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魔鬼网
话音刚落,哈德良就从连接攀爬架和阳台的绳索桥上跑了过来。
“嘿!你们来啦!”他飞快地给了双胞胎一个大大的拥抱,脸上满是重逢的喜悦,“这几周我可想死你们了!快来玩啊!现在是小孩队对战大人队——除了那些嚷嚷著受伤、临阵脱逃的傢伙。”
哈德良故意瞥了莱姆斯一眼,然后拽著双胞胎就往绳索桥跑。
“受伤?”亚瑟疑惑地看向莱姆斯。
“我脚踝扭伤了。”莱姆斯得意地挑了挑眉,抿了一口热茶,“至少,在我喝完这杯茶之前,是扭伤的。”
“这样……安全吗?”亚瑟看著院子里,孩子们在高空攀爬架上跑来跑去,一个个像脱韁的小野马,忍不住有些担心。
“放心吧,安全得很。”莱姆斯笑著耸耸肩,“这是给孩子们的圣诞礼物。塞巴斯蒂安和小天狼星趁孩子们去马尔福家玩的时候,花了一个多小时『测试』这个攀爬架。连他们两个都没把自己玩死,孩子们肯定没问题。至少孩子们还有点基本的自保意识,不像那两个傢伙。对了,整个攀爬架都被施了层层防护咒和缓衝咒,就算他们想摔下来,都摔不下来——而且我跟你说,塞巴斯蒂安和小天狼星还真试过,美其名曰『安全检测』。”
两人坐在阳台上边喝茶边聊天。
没过多久,西弗勒斯也走了出来。
他手里拎著一个亮粉色的大锅,走到阳台栏杆边,猛地把锅倒扣过来。
锅里雪白蓬鬆的东西,全倒在了楼下的小天狼星头上。
小天狼星当场发出一声堪比小姑娘的尖叫。
“西弗,你往我丈夫头上倒的是什么玩意儿?”莱姆斯看著小天狼星手忙脚乱地扒拉头髮,忍不住笑出声。
“冰镇棉花糖奶油。”西弗勒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为什么啊?”莱姆斯和亚瑟异口同声地问道。
“他把我的实验室,包括所有坩堝,都染成了萤光粉。”西弗勒斯挑了挑眉,语气里带著一丝报復的快意。
“那確实活该。”莱姆斯笑著点头。
他伸手蘸了蘸西弗勒斯放在桌上的锅里剩下的奶油,尝了尝——冰冰凉凉的,甜而不腻。
“说实话,我真没想到西弗勒斯会干这种事。”亚瑟看著楼下小天狼星追著西弗勒斯跑的场面,有些难以置信,“我一直以为,他不是喜欢恶作剧的人。”
“哦,西弗勒斯向来喜欢恶作剧,只是他从来没被抓住过而已。”莱姆斯笑著解释,“我们上学的时候,他恶作剧的次数,跟我们一样多。只不过和我们不同,他每次都做得天衣无缝,从来没被老师逮到过。”
亚瑟还想再说些什么,阿米莉亚·博恩斯突然抱著一摞文件走了进来,身后跟著两个小姑娘。
“亚瑟,真巧啊。”阿米莉亚笑著和亚瑟打招呼,目光扫过院子里的热闹景象,无奈地摇摇头,“抱歉打扰你们的『大战』——我找弗兰克签几份文件,明天就得交。对了,这是我的侄女苏珊,还有她的好朋友汉娜·艾博。”
“你们好呀,小姑娘们。”莱姆斯笑著和两个女孩打招呼,同时放出一个守护神,给弗兰克传了条消息,“快坐吧。”
“苏西!汉娜!”纳威的声音从攀爬架的最高层传来,他兴奋地朝两个女孩挥手,“快来玩啊!现在是大人打小孩,可好玩了!”
两个小姑娘立刻用恳求的眼神看向阿米莉亚。
阿米莉亚无奈地摆摆手,示意她们可以去玩。
等弗兰克的功夫,一个小不点在家养小精灵的帮助下,突然出现在阳台门口。
“莱姆斯舅舅,我困困。”小男孩揉著惺忪的睡眼,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要莱姆斯抱。
莱姆斯弯下腰,仔细看了看小男孩的眼睛,这才把他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温柔地拍著他的背:“来,亚歷克斯,到舅舅这儿来。舅舅抱著你睡觉,不怕不怕。”
“莱姆斯,你为什么要特意看他的眼睛啊?”亚瑟好奇地问道。
“因为马尔福家的双胞胎,都是易容马格斯。”莱姆斯笑著解释,“雅典娜最喜欢模仿卡莉的黑色捲髮和哈德良的绿色眼睛。不过阿瑞斯和亚歷克斯早就成了最好的朋友——阿瑞斯总喜欢把自己变成亚歷克斯的样子,几乎能以假乱真。唯一的破绽就是眼睛:亚歷克斯遗传了爱丽丝的眼睛,棕色的瞳孔里带著金色的光斑。阿瑞斯怎么都模仿不出那点金色光斑,所以有时候,我们得凑近了看眼睛,才能分清他们俩。”
几人正说著话,弗兰克就快步走了过来。
“你说阿米莉亚找我?哦,原来亚歷克斯跑到这儿来了。”
“我真佩服你,总能分清他和阿瑞斯。”莱姆斯笑著把亚歷克斯递给弗兰克。
“就像你能分清卡莉和阿里阿德涅一样。”弗兰克接过儿子,熟练地把他抱在怀里,笑著回答,“当了父母就知道了,自己的孩子,一眼就能认出来。”
阿米莉亚把需要签字的文件递给弗兰克,几人又閒聊了一会儿。
阿米莉亚看著院子里,两个小姑娘正玩得兴高采烈,显然一时半会儿不想走——她们正乖乖地坐在苏珊怀里,听小雅典娜指挥,玩得不亦乐乎。
这场“大战”的落幕,来得恰到好处——就在家养小精灵们端著晚餐走出来的时候。
孩子们齐声欢呼,宣告自己大获全胜。
看著浑身湿透、五顏六色、累得瘫在地上的大人们,没有一个人提出异议。
霍格沃茨——2002年4月1日
哈德良心里早就有了计划。
今天是双胞胎的生日,他要让他们过一个难忘的日子。
当然,不能太过分——弗雷德和乔治至今还没被老师抓住过恶作剧的把柄,哈德良可不想给他们惹来不必要的关注。
他和双胞胎的关係,已经亲密得像一家人。
圣诞假期时,他把自己有两位父亲的真相告诉了他们,换来的却是毫无保留的支持。
他们说,会永远站在他这边,永远不会背叛他。
哈德良对此深信不疑。
前一天晚上,哈德良、纳威、德拉科和李偷偷溜出各自的公共休息室,把整个城堡布置了一番。
现在,城堡的每一层都被染成了不同的顏色;每个公共休息室门口的地板上,都涂了一种特製胶水——这种胶水每隔几分钟就会隨机变黏,把路过的人黏在地上几秒,然后自动鬆开,过一会儿又会故技重施。
哈德良甚至说服了家养小精灵们,晚宴时在每张餐桌上都摆上了金丝雀饼乾——其实根本没费多少口舌,家养小精灵们向来喜欢弗雷德和乔治,对他们的请求,向来是有求必应。
这一整天,大家都玩得不亦乐乎,就连上课的时候,也处处充满了欢声笑语。
让哈德良惊喜的是,西弗勒斯爸爸在魔药课上宣布,今天不进行枯燥的理论讲解,而是带大家熬製一种能改变头髮顏色的魔药。
恰逢愚人节,老师们对校园里层出不穷的恶作剧都见怪不怪,只当是学生们过节的兴致高涨,谁都没有多想。
弗雷德和乔治度过了一个无比开心的生日。
不仅仅是因为能光明正大地搞恶作剧,更因为他们的灵魂伴侣一直陪在身边。
他们心里清楚,今天的大部分惊喜,都是朋友们一起策划的,可只要想到哈德良也参与其中,这份生日的喜悦就变得格外珍贵。
最让他们这群好朋友解气的,莫过於看到罗恩的糗態。
罗恩贪婪地抓起一块金丝雀饼乾,塞进嘴里狼吞虎咽。
没过多久,他就因为全身脱毛,疼得嗷嗷大叫。
最后,他还因为出言不逊,被扣除了二十分,罚关一周禁闭。
罗恩这个人,向来开不起玩笑。
霍格沃茨校董会议室——2002年5月11日
双胞胎生日过去一个月后,西弗勒斯走进了校董会议室。
赫敏终於忍无可忍,为自己的低分成绩正式提出申诉。
被传唤来的不止西弗勒斯一人,弗立维、奥罗拉,还有语文老师萨姆森,都坐在他身边。
“接下来处理的申诉,来自格兰芬多一年级学生赫敏·格兰杰。她指控弗立维·弗立维、奥罗拉·辛尼斯塔、萨姆森·思雷斯和西弗勒斯·普林斯-佩弗利尔评分不公,存在偏见。校长邓布利多和副校长麦格將代表她发言。塞巴斯蒂安先生表示,由於他是西弗勒斯先生的丈夫,存在利益衝突,本次会议將不参与投票。”
爱丽丝拿起赫敏长达十一页的申诉书,语气平静地宣布。
事实上,学生申诉根本不需要这么长篇大论,只需写明姓名和事由,短短一段话就足够了。
“格兰杰小姐,你是申诉人,你先陈述你的诉求吧。”
“谢谢您,隆巴顿夫人。”赫敏拿起准备好的羊皮纸,开始念诵,“过去几个月,我发现我的作业评分標准,远比其他同学严苛。无论我提交的內容多么详实,在老师们眼里,永远都不够好。我多次拿著作业去找老师们理论,证明我完成了任务,可他们却对我的努力视而不见。”
“我查阅了大量资料,研究施展咒语的最佳方法,可我的成绩依旧不理想。我认真完成阅读任务,可课堂上回答问题时,却屡屡受到批评。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我总是无缘无故被扣分……”
她滔滔不绝地念了將近半个小时,翻来覆去表达的,不过是她对自己成绩的不满,通篇都是抱怨。
赫敏终於念完,轮到麦格发言。
麦格极力夸讚赫敏的聪明才智,称她理应获得更高的分数。
邓布利多则在一旁打圆场,说这一切不过是场小小的误会,赫敏成绩偏低,只是老师们的无心之失——毕竟,赫敏显然是她这一代最聪慧的女巫。
听到这话,赫敏得意地扬起了下巴。
老师们的辩护环节,眾人推举萨姆森作为代表发言。
“正如我们反覆对格兰杰小姐说过的,”萨姆森的语气平静却坚定,“如果她想提高成绩,就必须严格按照我们的要求完成作业,而不是隨心所欲地写些无关的內容。”
“我们执行的评分標准,是校董会亲自製定的。我们一直严格遵守这份標准,从未偏离分毫。我们也多次向格兰杰小姐解释过作业的要求,可她始终置若罔闻。作业完成得不符合要求,我们不可能给出高分。”
“我们並不否认格兰杰小姐的聪明才智,但高分成绩需要的不仅仅是智商。我们试图教会学生批判性思维,可格兰杰小姐只会照搬课本上的內容,哪怕课本上的知识是错误的。”
“开学前两个月,我们考虑到新生適应期,对所有学生都比较宽容。但两个月后,我们就要求学生们掌握规范的作业结构。大多数学生都能从作业评语中吸取教训,尤其是在我的语文课上,进步显著。可每次我和格兰杰小姐谈起这个问题,她都坚持认为是我错了,声称她没必要遵守我制定的规则——哪怕其他所有学生都在遵守。”
“她在课堂上回答问题时被批评,是因为她总是隨意抢答。我们试图给其他学生回答问题的机会,她就会大发脾气,抢在其他同学前面喊出答案。没错,她举手时,我们知道她会回答,可其他同学也有会回答的,只叫她一个人,对其他学生不公平。”
“校长和副校长觉得她应该享有特权,但我们做不到。我们不能因为她自视甚高,就破坏评分的公平性。”
萨姆森发言完毕,弗立维紧接著站起身补充。
“几乎每节魔咒课的实践环节,我都会和她沟通。”弗立维的语气严肃,“格兰杰小姐通常是前五个成功施展咒语的学生之一,但她的问题在於,一旦成功一次,她就会立刻停下,拿出书开始阅读。”
“可仅仅成功施展一次咒语,远远不够。我教给学生的,是如何精通咒语。研究表明,真正掌握一个咒语,需要连续成功施展超过一百次。格兰杰小姐或许能成功一次,可这远远达不到要求。想要通过考试,她必须做到一次成功施法,精准无误,魔力输出恰到好处。”
“阅读固然有益,但不能以牺牲实践操作为代价。我们每周安排两小时的实践课,就是为了让学生们踏上精通咒语的漫长道路。她的实践课成绩偏低,就是因为她拒绝反覆练习。每次我提醒她,她都振振有词,说自己已经会了,没必要再练。”
“就像萨姆森说的,我们不能因为她觉得自己应该得高分,就违背原则给她高分。想要获得理想的成绩,她必须靠自己的努力去爭取。”
赫敏和老师们唇枪舌剑,爭论不休。
最终,校董们布下隱私咒,开始闭门商议。
儘管莫莉、多吉和万斯拼命为赫敏找藉口,校董会还是很快就达成了一致。
再次开口的依旧是爱丽丝。
“格兰杰小姐。”爱丽丝的语气公正严明,“经过討论,结合你提交的作业来看,我们没有发现任何评分不公或存在偏见的证据。如果你想提高成绩,请严格按照老师布置的要求完成作业。”
“我建议你仔细阅读各教室后墙布告栏上的评分標准,上面详细列明了评分细则。想要获得高分,唯有努力爭取。”
赫敏怒气冲冲地离开了会议室。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校董会不承认她受到了不公待遇。
她坚信,这一切都是因为她是麻瓜出身。
等她將来当上魔法部部长,一定要把这些“食死徒”全都扔进阿兹卡班。
霍格沃茨——2002年6月18日
罗恩·韦斯莱和赫敏·格兰杰坐在格兰芬多塔楼的公共休息室里。
罗恩认定,他们的魔药课教授今晚要去偷魔法石,全霍格沃茨,只有他和赫敏能阻止这场灾难。
他们即將成为拯救学校的英雄。
到时候,他就能好好教教哈利,什么才叫真正的英雄气概。
等哈利看到大家有多爱戴英雄,他就不会再和其他学院的那些黑巫师混在一起了。
今天早些时候,那个蠢货还害他们被老师批评,真是气死他了。
赫敏的想法和罗恩如出一辙。
他们必须保护魔法石。
哈利那个胆小鬼靠不住,只能靠她和罗恩了。
说实话,她觉得自己一个人就能搞定一切,根本不需要罗恩帮忙。
等所有学生都进入梦乡,罗恩和赫敏悄悄起身,溜出了肖像洞。
西弗勒斯正在三楼的走廊上巡逻。
按照规定,他每个月都要值一次夜班,今晚正好轮到他。
他从那些日记里得知,前世的今天,那两个叛徒就是逼著他的儿子去面对被伏地魔附身的老师。
一年级学生昨天下午刚考完试,邓布利多就大张旗鼓地宣布,他要去魔法部处理公务,离开学校两天。
一切都和前世如出一辙——不出意外的话,那两个蠢货今晚就会试图打开那个活板门。
自从圣诞假期结束,学生们返校后,邓布利多和那两个蠢货就变著法子给哈德良“投餵”线索。
哈德良刚下火车,就被邓布利多叫去了校长办公室。
美其名曰关心他假期是否安全,实则办公室里明目张胆地摆著厄里斯魔镜。
邓布利多还三番五次地提起这面镜子,甚至花了十分钟,专门讲解它的作用。
没过多久,赫敏和罗恩就开始在哈德良耳边念叨古灵阁被盗的事。
他们嘴里蹦出的那些细节,全都是邓布利多设计的这场“试炼”的关键。
赫敏喋喋不休地说著尼古拉斯·勒梅的事跡,罗恩则时不时冒出几句关於三头犬的冷知识,还煞有介事地说,音乐能安抚这种凶猛的野兽。
每次他们提起这些事,哈德良都会一五一十地告诉西弗勒斯。
就在今天晚上,哈德良还通过双面镜联繫西弗勒斯,说赫敏和罗恩竟然想强行把他拖到三楼。
幸好斯普劳特教授及时发现,给两人各扣了二十分,罚他们关一整个学期的禁闭,罪名是蓄意伤人。
西弗勒斯心里清楚,那两个蠢货绝不会善罢甘休——他无意间听到罗恩大放厥词,说他比哈德良更適合当救世之星。
不出所料,当西弗勒斯路过那条被列为禁区的走廊时,发现木门虚掩著。
三头犬毛毛正对著敞开的活板门,拼命地用爪子刨地。
他知道自己不能单独行动——那样只会让邓布利多有机会掩盖真相。
於是,他立刻放出守护神,通知了弗立维和另一位黑魔法防御术课教师利昂·约克。
这两人的魔法功底都很扎实,西弗勒斯信得过他们。
同时,他还叫来了治疗师保罗·福赛思——他太清楚了,那两个蠢货多半已经弄得一身伤。
“西弗勒斯,出什么事了?”福赛思治疗师赶到后,立刻四处张望,寻找受伤的学生。
西弗勒斯没有回答,只是推开木门,让他们看清门后的三头犬。
“这下麻烦了。”弗立维嘆了口气,脸色凝重。
“哈德良告诉我,今天早些时候,韦斯莱先生和格兰杰小姐试图强行把他带到这里来。幸好斯普劳特教授及时制止了他们。”西弗勒斯一边说著,一边挥动魔杖,施展出一个音乐咒——这个咒语,是他以前哄家里的小姑娘们睡觉时常用的,“我想,我和弗立维、利昂三人联手,应该能突破那个老傢伙设下的重重关卡。保罗,你负责在一旁待命,等我们把那两个孩子救出来,你先检查他们的伤势,然后我再好好跟他们算算这笔帐——关他们一辈子的禁闭都不为过。”
“你怎么知道怎么让这只野兽安静下来的?”保罗好奇地问道。
“它叫毛毛。”弗立维笑著解释,几人小心翼翼地走向活板门,“它是我们以前的猎场看守海格养的。海格以前总爱跟人吹嘘他的『小狗狗』,几年前和他共事过的教职工,没人不知道毛毛的底细。”
他们把毛毛的食盆变形,变成一架梯子,顺著梯子缓缓爬了下去。
“斯普劳特知道了,肯定要气疯。”西弗勒斯看著眼前的魔鬼网,无奈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啊?”利昂疑惑地问道。
“她养的这株魔鬼网,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了。”弗立维向两位新同事解释,语气里满是惋惜,“这株魔鬼网她养了二十多年,宝贝得跟什么似的。”