓解不了,难受的睡不著。
    他抵抗不了哀求,也看不过他难受,妥协了一次又一次。
    至於他……
    上辈子太过,他想清心寡欲一段日子。
    “大祭司那边怎么样了?”
    小点摇头:“还是那样,没有新的奴隶,也没有往出送,
    大人要出手了么?大祭司那些帐本和照片都有蛊虫守著,不太好拿,
    要不我组织老鼠敢死队?让他们把证据偷出来”
    寒瑾戳了戳它的小胸脯:“那是大祭司,手段多著呢,老鼠没用”
    “是敢死队誒,老鼠大军 ,这都没用?”
    “这里大祭司的威望比族长都高,老鼠出现的时候,他就会把东西转移走,让整个寨子出动灭鼠”
    小点想了想那个画面,突然就想起了上个世界的蟑螂,抖了抖。
    “还是算了,估计再多鼠也是被咬死的命,还浪费我精力,那大人,你咋打算的?”
    “一会儿阿九会带我去寨子转转,我先去看看再说”
    “大人你可不能想著杀人啊”
    寒瑾凉凉扫了它一眼,真了解他。
    “知道了,人设圣父,我不会动手,也不会看著人死面前”
    就原主那性子,没遇到过碰瓷的,都算是光环加持。
    小点舒了口气:“大人记得就好”
    寒瑾隨意应了声,继续看窗外。
    他每天都这样。
    没电没网,除了看风景,也实在没什么打发时间的东西。
    发现他爱看窗外后,蚩九黎就总坐在能被看到的地方缝衣服。
    几天后,他的视线就一直落在少年身上。
    而这,也是蚩九黎的目的。
    最后一针收线,蚩九黎將整套衣服铺开。
    绣花,镶边,缝装饰等等,都是他一点点弄的。
    对比他的衣服,不算复杂,却也做了一个月。
    实在是时间短,不然他能做的更好看,这个,就只当是过度穿了。
    回身摆了摆手。
    “阿哥,我做好了,你来看看,喜不喜欢?”
    寒瑾起身出去,手抚摸过绣纹。
    “很好看 ”,他看向旁边期待的少年,强调,“我很喜欢”
    温和的声音像风,一直吹到蚩九黎心底,嘴角漾开笑。
    “阿哥喜欢就好,等我洗好晾乾,阿哥就能穿了”
    “嗯”,寒瑾视线再次落在衣服上。
    他还是第一次收到这样的礼物。
    “阿哥,我现在带你去寨子转转?”,蚩九黎表现的倒不勉强了。
    一个月,足够他做好准备。
    寒瑾是有些诧异的,诧异他的乾脆,点了点头。
    “好,走吧”
    那个神秘的寨子,他来了这么久,从未没踏足过。
    也不知道接触了,会被以什么方式对待。
    两人散步一样,走的不急不缓。
    蚩九黎拉著他的手,很紧,说是怕被玩闹的孩子衝散。
    这有点夸张,不过寨子里孩子確实不算少。
    一百多户人家,每家都有两到三个孩子,整个寨子同龄的孩子都会凑一起玩。
    要是不注意看人,玩玩闹闹,还真有可能撞到。
    寒瑾不反驳,昨晚就说好了,进寨子一切都听他的。
    “阿九,我怎么没看到蛊?,他问的很小声。
    他以为,蜥蜴,蛇,蜈蚣之类的,不说满地爬,也会能看到一两只。
    可走了这一段,什么都没有,连只小虫子都没有。
    明明小点说,寨子里都养蛊,这些它总能见到。
    怎么到他这就没了?
    这里的人对他们的態度也奇怪。
    那是一种故意的无视,像是看不到他们两个人一样。
    他悄悄观察了几个人,在那些人身上,同样没看到活物。
    实在没忍住,才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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