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锈铁兄弟会
苏墨没有给它任何机会,钢筋带著全身力气,精准地刺入其后颈,与脊椎的连接处。
那里有一个比其他部位,更明亮的红点標记。
【击杀確认:巢都变异体(强化型)】
【获得特质点:4(比劣化型多1点)】
【获得技能碎片:基础潜行技巧 x1】
【可掠夺特质检测……检测到特质“疼痛钝化(初级)”】
【疼痛钝化(初级):小幅降低痛觉敏感度,受伤后行动力受影响减弱。】
【是否掠夺?】
“掠夺!”苏墨毫不犹豫。
接著,一股微凉中,带著麻木感的能量流入身体,左臂伤口的刺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一丝。
他感到自己,对疼痛的忍耐閾值提高了。
苏墨迅速拖著尸体,退入更深的阴影。
从出手到结束,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核心战场的战斗接近尾声。
在付出一死两伤的代价后,帮派终於解决了,所有变异人。
疤脸踢了踢地上,那变异人的尸体,啐了一口:“晦气!”
“把这些杂碎的脑袋砍下来,掛到边界去,看看还有哪些不长眼的敢靠近!”
他隨即看向那三个偷窃者,只剩两个还活著,缩在角落发抖。
“算你们俩走运,把这些尸体拖到分解坑去,干得好的话,之前的事就算了。”
“要是干不好……”
他掂了掂手里的电棍。
两个偷窃者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开始拖尸体。
不远处的苏墨知道,这是他接触这个帮派,唯一可能的机会。
独自一人,在底层巢都生存,信息又闭塞,隨时可能死於未知威胁。
锈铁兄弟会听起来,就不是什么好货色,但至少是个有组织的团体,能提供最基本的信息,资源和……“安全”。
他需要展现价值,又不能暴露系统的秘密。
苏墨深吸了一口气,他主动从阴影中走了出来,双手微微张开,示意没有敌意。
但钢筋仍握在手里。
“谁?”疤脸和其余帮眾,立刻警觉,武器对准了他。
那个头目模样的人,系统標记为【“铁手”米洛】,眯起眼睛打量他。
“一个路过的。”苏墨儘量让声音平稳,带著底层巢都常见的粗糲感。
“看到你们被那些『崽子』骚扰,顺手解决了一个漏网的。”
他用脚踢了踢,刚才拖过来的变异人尸体。
疤脸看了看那具,后颈被贯穿的尸体,又看了看苏墨瘦削,但站得笔直的身体,以及左臂渗血的包扎,脸上横肉抖了抖。
“就你?”
“一个人在这鬼地方?”
苏墨不动声色,道:“运气好,有点小技巧。”
“铁手”米洛走了过来。
他比疤脸高半个头,骨架粗大,右手戴著简陋的金属拳套,目光锐利得像刀子。
“你身上有新鲜的血味,不止是胳膊上的伤,刚杀过別的?”
他看到了苏墨衣服上,之前沾染已经发黑的血污。
苏墨心中一凛,这傢伙观察力很强。
“过来的时候,遇到了两只,解决了。”
“哦?”米洛盯著他的眼睛,似乎在判断真偽。
“知道这里是『锈铁兄弟会』的地盘吗?”
“现在知道了。”苏墨迎著他的目光,说:“我正在找地方落脚,听说兄弟会收能打,懂事的人。”
“哈!”疤脸嗤笑,道:“能打?就你这身板?”
“米洛头儿,我看这小子鬼鬼祟祟,说不定是『剥皮党』,或者『净化者』的探子!”
米洛举起金属拳套,疤脸立刻闭嘴。
米洛绕著苏墨走了一圈,目光扫过他手中的,材质普通但沾满血污的钢筋,绑腿上的自製鉤爪,以及他包扎伤口的布料。
“武器用得不错。”米洛突然说,指了指那具变异人,尸体后颈的伤口。
“一下毙命,没浪费力气。”
“受伤了也没慌,眼神还算稳。”
他说到这里,沉思片刻,道:“为什么想加入兄弟会?”
苏墨立刻回答道:“一个人活不久。”
“我需要食物、水、情报,还有……”
他指了指自己左臂的伤,“能处理伤口的地方。”
“我能战斗,听命令,该上交的东西,也不会私藏。”
这是巢都帮派,最基本的投名状——服从和贡献。
米洛盯著他看了几秒钟,空气几乎凝固。
苏墨能感觉到,其他帮眾不怀好意的目光,疤脸更是蠢蠢欲动。
“疤脸。”米洛终於开口。
“头儿?”疤脸立即回应。
米洛摆手道:“带他去老瘸子那里看看胳膊。”
“然后给他安排个,靠近分解坑的窝棚。”
他转过头去,不再看苏墨,“先试用,跟著小队出三次任务,要是活著回来,没有惹什么麻烦,就算你入会。”
“第一次任务明天开始,疤脸会告诉你干什么,在这之前……”
他顿了顿,语气平淡却充满威胁,“別乱跑,別多问,也別碰不该碰的东西。”
“否则,分解坑里不差你一个。”
疤脸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应了一声:“是,头儿。”
然后,冲苏墨努了努嘴:“跟我来,小子,算你走运。”
苏墨心中微微鬆了口气,至少第一步迈出去了。
他跟上疤脸,离开了这片血腥的广场。
沿途,他看到了更多,锈铁兄弟会的痕跡。
粗糙的防御工事,涂在墙上由生锈齿轮,和交叉铁棍组成的標誌。
一些看起来,像是居住的洞穴或窝棚。
空气依旧污浊,但多了人烟和烟火气。
他们来到一个相对宽敞,由旧仓库改造的区域,里面堆满了各种破烂。
一个只有一条腿的老头,正坐在一堆机械零件前,用简陋的工具敲打著什么。
空气中瀰漫著焊锡,和劣质消毒水的味道。
疤脸嚷嚷道“老瘸子,给这小子看看胳膊,米洛头儿吩咐的。”
老瘸子抬起头,他那浑浊的眼睛,看了苏墨一眼没说话,只是指了指旁边一张,污跡斑斑的金属板。
“躺上去。”
处理过程简单粗暴。
老瘸子用一把小刀,割开苏墨自製的包扎,看了看伤口,嘟囔了一句“运气好,没烂透”。
然后,倒上一种刺鼻,黄褐色的液体。
苏墨咬紧牙关,【疼痛钝化】发挥了作用,让他没有叫出声。
接著,老瘸子用一种粗糙,类似树脂的东西,涂抹在伤口上,再用相对乾净的亚麻布,重新包扎。
“两天別沾脏水,再来换药。”
老瘸子说完,就继续低头摆弄他的零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